“可是你说的,日后再说...........说话算数!”李月道。
    “说话算数。”
    话音刚落,两个人已搂在一起...........
    丁建国的房间里。
    从八点多钟一直到十一点多,披头散髮的李月很是羞愧的对丁建国道:“老乡...........我们这样太对不起徐董了,徐董对我这么好,我们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越做下去我越感觉对不起徐董...........”
    弓都拉开了,哪里还有回头箭?
    丁建国根本停不下来,“別想那么多...........说了日后再说...........”
    “老乡,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好不好?”李月像是在哀求,“真的是最后一次..........”
    丁建国才不管。
    又过了许久之后,李月有气无力的说道:“老乡,你太恐怖了,当初徐董怎么受得了的...........”
    丁建国笑笑:“说明她比你厉害...........”
    其实丁建国知道,每一次徐媛媛也是扶墙走的。
    “无耻...........”
    李月是真的觉得自己不行了..........
    事后。
    两人依偎在一起。
    “老乡,我是认真的,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李月很认真的说。
    “是不是最后一次日后再说........”丁建国道。
    李月嚇一跳,以为这傢伙又要来,“別.........你要了我的人还想要我的命啊...........”
    “...........”丁建国道:“我说的日后再说是真的日后再说,没別的意思.........”
    “哦..........”李月这才心安,“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已经回答了呀,日后再说。”丁建国道:“日后再说不算回答吗?”
    “可是..........今天你也说了日后再说的...........结果,是这个日后再说........”李月反驳道。
    “我说的就是这个日后再说。”丁建国厚顏无耻说道。
    “这样你对得起徐董吗?”李月道。
    “对不起,我们都对不起,还是日后再说吧。”丁建国道。
    “又来............”李月有些无可奈何。
    这傢伙。
    是真的遭不住..........
    到早上七点多钟的时候,丁建国醒过来了。
    发现自己成了丁博士。
    就又想到了日后再说。
    把李月嚇一跳,哀求:“老乡,我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要不然会走不动路的,徐董回来如果发现我走路不正常,肯定会怀疑的..........”
    想想確实有道理。
    放她一马。
    至於以后————真的日后再说吧...........
    然后两人又睡了一会儿。
    虽然很累,但睡不著。
    到八点的时候两个人起床。
    丁建国还得要去长途汽车站接妹妹丁文娟。
    吃过早饭后,丁建国问李月:“要不要去汽车站一起接我妹妹?”
    李月摇了摇头,“我还是在家歇会儿,你这个坏蛋太能折腾了.........徐董和瑶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和你妹妹中午肯定也在家吃饭,我得去买菜, 准备大家的中午饭。”
    丁建国想了想说:“我和文娟中午就不回来了,接到她后先去报名,今天让文娟就住学校了,反正以后都在鷺城读书,周末都可以来的,徐董和瑶瑶回来了不用等我,我估计要傍晚才会回来。”
    “嗯,好。”李月点了点头,“那我就这样和徐董说。”
    丁建国下楼,开著徐媛媛的桑塔纳去长途汽车站。
    徐媛媛和林瑶瑶去榕城坐的是火车,软臥,並没有开车去。
    到了长途汽车站,丁建国找了个地方停好车。
    穿过马路,就望见长途汽车站那片灰扑扑的水泥建筑群。和一年前他初来鷺城时一模一样,只有前面的那一排榕树似乎比一年前更加高大了许多。
    车站广场上像是被谁打翻了一个巨大的蚂蚁窝。
    出站口那扇锈跡斑斑的铁柵栏门半开著,涌出来的人潮立刻就被外围密密麻麻的接客大军吞没————穿褪色军绿褂子的摩的司机们一手攥著车把,一手扯著嗓子喊:“湖里!湖里!走不走?”、“集美集美,马上发车!”
    那些摩托车横七竖八地停著,排气管突突地喷著蓝烟。
    柵栏门两侧蹲著两排妇女,手里举著硬纸板写的地名,见人就往上凑:
    “住宿吗?一晚十五,有风扇!”
    “大哥,去同安?马上走!”
    有个烫著鸡窝头的中年女人死死拽住一个刚出站的小伙子包袱带,那小伙子甩了三下才甩掉,女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售票大厅门口的台阶上,卖矿泉水和厦门地图的小贩铺了满地塑料布,地图上“鷺岛风光”四个红字被踩得卷了边。
    几个穿喇叭裤、留著郭富城髮型的年轻人斜倚在廊柱上抽菸,看打扮像是票贩子,眼神贼溜溜地在旅客的行李上打转。
    广播里女播音员带著浓重的闽南口音,滋滋啦啦地报著班次:
    “开往...........泉州..........的..........班车...........即將..........发车........”
    声音被劣质喇叭切得断断续续,淹没在一片嘈杂里。候车室的大门敞著,能看见里面水泥地上满是痰渍和檳榔汁的红印,吊扇有气无力地转著,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出站口正上方,“长途汽车站”几个水泥塑的红字褪成了暗粉色,旁边还掛著一条“打击车匪路霸.”的横幅,白底黑字,被风吹得一边高一边低。
    丁建国站在出站口左侧那棵榕树下,这里的地势稍高,正好居高临下。
    他眯著眼,在涌出的人堆里搜寻妹妹丁文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