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把金鐲子给老妈带上。
    他妈感动的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
    摸著手鐲,坐在板凳上,直抹眼泪。
    “吃了这么多年苦,终於把你盼到好上了。”
    想到陈凡以前的浑蛋样。
    她就心酸。
    以前的陈凡,除了打牌喝酒,当街溜子,一点正事儿不干。
    要是光打牌喝酒,那也还好。
    最起码家里还有她和陈凡他爹两个人干活儿。
    还勉强能撑著。
    可关键,陈凡是不光打牌喝酒,对家里人还除了打就是骂。
    “妈,哭啥呢,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陈凡劝了一阵子,终於把老妈劝好。
    至於亲爹那边。
    也没亏著。
    自从重生了,他给老头子又买烟又买酒的。
    有吃有喝,菸酒没落下,还都是好烟好酒。
    大前门,人参酒。
    老头子现在过的日子,不光在村里是一顶一,就是在公社里,那都是最好的。
    陈凡看著一家人高兴的样儿。
    心里舒服多了。
    晚上饭,一家人吃得非常高兴,说说笑笑的不断。
    吃完饭收拾了桌子。
    陈凡这边刚上炕,屋里门跟著也被推开。
    进屋的是陆青苇。
    还端著盆热水。
    要不是陈凡对她好,她这辈子都带不上金手鐲。
    这样的师父,打著灯笼都难找。
    必须得好好伺候。
    陆青苇给陈凡脱了鞋袜子,把他脚放到水里。
    仰头问:“师父,水烫不?”
    陈凡因为注意力都集中不起来,也没回答。
    屋里现在烧著炕。
    陆青苇嫌热,就把身上的袄给脱了。
    身上就一件吊带的白背心,领口子很宽敞,锁骨啥的全露在外头。
    陈凡一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子里头的那道深沟。
    又白又滑,很聚拢,还圆。
    他一个这么年轻,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看见这样的东西。
    这哪能集中得起来注意力。
    “还行,还行。”陈凡只能把脸转到其他地方,敷衍地回答。
    “师父,我先给你洗脚。”陆青苇留意到陈凡的反应,笑了笑。
    徒弟谁不伺候师父?
    特別是女徒弟。
    又不能干活,手上还没力气。
    想让师父教吃饭的手艺,就只能付出更多。
    好在。
    她的运气好!
    碰见一个即疼她,还长得俊的师父。
    这怎么著也得主动一点。
    好好把握住。
    给陈凡洗完了脚,陆青苇当然就不肯走了,把背心往上扯了扯,露出来一点细腰。
    细腰很匀称,腰上的皮肤还很白,很滑溜。
    腰连接著胯骨的那一块,又猛地一宽,大腚翘著。
    陈凡看了一眼,鼻血都差点窜了出来!
    乖乖!
    陆青苇这身材,是真的绝。
    陆青苇保持著背心这样子,坏坏地笑著爬到炕上,腰往下一塌。
    浅浅的腰窝,一下子出现在陈凡眼皮子底下。
    “婉瑜姐已经睡了哦。”陆青苇坏笑著伸出来窄瘦的脚丫,故意在陈凡小腿肚子上滑来滑去。
    脚丫又白又润,十根脚指头,嫩得像葱白。
    “呼!”
    陈凡一阵子燥热,乾脆把灯吹了,一把攥住那脚丫子。
    把陆青苇压住:“敢这么逗师父,看我怎么教训你!”
    几袋烟的功夫过去。
    陆婉瑜跟陆琳的房间这边。
    “姐!你快过来听啊!”
    陆琳耳朵贴在门上,朝陆婉瑜招手。
    陆婉瑜撅著嘴,缩在被窝里,不过去。
    她都不用过去!
    都能听见从陈凡那屋传过来的叫唤声。
    “叫那么惨!受不了你还过去干什么,让我去不就好了!”
    陆婉瑜吃醋的嘀咕。
    小肚子里头一阵子燥热。
    陆琳听得也口乾舌燥的,抓耳挠腮,安静不下来。
    看陆婉瑜不过来,乾脆也跑回来炕上。
    往被窝里一钻。
    “姐,你听没听见!青苇叫老惨了!”
    陆婉瑜捂住耳朵:“听不见!睡觉!”
    陆琳戳戳陆婉瑜:“姐!你就能忍啊!陈凡太囂张了这也!当著你面儿,都不藏著了都!”
    “要是我,我肯定...”
    陆婉瑜突然转了过来,脸衝著陆琳,眼神儿直勾勾地打断:“你管那么多閒事干什么?”
    “陈凡长得俊,又知道疼人,还爷们儿,他招人喜欢那不是很正常。”
    陆琳听得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敢相信地看著陆婉瑜:“姐,你还是我那个姐么?你啥时候变这么大方了!”
    “陈凡他!他可是当著你面儿!就!就这么干!”
    陆婉瑜靠近陆琳,贴著她耳朵小声讲:“但是我现在真的离不开他了。”
    “他只要是不把我扔了,我这辈子就都是他娘们儿。”
    “他哪怕揍我,我也不愿意走。”
    “而且,我觉得现在挺好呀,他疼我,也没有因为这样,就把我扔了。”
    陆琳震惊地看著陆婉瑜。
    被她这话说的。
    震惊到半天都不知道该咋接这茬!
    那个狗男人!
    到底有啥功夫?
    能把婉瑜姐收拾得这么乖!
    “不明白!理解不了!”
    陆琳挠著脑袋,赶紧背过身去,不敢再看陆婉瑜了。
    太可怕了!
    陈凡是不是对婉瑜姐,下了什么药了!
    陆婉瑜看著陆琳的后背,无奈地笑著摇头。
    这傻妹妹。
    也就是跟陈凡的关係,还没有那么亲近。
    陈凡的好,可不光是体现在平时,还体现在炕上。
    这样一个方方面面都优秀的老爷们儿。
    让女人咋捨得离开。
    吹了灯,两姐妹听著陈凡屋里翻天覆地的动静儿,迷迷糊糊睡了。
    第二天一早。
    两姐妹还没睡够,就被院外头“咣咣咣”的敲门声给吵醒。
    “谁啊。”陆琳奇怪。
    陆婉瑜披上袄出去院子,看见敲门的是老吴支书。
    “婉瑜啊!你们家陈凡在不?你叫他一下,有领导找!”
    老吴支书著急地催。
    陆婉瑜揉揉还没睁开的眼:“领导找?哪的领导啊,这也太早了。”
    “陈凡还没醒呢吧。”
    老吴支书急得求陆婉瑜:“赶紧吧,叫他一声!县里头的领导来了!”
    “还带来个洋鬼子,说是找他整什么猎物,就在大队部等著呢。”
    “赶紧叫他来啊!我先回去了!”
    说完又急匆匆回了大队。
    陆婉瑜一听说县里的领导,赶紧去叫醒陈凡。
    陈凡听见是县里的领导,还有洋鬼子,就反应过来。
    肯定是上次物资比赛,说四三方案的那个女副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