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小陆琳,你还想收拾我们啊!”
    胖婶儿站住了。
    陆琳很生气!
    “胖婶儿!你那么大岁数了!还有你们几个!也都一个村儿里的人!”
    “天天说啥风凉话呢!”
    “那参不参加集体劳动,有啥可说的!”
    家里人这回都没拦著陆琳。
    主要村里人这也太过分了。
    就一块儿干个活,还得说两句风凉话。
    让人听了心里头难受!
    胖婶儿扭过来脸,一叉腰,“那咋啦!”
    “管天管地,你还管人拉屎放屁啦!”
    “我们说我们的,你们不乐意听,那你別听啊!”
    “你回去呀!回你们家呀,这集体劳动你可以不参加呀!”
    “但是你们敢吗!”
    “我说的是不!乡亲们!”
    胖婶儿一说完,身边几个眼红陈凡过好日子的,还有守山爷。
    跟著就帮忙,纷纷搭腔。
    “敢不参加集体劳动!那就办他们!再牛逼那咋了?陈凡是猎户,他们家里人又不是!”
    “可不咋的!有能耐跟我们吼!那有能耐,別来跟我们一块儿干活啊!”
    陆琳气坏了!
    一把抄起来锄头,就准备干胖婶儿!
    好在是被陆婉瑜跟陈建国老两口拉住了。
    陆琳没招儿。
    只能红著眼,恶狠狠地瞪胖婶儿。
    胖婶儿一开始还挺慌,害怕陆琳这个虎逼情绪上头,真给她干了!
    但看见被拉住。
    胖婶儿就又囂张了。
    “咋滴!真想干我啊!陆琳!你动我一个试试!”
    “你看我敢不敢告到上头去!敢不敢让你赔个几千块钱!”
    “吵啥呢!”这时,胖婶儿背后,老吴支书嚷嚷的声音响了。
    陆琳跟陆婉瑜往那一瞅。
    瞅见老吴支书来了,而且身边还跟著陈凡和陆青苇!
    两个人高兴的,立马扑了过去:“陈凡!你咋回来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也跟了过去。
    瞅见陈凡问:
    “不是说去山里头了么?咋这么快回来了?”
    胖婶跟守山爷,还有这几个村里人这边。
    听见陈凡来。
    一开始还挺害怕。
    但仔细想想,总不能因为斗两句嘴皮子,陈凡就揍他们吧!
    真揍了的话!
    那就告到上头去!
    收拾陈凡!
    真揍了还好了,趁机让他赔个几千块!
    想到这,胖婶儿他们无所谓地扭头过来,一瞅见陈凡冷冰冰的脸。
    胖婶儿他们心里更舒坦了!
    最好是能把陈凡气死!
    凭啥这街溜子就能过好日子?
    他们这些人,就得苦哈哈地过苦日子!
    “咋滴?”
    胖婶儿白眼一翻,“陈凡!你这么瞅我干啥?你还想干我啊!”
    “我可跟你说,我一没敲你家竹槓,二没抢你家东西。”
    “我们就閒聊天儿呢,你因为別人閒聊两句,就要动手?”
    “那你这不是个村霸吗!”
    守山爷跟其他几个村里人纷纷搭腔,“就是就是”的说个不停。
    陈凡不屑的斜楞胖婶儿一眼:“就你们这副德性,你们也配我动手?”
    “好好在这挨著冷风,收拾你们的冻粪吧!”
    “爸,妈,婉瑜姐,咱们回家!”
    陈凡懒得留在这挨冷风吹,准备带著家里人回家。
    但一家人都没敢走。
    “这活儿还没干完呢。”陈建国提醒。
    老吴支书这时插嘴:“行了行了,老陈,你们先回去吧,以后这集体的劳动不用你们来了。”
    “陈凡已经跟把事儿都跟我讲了。”
    陈建国跟老吴支书到一边儿说话去了。
    “真的啊!”陆琳这,一把搂住陈凡的胳膊:“你跟支书讲啦!”
    “对。”陈凡笑著答应,“都说完了,条子证明都开好了,以后咱家不用参加集体劳动了。”
    “太好啦!不用干活儿啦!”陆琳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这大冷天的,谁愿意来收拾这冻粪啊!
    手都磨出来水泡了。
    疼得要死!
    “走。”
    陈凡带著家里人高高兴兴地撤了。
    留在牛棚这的胖婶儿他们。
    都看傻眼了!
    看见老吴支书回来,赶紧围了上去,嚷嚷著抗议!
    “哎!支书!这大白天,你们就搞这套是吧!你是不是收陈凡家钱了!”
    “他们家凭啥不参加集体劳动!”
    老吴支书让嚷嚷得头疼,又懒得搭理胖婶儿跟守山爷他们,想走。
    但被胖婶儿给堵住了!
    胖婶儿体格子大,跟头老母猪一样,要不怎么叫胖婶儿呢。
    她一叉腰,恶狠狠地指著老吴支书的鼻子:“你这个坏份子!搞歪风邪气,收陈凡钱,给他们家开后门是吧!”
    “我要去公社举报你们!”
    “到时候让你们倒霉!”
    老吴支书一把拍开胖婶儿的手,其实没拍动。
    但胖婶儿嚷嚷著,一屁股坐下了!
    衝著周围更大声地嚷嚷:
    “打人啦!支书搞歪风邪气,收陈凡家钱,还打人啦!都过来看吶!”
    没一会儿功夫,就嚷嚷的牛棚这围满了人。
    胖婶儿把刚刚的事嚷嚷著一讲。
    村里人全都稀奇地瞅著老吴支书议论。
    “这老支书也腐败啦?”
    “让糖衣炮弹给收拾了?现在打击歪风邪气这么厉害,他咋敢收陈凡家钱啊。”
    “万一是误会呢?”
    “什么误会?他没收陈凡家钱,那他干啥让陈凡家以后不用劳动了?”
    老吴支书这边儿头都大了!
    赶紧让胖婶儿別喊了!
    还不够丟人的。
    胖婶儿看老吴支书这表现,更確定,这就是腐败了,被发现以后害怕的反应!
    “我凭啥不说!哎!乡亲们!咱们搁这死累死累地干活儿!”
    “他姓陈的刚有俩钱儿,就能搞腐败,搞歪风邪气!”
    “这是走资!这是开倒车!他当支书的不但不拦著,还一块儿搞!”
    “举报他们去!”
    村里人让胖婶儿几句话给煽动的,情绪上头了。
    有人都嚷嚷著,要打倒老吴支书。
    给老吴支书嚇的!
    赶紧大声叫住所有人:“都给老子闭嘴!”
    人堆儿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瞅著老吴支书。
    老吴支书气得咬著后槽牙,脸都气红了!
    拿眼神儿扫了一圈所有人。
    气冲冲说道:
    “本来想著,大队的事儿,没必要跟你们讲。”
    “也省得你们听了,又眼红人家,给自己心里头添堵!”
    “行啊!不领我这好心是吧!”
    “那我就乾脆告诉你们。”
    “说!”胖婶儿突然吆喝!
    老吴支书不屑地扫了一眼胖婶儿,冷冰冰的说道:
    “人家陈凡现在自己搞狩猎队了,批准的条子都已经下来了!”
    “那条子上写得清清楚楚,允许人家自己招人手,自己决定谁进他狩猎队!”
    “他现在已经把他一家人都插到他狩猎队去了!”
    “人家一家人就是不用再参加咱们大队的集体劳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