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人虽然被关在林棲阁,但有的是手腕和心机。
    不过是让自己吹了一夜风,然后又让小丫鬟在必经之路上说起自己对他日思夜想,悲风伤秋。
    盛紘心中情谊立刻被勾起,虽是禁止,却是踏入了林棲阁。
    人只要进去了,就凭林噙霜那张嘴,很快就把盛紘哄的找不到南北。
    於是,原本受罚的墨兰,也跟著来了马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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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球会。
    如兰已经坐在王若弗身边很长时间了。
    先是看了一出墨兰的矫揉造作,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和她 一样尷尬的,还有齐衡。
    齐衡脸上写满了尷尬,他就是做了一首诗,被盛四姑娘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悄悄看了一眼闷闷低著头的明兰,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髮髻顶。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墨兰訕訕的说道:
    “盛四姑娘所言,愧不敢当。”
    然后寻了个藉口,赶紧脱身。
    他是想多看一眼明兰,不是惹是生非的。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一个姑娘家,而且还是在一起读书的姑娘家,对京中有名的美男子言辞亲密,都看破不说破。
    这一出之后,就见余嫣然含著泪水,著急忙慌的把明兰拉到一边。
    如兰知道,接下来,便是顾廷燁和齐衡一个曲线一个直球救美人的时刻。
    她对两人都没什么兴趣,便意兴阑珊的撑起身,出去散散气。
    她沿著马球场往外走了走,不过片刻,便见前方有一湖心小筑。
    湖边停靠著一叶扁舟,如兰心中一动,抬脚欲要上船。
    春捻见状,急忙上前说道:
    “姑娘,这里连个乘船的都没有,您等我喊了人再坐。”
    如兰摆摆手,
    “无妨,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罢,已经提裙上船。
    春捻不会游泳,也不会乘船,见姑娘已经上去,只能硬著头皮跟上,但却晚了一步。
    如兰已经双手握住竹竿,往水中轻轻一插,接著角度轻轻一斜,船便已经如离弦的箭驶离岸边。
    春捻见状,急得直跺脚,
    “姑娘,您一个人危险。”
    如兰站在船头,笑的肆意张扬,
    “这里吴大娘子已经包场,不会有危险。”
    “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你找个凉快的地方待著。”
    说罢,朝她眨了眨眼,
    “记住,不许告诉其他人哦。”
    隨著话音渐渐远去,船也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拐了几处弯,如兰才到达湖心小筑。
    她弃船登岸,抬头看向前方,那里建了一座小院,四周散落著无名小花。
    她就知道这里肯定不是荒地,心头一喜,提起裙摆,便想进入。
    哪知她刚一靠近,里面就传来声音。
    “主子,您这是何苦,真要是喜欢,您让陛下赐婚就是。”
    “你懂什么?我要的是与我心灵契合的女子成婚,她虽然符合我心中预期,但她家都是读书人,肯定也是喜欢斯文饱读诗书这类的男子,我若不先偽装,她如何能对我心动?”
    魏庄不懂主子的脑迴路,他双手交叉,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懂,难道你们成婚了,你就能不露馅?”
    赵允珩摺扇一收,狠狠敲打在他脑门上,
    “那是以后的事。”
    赵允珩又何尝不知装是不能装一辈子的,可他自小被送入京中,谨小慎微。
    要不是他当年灵机一动,想了个故意折辱的法子,也不会在邕王和兗王的眼皮子底下活这么久。
    其实以盛家目前的情况,他若是请旨,邕王和兗王的人听到,估计还会推波助澜。
    毕竟一个郡王,正妃竟然出自一个从五品工部郎中?,他们做梦都会笑醒。
    他幼年早慧,察觉到有宫人故意把他往歪路上引,便知道自己的身份碍了眼。
    那时父亲的手无法伸到京中,想要自保,就得另寻他法。
    可他虽然剔除了对方警惕,但却也让自己陷入泥潭。
    本来他可以不在意的。
    可他不想他的女人跟著他受委屈。
    如兰在外头听了一耳朵,心里暗骂里面的人人面兽心。
    喜欢人家女孩子,竟然还故意偽装,这和骗婚有什么两样。
    她猜里面的男子之所以不敢以真性情示人,肯定是性格有缺陷。
    呸!
    如兰在外头疯狂翻白眼。
    她左瞧右看,最后躡手躡脚的扒在门缝往里瞧,想看看到底是哪家的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