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如兰打著哈欠,伸了个懒腰。
    但刚展开双臂,就发现不对。
    这触感……
    她微微侧头,就看到某人趴在床头,脑袋都快挤到她枕头上了,正笑著朝她招手,
    “早~”
    磁性的声音,带著慵懒,在清早的时候,格外让人耳痒。
    如兰瞪大了眼睛,刚醒来就有美脸,这状况,属实有点火辣。
    看了一眼地上的地铺,脑子有点懵,
    “昨晚,好像是我睡在地上?”
    赵允珩撑著下巴,微微点头,
    “是这样没错,但你半夜爬床,老往我被窝里钻。”
    “我虽然喜欢你,但也是正人君子,没办法,只能把被窝让给你,我自己睡地铺。”
    如兰看了紧挨著床的地铺,嘴角抽搐,
    “我记得……我铺的时候,不是这儿。”
    赵允珩脸皮厚极了,一点也没有戳破后的尷尬,还笑著回答,
    “是呀,但我看你睡觉这么不老实,就拉到床边了。”
    “你半夜掉下来的时候,若是掉进我怀里,那咱们是多大的缘分啊。”
    如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挺矜持一男的,怎么突然画风突变了。
    如兰起身,直接跨过他,想要出去。
    突然,刺啦——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踩了对方的衣服,再一回头,衣衫大开。
    如兰:……
    “你个暴露狂。”
    捂著脑门,直接衝到外间。
    如兰刚衝出来,春捻等四大丫鬟立刻围了上来。
    等如兰换好衣服,赵允珩已经穿戴整齐,从里面走出来。
    如兰见春捻她们一点都不惊讶,立马问道:
    “你们怎么一点都不吃惊?”
    夏弈温柔的替她整理裙摆,
    “郡王的贴身小廝魏庄正在外面,我们见姑娘没把郡王赶出来,便只当不知。”
    如兰脸颊瞬间红温,
    “所以你们早就猜到了。”
    如兰转过身,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赵玉珩轻抬手臂,慢悠悠走了出来,
    “邕王的人什么时候撤的?”
    春捻回道:
    “他们留了两个人在暗处盯梢,直到今早,才撤退。”
    此时魏庄从屋外进来,
    “五姑娘安。”
    “主子,人已经出了城。”
    如兰听的稀里糊涂,
    “你昨晚做什么去了,为什么邕王的人抓你?”
    还如此兴师动眾,连宅子都敢闯。
    赵允珩轻笑一声,
    “你以为我为什么迟迟不让皇叔下旨赐婚。”
    “虽然表面上邕王和兗王是爭夺太子的不二人选,但我当年也是因为这个送进的京。”
    可惜时间不对。
    那时候,邕王和兗王已经很大了。
    他一个小孩子,如何斗得过。
    如兰瞬间听懂什么意思,当今陛下迟迟不肯確定太子人选。
    邕王和兗王也早已不復年轻。
    眼看著陛下的身子已经不行,但就是看不到具体日期。
    现在双方人马都开始著急了。
    看他还有心情嬉笑,如兰忍不住问道:
    “那你对那个位置,有什么想法?”
    赵允珩摺扇一合,走到她面前,
    “若是我王妃想要,也不是不可。”
    看他又靠这么近,如兰手一伸,直接把他推开,
    “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