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g已收录】:过往狼烟
    【稀有度】:sr
    【解锁条件】:亲身参与一次改变歷史走向的战爭。
    【备註】:烽火连天,山河破碎。你已不再只是歷史的旁观者。
    【效果】:当你身处战场环境中时,所有姿態的全属性+1。需主动激活,持续5秒,冷却为24小时。
    好东西,在关键时期注意扭转战局。
    沈渡还没来得及细看cg的效果,城墙外骤然响起一声震天的號角。
    那號角声低沉浑厚,震耳欲聋。
    紧接著,无数號角从四面八方应和响起。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將整座雁门城笼罩在一片肃杀的音浪之中。
    城头上,一个瞭望手喊道:“突厥人,攻城!”
    三万骑兵同时策马,马蹄踏碎河谷的泥土,掀起漫天尘烟。那尘烟与西天的晚霞混在一起,將半边天空染成了浑浊的血色。
    沈渡站在指挥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夯土城墙传来的震颤。
    樊子盖面色铁青,但没有任何慌乱。他转身朝副將吼道:“弓弩手上前!滚木礌石预备!传令各门守將,擅退者斩!”
    显然,这已经不是突厥第一次攻城,樊子盖也早有准备。
    沈渡却隱隱感觉有些不对劲,就凭这座城池的守城兵力,怎么可能守住哪怕任何一轮的攻势?
    “总不至於,在我来之前那三万大军都只是普通人吧……”沈渡心想,有些尷尬。
    坏了,这个城好像守不住。
    副將领命飞跑下去,指挥台上只剩下几个幕僚和沈渡。
    “樊府君。”沈渡转身,朝樊子盖抱拳。
    “末將略通弓马骑射,愿登高处射杀贼寇,挫其锋锐。不知城中何处最高、最利射御?”
    如果再不帮帮他们,这个城大概就要破了。
    樊子盖一愣,似乎是有些疑惑。他打量著这个气质沉稳的少年,旋即点头道:“好!”
    他手指远处的一座高塔:“望楼,那里是全城最高之处,也是最为危险之处。突厥人会优先照顾那个位置。”
    “那突厥中至少有二十个能在三百步外射中铜钱孔的神射手。你敢去吗?”
    “有何不敢?”
    樊子盖看著他的背影,眉头微皱,却没有再劝。
    副將凑过来低声道:“府君,这位观风使面生得很,要不要派人跟著?”
    樊子盖摇头:“不必。他若死在上面,那是他自己的命。若真能射杀几个贼酋,便是大功一件。”
    沈渡沿著城墙內侧的木梯快步登上望楼。越往上走,风越大,血腥味和焦糊味也越浓。
    终於,他站上瞭望楼的平台。
    视野豁然开朗。
    远处,突厥中军的位置,一顶巨大的白帐格外醒目。
    帐前立著一面金色狼头大纛,数十名身披铁甲的亲卫簇拥著几个將领模样的人。
    沈渡没有多说什么。
    他默默举起猎鹰f5-流光,弓臂上银蓝色的光芒收敛到了极致,在这昏沉的天色中几乎微不可察。
    他走到指挥台边缘的垛口处,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角度,搭箭、举弓。
    【伏击专注】的特性正在叠加。
    每过一秒,他的存在感就降低一分,而下一箭的精度和威力就提升百分之一。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长久的蓄力。
    他像一尊雕像般立在望楼之上,任凭狂风扑面,任凭流矢从头顶擦过。
    他的呼吸越来越慢,心跳从急促变为沉稳,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这片灰暗的天地。
    城头的喊杀声、战鼓声、惨叫声渐渐远去,世界在他眼中只剩下那些移动的目標,以及弓弦上那一寸寸积蓄的力量。
    此时就连指挥台上的几个幕僚都下意识地忽略了他的存在,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时没有任何停留。
    就更別说台下的那些突厥士兵了,没有人能注意到高台上多了一个人影。
    只有樊子盖偏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但什么都没说。
    一百秒
    突厥骑兵的先锋已经衝过了河谷中央,进入城头弓箭的射程范围。
    “放箭!”樊子盖一声令下,城墙上千余张弓弩同时发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昏黄的天空中划出无数道黑色的弧线。
    可惜,那些箭矢落在突厥骑兵身上,效果微乎其微。
    箭簇撞击皮甲的声音叮叮噹噹响成一片,真正射入要害、將骑兵掀下马的十中无一。
    就算是那些被射下马的骑兵,在地上翻滚几圈之后,大多也挣扎著爬了起来,拔出箭矢,继续朝城墙衝锋。
    不入流打阿尔法级,就是这样的结果。
    二百秒。
    但隋军並非毫无还手之力。
    城头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站著一名身披铁甲的重弩手,他们手中的弩机比普通弩大了整整一倍。
    每次发射,弩矢都会带著一声尖锐的破空厉啸,精准地贯穿一名突厥骑兵的胸膛,將他连人带马钉在地上。
    那些重弩手身上的灵光比普通士卒强得多,至少是行者级的水平。
    凭藉著守城之利,他们竟然勉强在一时间压制了对面的锋芒。
    但这样的人太少了,整面南墙上也就十来个,射速也慢,每射完一箭都要重新上弦,根本无法阻止突厥人的推进。
    三百秒。
    一位突厥將领睥睨四方,已然跃至城墙之前。
    哪怕是那些重弩的弓箭打在他的身上,也只能让他的身体微微一晃。
    “这就是所谓天朝?不过如此!”
    那將领高举手中巨斧,朝著城墙猛地一砸。五米厚的城墙剧烈颤抖,隨后其威势更甚!
    “且看我生擒那所谓的天子!”
    四百秒,时机已至。
    五倍伤害。
    沈渡睁开双眼,瞄具的准星稳稳套住四百步外那名將领。
    放!
    弦响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一支流光箭矢脱弦而出,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笔直的银蓝色弹道。
    箭速被装备强化了200%,四百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將领的头盔被贯穿!突厥人的攻势为之一滯!
    指挥台上安静下来,樊子盖猛地转头看向沈渡,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惊讶。
    “小子,你这弓不错……”
    话没说完,城外又是一阵號角。
    这一次的號角声更加尖锐急促,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