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內开始开放之后,第一批被老美扶持起来的內鬼,大部分就是这些遗老遗少。
    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当初逃到了海外,开放之后换个身份回来的。
    还有一部分就是当初藏在地下的臭虫,又从地上爬了出来。
    这群人之所以难以清理乾净,主要是因为他们掌控著知识。
    当时国內百废待兴,需要大量人才,而这群趴在华夏身上吸血了几百年的人,他们掌握著大量的知识。
    所以不得不用他们,没办法国家太大人太多了。
    后来演变成了这群人,逐步开始掌握了知识的解释权,老百姓只能认识一些汉字,但是不知道意思。
    特別是高考,能考上大学都是这群遗老遗少的后代或者亲朋,在这里,遗老遗少不仅仅是蟎清这群人还有一些其他人。
    不得已,停了十年,给了很多认识几个字就去大学上学的机会,才缓解了这种症状。
    不过即便如此,这群人依旧掌握著大量的话语权。
    为什么从90年代中后期,到了2000年之后,辫子戏这么多?
    是因为2002年正式启动修订清史,而修订这个歷史,就是他们推动的,所以他们提前进行了各种布局。
    在影视剧之中各种讚美满清的各个皇帝,目的就是想要这本清史成为一本拥清、贬民的书籍。
    就像当年北洋赵尔巽主编搞得《清史稿》。
    这群人和港台那群人不一样,港台和內地距离很远,可以轻易的分辨这些人,都在台面之上。
    但是这群人,却都躲在台下,不断的搞出小动作。
    查一查意林是在哪里办的刊,就能明白为什么李父不让李志乾大哥去东北。
    那片土地和那些人纠缠太深了,过去容易,出来的时候想要证明自己身份就很难了。
    这群人藏得很深,后世煽风点火的一些事情,很多人都是他们在躲在后面,然后忽悠傻子去衝锋陷阵。
    李志乾把玩著手中的手机,思索了一下之后,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叶赫那拉英只是一个小事,这件事还不至於让他打电话去安排事情。
    这群人如果聪明,这件事肯定不敢声张,因为他们知道,没必要为了这件事和李志乾闹。
    这件事他们只能吃个哑巴亏而已。
    不过李志乾知道,接下来有一件事,肯定会刺痛这些人的心臟,会忍不住的跳出来。
    想通了这些之后,李志乾洗了一个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先將范小胖丟到了浴缸之中从里到外好好的洗了洗,没了酒味之后,又將高媛媛洗了一遍。
    然后躺在两个人的中间睡觉。
    “啊!”
    “啊!”
    “……”
    第二天早上,李志乾还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身旁响起了两道女高音。
    范小胖和高媛媛惊恐的看著对方,还有中间的自己。
    “喊什么呢,睡觉!”
    李志乾將两个人全部拉回来,继续睡。
    但是很快又清醒了过来,接著露出了坏笑。
    等到李志乾回到剪辑室的时候。
    范小胖和高媛媛两个人还没起,只是不在尖叫,而是互相背对著彼此一言不发。
    “媛媛姐,以后绝对不能再便宜那个混蛋!”
    “嗯!”
    “媛媛姐……”
    “小胖,我有点困!”
    “好,我们一起再睡一会。”
    而剪辑室內,李志乾正在查看样片。
    “这里,这里时间加长一些!”
    李志乾指了指屏幕:“將男女对话的画面切掉,將声音都放在这幅画之中!”
    “好!”
    剪辑师点了点头,开始调整画面。
    而李志乾所指的画面,是一个人物的画像,朱重八的画像。
    不是教科书之中那种鞋拔子脸的画像,而是南薰殿旧藏明朝官方標准像。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那群老鼠干的事情。
    鞋拔子脸画像,是明中后期画出来的,但不是官方版而是民间版。
    之所以这么画,是相术+“帝王必有异相”的神化產物。
    这种民间版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也知道有正版,祭祀的时候掛的都是正版的。
    但是这群老鼠们,来了一个偷梁换柱,將鞋拔子版本定义成了正版,而官方版定义成了民间版。
    那个时候也有反对,但是没有什么声音,解释权在人家手中。
    毕竟当初这群人,有不少人混了进去,平日里表现和大家一样,但是在关键时刻,会站出来。
    李志乾故意將这个正版画像单独拿出来展示十五秒,並且会解释这一幅画像,就是为了刺激一下这些遗老遗少。
    当然了,这还只是第一部。
    这群遗老遗少不是喜欢拍辫子戏来洗脑大眾认知,打压其他时期的歷史剧?
    李志乾就用他们的方法来对付他们。
    他们有关係?自己也有关係,看看到底谁先顶不住!
    而此时叶赫那拉英已经来到了自己老师的家中。
    “老师!”
    此时叶赫那拉英脸上还贴著创口贴。
    小胖的战斗力並不弱,王八拳打的虎虎生威,叶赫那拉英吃了不少亏,脸上多了几道伤。
    “英英来了!”
    谷健分看见叶赫那拉英来了之后,轻轻的招了招手。
    “老师,我被欺负了!”
    看见老师仿佛没有看见自己脸上的伤,叶赫那拉英有些坐不住,用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
    “我知道,这件事就算了,今年的春晚你就退出吧,你现在这个样子,也登不了春晚了!”
    谷健分不紧不慢的说著。
    而叶赫那拉英则满脸的不可思议:“老师,让我退出春晚?”
    “嗯,对你好,这件事你就烂在心里,有记者问你,就说没有的事!”
    谷健分摸了摸叶赫那拉英的脑袋:“你也没必要和一个小演员置气,你们也不是一个圈子的,以后见到她绕著点走!”
    叶赫那拉英满脸的不可思议看著自己的老师。
    自己老师什么身份她很清楚。
    当年为了拜入师门,家里花了不少精力,谷健分才同意的。
    自己没老师的时候被人欺负,有了这么一个大佬当老师,还被欺负,自己不是白拜师了?
    叶赫那拉英这些年靠著她老师的身份呼风唤雨习惯了。
    想要上的节目,自己撒撒娇,老师就能送自己上去。
    春晚等重要节目,別人挤破脑袋,自己也轻而易举的登上,而且还有人捧著。
    现在让她忍著?
    忍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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