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低头靠近史珍香,小声蛐蛐,“之前南北两地都虫灾的时候,大公主让这些有钱人都捐点钱,他们还哭穷。”
    没想到私底下居然这么有钱。
    那还跟他们装穷。
    史珍香倒是能理解,“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谁乐意白给外人花钱。”
    所以捐多捐少靠个人心意,不强求。
    盛谨言却吐槽,“要是百姓因为虫灾都饿死了,他们还有屁钱赚?真是没一点远见。”
    史珍香哭笑不得,“那也是他们的事,你就別惦记人家的钱袋子。”
    盛谨言觉得有道理,立马听进去了,“也是,那不管了,他们有钱说明国內经济运行的还不错。”
    若无人消费,他们也赚不来那么多。
    说明百姓们的消费水平確实在日渐增长。
    到最后一件展品的时候,盛谨言小声问史珍香,“你不拍一件吗?”
    那些古董確实都很精美,也很有收藏价值。
    要不是他钱不够,他也想买一两件。
    史珍香却摇头,“我就是来见见世面的。”
    虽然她现在不差钱,但这种场合也是第一次来,就想先来见见世面,倒是不著急拍东西。
    而且一个新人一进来就跟人抢东西,就不太明智了。
    她不想出风头,看看也就罢了。
    盛谨言给她竖起大拇指,“那么多精美的古董,你居然都不心动,朕很佩服。”
    若换做其他嬪妃,估计早就举牌子了。
    毕竟没有女人对那么漂亮的手鐲或是深海珍珠不心动的。
    史珍香摆摆手,“倒也不是不心动。”
    主要確实太贵了。
    一颗深海珍珠居然卖到一百多万两,著实有点贵了。
    她大可以跟渔民做交易,一颗深海珍珠跟人家买十万两就能买一串了。
    盛谨言醍醐灌顶,“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他居然没想到。
    史珍香笑,“你当这些珍珠哪来的?还不是跟渔民买的。”
    既然都是跟渔民买,十万就可以买来成本,她就不花一百万了。
    盛谨言忍俊不禁,“还是你会过日子。”
    平日看她买东西大手大脚,没想到关键时刻也挺会过日子。
    史珍香笑了,“这叫该花花该省省。”
    毕竟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有些冤枉钱没必要花。
    两人看完今天所有拍卖品,吃完最多一叠瓜子就离开了。
    出去后,小二那鄙夷的眼神都还跟在盛谨言屁股后面,仿佛一直在说他们都不拍来这里干什么。
    盛谨言被鄙夷一天了,十分不爽。
    “这里的小二怎么还有鄙视链啊?”
    那么多买家,也不是所有买家都买啊。
    凭啥就鄙视他一个?
    史珍香哭笑不得,“兴许是看你太优秀了,小二嫉妒你。”
    盛谨言瞬间就信了。
    “对!一定是这样!”
    毕竟全场那么多男人里,就他最高大威猛帅气。
    即使戴著面具,他也是气质最佳那一个,所以小二才会嫉妒他,这才针对他。
    唉,男人如果太优秀,果然会招人嫉妒。
    史珍香.....
    夸不了一点。
    一夸就飘。
    夫妻俩一出店就准备去吃点好的。
    结果路上就发现被人跟踪了。
    两人同步发现,都没回头,小声嘀咕,“居然被人盯上了?”
    这都没拍东西就被盯上。
    要是拍了东西不得被抢劫啊?
    史珍香指著旁边那么多护送的车辆,“你看人家那保护做的多到位。”
    再看看他们,就两个人单枪匹马的,连马车都没有,確实不太像有钱人出行的排场。
    盛谨言更不解了,“既然咱们看起来不像有钱人,为啥还跟踪咱们?”
    史珍香,“估计以为咱们是什么监管局的人吧?”
    或是对家臥底之类的。
    盛谨言懂了,“那可能是掌柜的以为咱们是他对家派来的臥底,特意找人跟踪咱们。”
    史珍香也这么想。
    “只要他们不动手,咱们就当不知道。”
    盛谨言点头,“先,那先去吃顿好的。”
    两人找了家豪华的酒楼,上去就要一个雅间。
    最后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光吃就花了三千两。
    又开了一间上房,一眨眼五千两没了。
    暗中的人见状,也有点怀疑,“说他们没钱吧,但有钱消费。”
    可说有钱吧,总感觉还差点意思。
    所以他们掌柜的才会怀疑这是竞爭对手派来打探他们內部消息的。
    不过他们也没动手,而是等史珍香跟盛谨言接下来的行动。
    结果两人吃完饭就去睡觉了。
    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就悠哉悠哉逛街买买买去了。
    买完东西两人坐上马车准备出发去大西北。
    跟踪的人狐疑,“他们去大西北作甚?”
    那地方又远又乾旱还没钱,去那边能做什么生意?
    真正有钱人哪里会去那里。
    难不成真是装有钱?
    盛谨言见他们还跟,一脸无所谓,只要对方没杀心,隨便他们跟。
    这次特意要去大西北,也是因为下面官员反应刚收復过来的大西北连续乾旱,导致百姓吃不饱饭,现在生活都是大问题。
    有官员就不想要这个地区,建议把大西北丟出去给邻国。
    但也有官员觉得既然收復了,就得好好帮人家发展。
    盛谨言这趟出来主要也想过去那边看看,研究一下怎么帮那边的经济发展起来。
    史珍香看过地图,也跟那边出来的生意人聊过,在得知当地降水量少的时候,她就特意买了很多水果蔬菜放空间里。
    免得到时候过去没水喝。
    还买了很多种子,想带过去看看能不能种植。
    毕竟粮食对百姓来说还是第一位。
    马车一路稳稳朝大西北方向走,压根没要掉头的意思,跟踪的人就觉得没必要跟了,转头就走了。
    仿佛已经认定他们就是穷人装杯,並不是对家派来的臥底。
    不然哪个臥底放著好好的富裕之乡不待,跑去那乾巴巴鸟不拉屎的地方。
    盛谨言见他们走的时候还一脸鄙夷,同样不屑,“就你们有钱!有钱了不起啊!”
    成天鄙视这个,鄙视那个的。
    小心哪天你们也成穷比。
    史珍香哭笑不得,心道他这脾气真是一点气都不肯受,谁来都得骂人家两句,从来不內耗。
    也算是特色精神体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