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內心对金钱,充满了渴望,见到苏念手里,拥有一大批珍贵的药材,他早就嫉妒的发疯了,恨不得拿著刀子,逼著苏念將钱拿出来,怎么会被沈枝意嚇住。
    苏默看了沈枝意一眼,轻笑一声。
    “枝意姑姑,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不该过分插手吧?”
    沈枝意攥紧拳头,心底的怒火乱窜,又鬆开拳头,她恨不得站起身,跑到苏默面前,狠狠扇他两个嘴巴子,可她占据了沈枝意的身体,顶著她的身份活著,並不是苏默的母亲,没身份这么做。
    沈老爷子听著苏默的话,虽然心里有点不高兴,还是轻声劝慰。
    “枝意,你先听听苏默是怎么说的,毕竟这是苏家的家事。”
    沈枝意听著父亲的话,將心中的话咽了回去,她就再给苏默一次机会,她倒是要看看,这个逆子,还能说出多么不要脸的话。
    苏默盯著妹妹,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苏念,你不用拿新鲜做藉口,说不定你將母亲的遗物变卖,又购买了一批新的药材,要不然、、你好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些药材是怎么来的?”
    苏念靠在沙发上,语气平静。
    “我为什么要自证清白?你既然有疑惑,你就拿出证据来,证明我犯罪了,我偷了你们的东西,你们拿不出证据,却让我自证清白,我凭什么被你们牵著鼻子走?”
    沈枝意听著闺女的话,眼神一亮。
    对啊、、既然苏家人,怀疑念念,就让他们拿出证据,凭什么让念念,陷入自证的旋涡里。
    沈枝意看了女儿一眼,闺女不愧是学霸,脑子聪明,条理清晰,看著女儿,嘴角忍不住弯了弯,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下来。
    苏默皱著眉头,冷哼一声。
    “苏念,母亲留下的遗物,只有你跟爷爷见过,那些东西后来丟了,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苏念嗤笑一声,条理分明开口。
    “苏默,你也是知识分子,就靠你的猜测,就能给我定罪?就算是到了法庭,也是谁主张,谁举证,你们怀疑我偷盗、变卖母亲的遗物,你们就该找到证据,而不是逼著我,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情。”
    苏扶风脸色铁青,抬起手指著苏念。
    “逆女,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家里的事情何须上法庭,你不嫌弃丟人,我们还嫌弃丟人呢,你老老实实把卖药材的钱交出来,还有把剩下的宝物,也全部拿出来,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我们就放你一马,不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苏念目光坚定,不卑不亢道。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的,我的意见是,你们还是报警吧,交给警察来调查。”
    苏老爷子脸色阴沉,语气中带著愤怒。
    “念念,长辈问你话,你拿著法律来顶撞家人,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这是不孝。”
    苏念迎著爷爷的目光,丝毫没有闪躲。
    “爷爷,孝顺也得分青红皂白吧?你们口口声声,骂我是小偷,我还不能反抗,我是傻子吗?”
    沈老爷子听了半天,原来苏念的母亲,临死之前,给苏家人留下了两箱子宝物,后来这两箱子宝物丟失了,现在苏家人怀疑,是念念偷了宝物。
    沈老爷子感觉念念,平时为人低调,手里除了有一些药材,並没有什么消费,不像是私下吞了宝物。
    沈老爷子蹙著眉头,沉声询问。
    “老苏,那两箱子宝物,是怎么丟失的?你们报警了没有?调取附近的监控没有?”
    苏老爷子抬眼了老伙计一眼,嘆了一口气。
    “报警了,附近所有的监控都看过了,没有人出入老宅,那两箱子宝物,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沈老爷子靠在椅子上,思索了一下,目光落在苏老爷子脸上。
    “也就是说,你们当时並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你们今天来找念念,仅仅是因为,她手里出现了,一些珍贵的药材,就怀疑她拿了那两箱子东西?”
    苏老爷子垂著肩膀,脸上满是疲惫。
    “老沈,念念也是我的孙女,我也不想怀疑她,可是她年纪轻轻,哪里来的这些珍贵药材,还有家里两箱子宝物,丟失的蹊蹺,我不得不怀疑,是家里出了內鬼。”
    沈枝意再也压抑不住,內心的怒火,脱口而出。
    “苏老爷子,说话要凭良心,你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就一口咬定,是念念偷了那两箱子东西,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藏宝物的地方,我只带著她去过,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不是她还能是谁?”
    沈枝意冷笑一声,仰著脸,態度丝毫没有退让,目光直视著苏老爷子,字字戳中要害。
    “你的儿子苏扶风,也经常回老家,你怎么不怀疑你儿子,反倒揪著念念一个人不放?”
    苏老爷子脸色一沉,“我儿子根本不知道,傅玉死的时候,留下了两箱子宝物,这件事情,我只跟念念提过,只带她去看过。”
    沈枝意靠在沙发上,挑了挑眉头,语气中满是不屑。
    “苏老爷子,你没有说,不代表你儿子不知道,傅玉结婚的时候,有陪嫁这件事情,可是公开的,她把东西託付给你,那也是公开的。”
    “你儿子知道你手里,有傅玉留下的东西,说不定是他动了歪心思,偷走了这两箱子东西,要我说啊、、要查的话,所有的人都要查,而不是凭著怀疑,一口咬定是某个人做的。”
    苏老爷子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偷过东西,我对念念的怀疑,也是合理的推测。”
    “合理推测?我看您这是偏心,失窃之事没有锁定任何人,家里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为什么一口咬定,是念念偷的?”
    沈老爷子听了半天,他也赞同女儿的分析,点点头,出来开始打圆场。
    “老苏啊,枝意说的对,东西丟了,全家每个人都有嫌疑,不能单单为难念念这个孩子,再说了、、你看著念念长大,不清楚她的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