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的风月场所,贺忱洲一身西装直入二楼。
    怀里搂著身材火辣的女人,又是亲又是抱,眼神不羈放纵。
    一路胡闹到二楼门口。
    马仔敲了敲门:“老陈,人来了。”
    里面是男女嬉戏的声音。
    老陈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贺忱洲和孟韞对视一眼。
    情绪万千。
    贺忱洲进去后,老陈抬眼。
    眼神微微一变。
    上次看他穿花衬衫沙滩裤没有特別的感觉。
    今天一身西装,瞬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矜贵气质。
    想到何洲倒腾的是古董这些。
    真正的身份或许比较大。
    这个何洲今天怀里又抱著一个女人。
    偏生这女人穿著一身吊带亮片裙,蜂腰细臀陪一头大波浪。
    令这个“何洲”看起来十足的二世祖模样。
    门在身后合拢,包间里的空气混著雪茄、威士忌和某种甜腻的女香。
    孟韞本能地感到反胃。
    鼻子紧紧贴著贺忱洲西装。
    看起来像是整个人贴著他。
    贺忱洲搂著孟韞的腰走进去。
    步伐懒散,西装外套敞著,领带也鬆了一截。
    整个人透著一股纵情声色的浪荡劲儿。
    孟韞几乎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亮片裙的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大片脊背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
    老陈坐在主位沙发上,怀里也搂著一个穿旗袍的女人。
    手搭在她腰侧,指间夹著一支快燃到头的雪茄。
    他的目光从孟韞身上扫过,又落回贺忱洲脸上。
    “何先生,今晚兴致不错?”
    贺忱洲勾著嘴角笑了一下。
    目光在孟韞侧脸上流连了须臾:“白天累了一天,晚上总的找点乐子。”
    说话间,他已经搂著孟韞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整个人往靠背里一陷,长腿分开,一只手还搭在孟韞露出的肩头上。
    拇指在她皮肤上摩挲。
    老陈的眼神在他手上来回停了一瞬,隨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自己带来的?”
    贺忱洲低头瞟了一眼怀里的女人。
    孟韞正好在这时抬眼看他,眼底含著一点儿狡黠的光。
    四目相对,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转过来正对著自己。
    “是漂亮。不过也挺作的。”
    孟韞顺势哼了一声,抬手把他捏著自己下巴的那只手打掉。
    动作轻而娇,带著几分被惯出来的骄纵。
    老陈看在眼里,嗤得笑出来:“女人嘛,知道男人宠她,就会无法无天。
    何先生,你这是把人惯坏了。”
    贺忱洲顺势往沙发里又靠了靠:“可不是么。”
    孟韞极有眼色地从面前的茶几上端起一杯威士忌,凑到贺忱洲嘴边。
    不动声色间,贺忱洲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带著不加掩饰的、占有的热度。
    然后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喉结滑动。
    带著克制和隱忍。
    “我这个女人,作天作地。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至於这次遇到这么大的麻烦。”
    老陈眼神微妙地动了动。
    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支新的,隔著茶几递过来:“何先生,尝尝这个。古巴带回来的,外面买不到。”
    贺忱洲伸手接过雪茄,指尖夹著粗圆的茄体在鼻端嗅了一下。
    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叩了两下,一个穿紧身衬衣和半身裙的女人端著一整套雪茄工具走进来,动作熟练地在他面前半蹲下来。
    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敞著,领口在灯下显得过分刻意地绷著。
    侍茄师抬起头,目光从雪茄剪上移到他脸上。
    带著一种殷勤得恰到好处的眼神:“我帮您……”
    话音没落,孟韞的腰已经扭了一下。
    她手一伸,直接从侍茄师手里把那支雪茄截了过来。
    动作利落又带著娇蛮:“不许看別的女人。”
    贺忱洲愣了一下,隨即眉眼间漫开一层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他大掌一揽,直接把孟韞整个往怀里带了几分,让她半靠在自己胸口,然后冲老陈哈哈大笑。
    “老陈你看看。”
    他咬著雪茄,含混地笑:“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走到哪儿盯到哪儿,连个雪茄都不能让人帮我点。”
    老陈看著眼前这一幕,靠回沙发里。
    手在旗袍女人的腰上拍了拍,笑得意味深长:“何先生是有福气的人。
    女人嘛,要的就是这点儿在意。”
    贺忱洲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唇缝里溢出来:“老陈,我这人不怕任何关。
    唯独怕情关。”
    老陈彻底放下心来。
    这样的男人,眼里只有女人和享乐,面上看著精明,骨子里不过是个被美色拿捏的草包。
    他掐灭了手里的雪茄,往茶几上一搁,冲贺忱洲点了点下巴。
    “何先生,明天一早,我帮你做交易。
    七点半。
    你人来就行,別带其他人。“
    贺忱洲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弹了弹菸灰,笑得隨意又散漫:“老陈痛快。”
    老陈吐了口菸丝:“做生意嘛。图的就是个爽利。”
    他搂著旗袍女人往门外走。
    经过贺忱洲身边时,余光又扫了一眼窝在他怀里的孟韞。
    孟韞感受到头顶的目光,故意半眯著眼,像只懒洋洋的猫,百无聊赖地卷著贺忱洲的领带。
    老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老陈出去后。
    孟韞明显鬆了口气:“你鬆手。”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之前穿著还有余地的裙子,今晚感觉胸部和腰部有点勒。
    贺忱洲把雪茄丟一边,整个人倾轧而下:“哪里鬆手?”
    孟韞被他压在沙发上:“人都走了。”
    “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不觉得很刺激吗?”
    见孟韞瞳孔震惊,贺忱洲凑近她耳朵,轻轻说道:“头顶有监控。
    没准老陈这会正在外面看我们的直播。”
    一听说监控,孟韞浑身一僵。
    贺忱洲的气息喷在她白嫩的耳垂上:“不是你非要跟来吗?
    继续演呀?”
    孟韞被他搞得头皮发麻,想骂人又怕被监控收录进去。
    贺忱洲却有意调侃她是的,大掌顺著裙子撩拨:“最近养的不错,该长的地方更丰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