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琥珀歷、黄昏战爭、寰宇蝗灾、帝皇战爭、第二次帝皇战爭、星际能源战爭、学派战爭、第一次大崩坏、第二次大崩坏、匹诺康尼梦中世界…圣痕计划!?”
    奥托沉默地放下了手中的书,一脸不忍直视地揉了揉额头:“你们这个宇宙还真是…充满了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啊。”
    “就是思想太极端了,不过有星神在这也理所应当,但…还是太抽象了!”
    哪怕自身就是愚者、恶人的奥托,在看到这神人遍地,群魔乱舞的世界时,他还是感觉有些太挑战自己的底线了。
    愚者在此刻发问:“卡莲会喜欢这样的世界吗?”
    奥托確信地回答:“不,卡莲一定不会喜欢的;她所期待的世界,是不断为美好而战的世界,是逐渐走向美好的世界。”
    “你说…这样可怜的世界,不是一种对圣女的褻瀆吗?”
    奥托歪了歪头,温柔地有些让米沙感到不寒而慄:“我的master?”
    虽然奥托看上去很理智,但他这降临的职阶却是berserker,极端的疯狂便是极端的理性。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现在的奥托…这位来自『终焉记录的歷史』中的投影,比本体还要癲狂。
    …………
    “阿嚏!”
    瓦尔特揉了揉鼻子,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本能地看向时澈:“……你没有整什么烂活吧?”
    时澈没好气地嘆息一声,恨不得当场变成奥托狠狠给老杨上强度:“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像魔丸?”
    “…我这次叫你参加,就是因为我想要让你见见平行宇宙的老乡,圣杯战爭就需要你这种能够开盒之人。”
    此刻,红a表情拼尽全力的崩住,什么叫特斯拉爱因斯坦薛丁格爱迪生全都是女生,甚至还能算是好闺蜜,这有些太衝击他认知了。
    在给抑制力当牛马的这么多年里,他就没见过这么神的反转。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红a这么多年,早八百年把歷史课本给丟了,写的没有一个是对的。
    “宝贝的,我们这群外地人全都召唤了那什么…地球从者,其他几个本地人就是本地从者了?”
    波提欧活动了下身子,狗哥选择独自行动…好不容易搭上这么一个『爱』他的御主,库丘林简直是泪眼汪汪啊。
    “嗯?你这机械改造技术不错啊…!”特斯拉看向波提欧的眼神一亮,身为现代最强科学家…之一,她完全看出了波提欧身上的技术。
    波提欧下意识握了握拳:“这是时澈哥们儿给我的改造,这让我更能爱死小可爱们了。”
    “不错!很不错——!”特斯拉本想提点意见,但好像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流梦礁,因为saber的王胃饿了,而此刻…知更鸟和星期日正在饭店里敘旧。
    嗯,为了防止圣杯战爭中出现危险,星期日选择跟在妹妹身边。
    在感知到御主联盟到来时,音符小姐第一时间挡在了知更鸟身前:“御主小心,前方有危险。”
    “请不用担心啦,他们不是敌人。”
    时澈这时候摸了摸下巴道:“除了牢奥帝之外,就剩下孤狼了…呃,看来斯科特需要单挑我们全体了!”
    …………
    “!哈……”:欧利艾
    银狼手边也放著一个圣杯,这是某只小黑猫从不知道什么时间线薅出来的。
    银狼嘆著气把被迫防沉迷的卡带放在召唤阵前:“…我第一次知道,玩个游戏还能玩成这样的。”
    “同样是实现愿望的比赛,我寧愿去打幻月游戏,起码能和阿哈那个玩不起的傢伙比一场。”
    墨镜茄子也感慨般道:“宝,虽然我们和阿哈的分歧不可避免,但…还不是现在。”
    “圣杯战爭中…一位不应该出现的信息出现在了匹诺康尼,那道投影却无法將其简单视为从者。”
    狼崽一边画著召唤者,一边隨口问道:“说实话,我现在真该习惯了的。”
    “自从时澈这搬10的崽种出现后,艾利欧收集的死法比之前加起来都多,银河这次又是怎么死的?”
    “宇宙没死…但因果崩塌,一切文明付之一炬,化为纯粹而又庞大的能源,於是『现实』不存在了。”
    小黑猫的尾巴摇了摇,“自然,终末的降临被延迟了…但,这却並非是我所要的未来。”
    “6。”
    银狼还能说什么呢,这些神人一个比一个逆天,也不知道这次要打些什么。
    “汝之身躯居吾麾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恶之人。”
    “……”
    银狼以lv999卡带为圣遗物,以终末命途神力为源头——在艾利欧的协助下连结了来自其他可能性的信息,那镇压了宇宙,踹飞了卡卡目的存在,再度蒞临这片宇宙。
    终末狼捡起作为圣遗物的卡带,那连银狼都难以掌控的欢愉力量,此刻恭敬地臣服在大狼身下。
    狼尊向星神祈祷,可回应她的…只有自己。
    “好久不见啊,过去的我,还是说,你更想让我叫你……master?”
    “好啊!”银狼双手抱臂,很是不爽地抬头看著长大的自己:“…你现在就叫一声来给我听一听?”
    “以令咒命之…”
    “好了。”卡芙卡抱著小黑猫插在了主从二人之间,她看向来自另一条可能性的终末狼:
    “…这一次面对的敌人,是银狼使用卡带也难以解决的敌手,这触及到命途之外的…最原始的力量。”
    “或许,你也有机会超越极限呢?”
    “哦?”
    终末狼一把將银狼提在手里,本来就是未成年的狼崽子和自己相比,显得更加娇小。
    当然,终末狼的雷,还是比不过有著希零照顾的鸭一,鸭一依旧是鸭系第一大雷。
    “混蛋!你放我下来!”银狼的脸当场就红了,她怒视道:“在去匹诺康尼之前,你是不是想和我再打一场啊!”
    “区区手下败將罢了。”
    “呵。”终末狼笑了,身为黑域帝国的末代帝王、卡卡目杀手,她看著过去那个傲娇的死小孩,终於绷不住了。
    “……真是丟脸啊,我可不记得我小时候有这么傲娇。”
    “菜就多练,放嘴炮可提不了你的实力。”
    “你——!”
    银狼直接拍给她一个游戏卡带,正是时澈给她的《阿拉哈托》,“…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游戏。”
    “等会儿,我们比这个!”
    银狼非常自信,用了这么多天…银狼终於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