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年的修炼,岳川已经哄著他原谅宋长老了,毕竟宋长老也是为了他好嘛。
    可现在……
    狗屁。
    他需要吗,根本不需要,看看人家汪福海,住別墅,开豪车,妻妾成群,儿孙满堂……
    更重要的是,宗门还能保驾护航,这简直就是把他最拿得出手的东西直接乾没了。
    以前,他还会自我催眠,苦哈哈的安慰自己,外门弟子外派之后,隨便几个修士战斗就可能让他们陨落。
    其实外门也没什么不好的,连自己性命都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宋长老,我上辈子刨你祖坟了吗?”
    “嗯?”
    陈晓燕刚走过来,就听见岳川这声喃喃,顿时无语了“怎么又想起来骂宋长老?”
    “看到汪福海的小日子这么舒服,难受。”岳川垂头丧气的开口。
    陈晓燕愣住了“你……脑子没病吧,他死了十几个儿孙啊,你居然觉得他过得舒服?”
    “可他正妻,正妻生的儿孙后代没事啊。”岳川看向陈晓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破系统的规矩。”
    “我顶多娶一个媳妇,汪福海要是只娶一个媳妇,他是不是就没亲人去世了。”
    身份认真系统,他要是娶媳妇,那就多了相公,父亲,女婿多重身份,娶一个就够他忙的了。
    多娶两个,他还不如不娶呢。
    陈晓燕也是知道岳川系统,不管真假,但听到他这么说,脑子里顿时有了画面,在看向岳川时,顿时好玩起来了。
    “那看来你以后还要立好相公,好父亲的人设嘍。”
    “別说,我还真挺期待的,你一个卷王,要怎么立好这些人设,时间安排得过来吗?”
    “所以啊,我找媳妇得好好找,起码她的家人得通情达理。”岳川看向陈晓燕。
    “最好是伯母,陈长老这样的。”
    “去死啊你,敢惦记我爹娘。”陈晓燕闻言怒了,一脚踹了过去,岳川一个大跳躲开,骂道。
    “你踏马有病吧,我就和伯母,陈长老这两位长辈接触过,那肯定是用他们做形容词啊。”
    “踢我干嘛?”
    陈晓燕愣了下,瞪了眼岳川,转身就走,那边沐嵐,赵南见陈晓燕过来,岳川还在那儿站著,有些莫名其妙。
    “燕燕,不是让你通知岳川咱们该走了吗?”
    “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
    “別管他,路这傢伙就是个贱人,差点被他噁心到了,嵐嵐咱们走。”陈晓燕转身瞪了眼岳川,挽著沐嵐直接就飞走了。
    赵南更懵了,走到岳川身边“你俩咋了, 燕子这么愤怒?”
    “还能咋地,我说我將来的岳父岳母最好是陈长老,浮华伯母那样的,陈晓燕就使劲踢我。”
    “我估摸著,这娘们以为我喜欢她呢。”岳川说的十分无语,那语气嫌弃的不得了。
    赵南捧腹大笑“活该啊,谁让你用伯父伯母举例的,你要知道,她可经常想著怎么整你呢。”
    “不过你干嘛用伯父伯母举例,难不成……”
    说著,赵南挑眉看向岳川,岳川一脚踹了过去“別给老子胡思乱想,老子要娶的媳妇最起码也要温柔,燕子你觉得可能吗?”
    “这倒是。”赵南点头同意,隨后搭上岳川肩膀“那你喜欢啥样的,我姐虽然丑了点。”
    “但她的朋友是顶级中的顶级,以你的修炼態度,要不了几年就能成为核心弟子,到时候我让老姐给你介绍介绍。”
    “算了,我把握不住,让你姐介绍给你吧。”岳川现在可没心思谈论这些,比起娶媳妇这种事。
    去当外门长老更重要,这样也不用整天遭罪了。
    看著岳川就这么走了,赵南挠了挠下巴“我看得上人家,人家看不上我啊。”
    ……
    十天后,岳川四人抵达了第二个目的地,南域天墟之地。
    天墟,是八百年前天圣皇朝的国都。
    不过现在这里已经成了已经成了火焰熔岩的世界,至於会为什么一个屹立三千年的皇朝国都变成这一副样子。
    两个绝世妖孽在这里战斗,仅此而已。
    “八百年前那两位天骄到底有多厉害,一场战斗竟然將世界都化作了融化了。”
    站在漆黑凝固的岩浆之上,陈晓燕看著地上滚动的岩浆,脸上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好像是金丹巔峰。”赵南想了想开口,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赵南被这么盯著,只能继续道。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只记得我爹说,当年其中一位天骄是天圣皇朝的太子。”
    “那位太子有万年难出绝世妖孽之称,三岁看懂人体经脉,熟读千篇道法,十二岁时开始修炼,三天蜕凡,半年神藏。”
    “在十五岁那年突破金丹之境,而……”
    “我靠,十五岁突破金丹,这是人吗?”听到那位太子十五岁突破金丹,陈晓燕脑子直接宕机了,下意识出声,打断赵南陈述。
    沐嵐,岳川虽没开口,但同样很是震惊,他们十五岁时什么境界,蜕凡六重,蜕凡三重……
    “你们还要不要听我说了。”赵南看向三人,三人连忙闭嘴,看向赵南。
    赵南继续道。
    “然而他太顺了,顺到忘了这世间还有白玉京,还有太初圣地,在他用他的天赋在九域中灭掉一个又一个势力时。”
    “他的霸道,他的狂傲惹到了一个天赋丝毫不弱於他的,洛王。”
    “怎么惹到的我不清楚,不过那位洛王从太初圣地出来的那一天,他就直奔这里,將这位太子所有的血脉亲属串成糖葫芦。”
    “掛在天上,等那位太子回来时,他的血亲只剩了不到二十人,他的父母,妹妹虽然还活著。”
    “但比死了还要痛苦无数倍,身上长满了蛆虫,噁心,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