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岳川四人跟著少女落在了绿洲边缘,一步步的走向绿洲中心
    “兄妹见面需要这么有仪式感吗,直接落在湖边不行,非要一步步走进去?”
    赵南看向岳川,眼神交匯,岳川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一瞬间,岳川弄死赵南的心都有了,这个时候,就別给蛐蛐人了,好好跟著不行吗?
    他们兄妹要不要仪式感,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跟著这位,能顷刻弄死他们。
    注意到岳川杀人的眼神,赵南脖子一缩,板板正正的跟在后面,走到半个时辰,四人总算是看到了点湖水。
    而在湖水旁边,水影似乎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又不动了,静静地站在那里,岳川几人很识趣的站在原地。
    让少女一个人独自上前。
    “跟上,我怕控制不住情绪。”少女缓步往前走著,岳川四人脑子里传来她的声音。
    得,感情他们还要当背景板。
    四人对视一眼,无力的跟上,这小段路程,按照他们的速度,瞬息便至,可足足走了七八分钟。
    脾气都快磨出来了,少女这才站在水影面前。
    “皇兄。”
    少女眼眶有点变红,艰难的喊道,而这声皇兄,像是触动了水影什么,天地间蹦出四道光柱,融入水影体內。
    水蓝色的外衣褪去,一位头髮被火焰染成金红色的青年走了出来,別说,颇有点画中謫仙的感觉。
    长相也是刚毅,帅气。
    “踏马的,实力强了不起啊,装个蛋。”赵南暗暗腹誹,只希望这俩货赶紧敘旧,然后放他们离开。
    陈晓燕,沐嵐,包括岳川,虽然没赵南想的这么极端,但也是有点无语,见面就见面。
    搞这么大阵仗干嘛,告诉我们,你灵力很多吗?
    “小柔,父皇他们还好吧。”青年也是犹犹豫豫,似乎想要上前抱住少女,但最终停住了,嘴里挤出这个几字。
    岳川他们来不及吐槽呢,少女情绪忽然就崩溃了,挽住青年脖子,泣不成声“皇兄,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父皇是那样培养你的。”
    哇哦,有瓜。
    陈晓燕,沐嵐眼睛瞬间亮了,岳川,赵南也是竖起了耳朵。
    那样是哪样?
    不只是岳川他们好奇,就连金髮青年的表情也从原本的喜悦,激动瞬间转化成了懵逼。
    可他没有立即询问,而是轻轻拍著少女后背,带到少女缓解情绪后,这才推开少女,问道。
    “是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皇兄,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难道一定自己承受痛苦吗?”少女看向青年,在青年疑惑的眼神中,將中年人跟她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岳川几人沉默了。
    “如果天骄只有大道,那恐怕只有孤儿才配当天骄吧。”赵南忍不住小声说了出来。
    这次,岳川没反驳,天骄的判定不应该是以底蕴,天赋来判断的吗?
    用心境,目標来衡量,这不扯犊子吗,我还说我想成仙呢。
    可隨后,四人又看向了青年,如果说他父亲是这样教育他的,让他心里只有大道,那他和那位洛王对上。
    就不是没考虑后果,而是天圣皇朝,以及他的血亲就跟没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什么眼神,我是那种自私自利,没有一点感情的人吗?”青年看到他们的视线,眼神锐利的回应。
    四人脖子一缩,跟四只刚破壳的小鵪鶉一样,连忙低下头。
    这时,青年才看向少女“阿柔,父皇只是正常的教导我而已,並没有你说的那般,想要將我培养成只知大道,不顾血亲的无情之人。”
    “我出身就拥有常人无法比擬的天赋,不仅身体能够自主吸纳天地灵力,就连大脑发育也是常人的数倍。”
    “任何东西,我都能一看就会,一学就通,父皇口中培养,对我来说,只是正常的学习而已。”
    “之所以……”青年沉默了下,低下头,语气有些后悔。
    “之所以会得罪洛王,就是你说的那般,是我太骄傲了,骄傲到我想得到的东西,就必须是我的。”
    “是我害了你们。”
    年少气盛,肆意妄为,这是他惹祸的根,这是任何藉口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少女呆呆地看著大皇兄,脑子快炸了。
    她原以为是大皇兄的错,可刚才又得知是因为父皇,现在,大皇兄又告诉她,是他的错。
    父皇,大皇兄,造成这一切灾祸的到底是谁?
    她根本分不清,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
    “不用想,不用想,都是皇兄的错。”眼见少女身体逐渐变红,青年了抱住她,一缕神魂侵入少女识海,让她昏睡了过去。
    “好安慰!”
    赵南,岳川心中朝著青年竖起大拇指,他们还想著前辈会怎么解释,会怎么安慰呢,没想到人家压根就没想著安慰。
    直接弄晕。
    “垃圾,一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沐嵐,陈晓燕心中大拇指向下,心情颇为不爽。
    少女哭的多难受啊,连多余的解释都捨不得,直接就把妹妹敲晕了。
    “你好好睡一觉,我已经找到復活父皇,母后的方法,等你睡醒,那就一场噩梦,母后,父皇都会回来的。”青年看著少女轻轻的开口。
    “牛批。”
    陈晓燕,沐嵐心里的大拇指瞬间朝上了,佩服的看向青年,原来他不是不愿意安慰,而是打算直接解决问题的源头。
    不过,復活死了八百年的人,这难度不小吧?
    四人好奇的看著青年,联想到让他们將地上的少女带出来,一个不可能的猜测出现在他们脑子里。
    应该,可能,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