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
    『那官人笑起来』
    伴隨著音乐声,白夜的笑声越发的瘮人了。
    陈贺、鹿寒两人躲在被子里抖得更厉害了。
    两人一边捂著耳朵,一边大声的喃喃道: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听到两人躲在被子里念的咒语,白夜差点破功,也幸好他本就是在笑所以没被陈贺、鹿寒发现,两人此时也听不到白夜突然掺杂著別的笑声,因为两人还在那捂著耳朵念咒语呢。
    白夜强行忍住因为陈贺、鹿寒两人的行为引发的笑意,继续癲狂、阴冷、瘮人的发笑。
    听得陈贺、鹿寒两人颤抖的越发厉害了。
    就连躲在卫生间的王冕此时也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实在是白夜笑得太阴间太瘮人了。
    王冕暗自苦笑,我明明是扮鬼的,为什么也要被嚇啊。
    而伴隨著下一句音乐的到来,白夜瘮人的笑声终於停了下来。
    『那官人乐著寻思了半天』
    『只哼唧出个离人愁来』
    伴隨著这句歌词,白夜带著愁绪和刻骨的思念还有那压抑充满怨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今人断了肠 今天各一方』
    『今生与你相见无望』
    隨著白夜哼唧了这半句,音乐声又再次响了起来。
    『她这次又是没能接的上话』
    『她笑著哭来著』
    『你猜她怎么笑著哭来著』
    『哭来著』
    『你看她怎么哭著笑来著』
    伴隨著这句歌词,白夜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嗩吶。
    白夜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高亢的嗩吶声瞬间响起。
    『嘀~嘀~嘀~~~~』
    在嗩吶声响起之后,不管是被子里的陈贺、鹿寒,还是卫生间的王冕,甚至是房间外的导演和工作人员全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这次的嗩吶,白夜也是用上了身临其境。
    然后陈贺、鹿寒、王冕还有导演和一眾的工作人员都看到了类似的场景。
    那是古代结婚的场景,但是却没有一丝的喜庆。
    明明是婚礼,嗩吶吹得却是哀乐。
    伴隨著白夜的嗩吶声,音响的音乐仍在播放。
    此时音乐中传出的则是司仪(礼生)的声音。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在陈贺、鹿寒他们所处的身临其境当中这一幕是那么的恐怖,那里只有新郎官没有新娘,新郎手上的红色绸缎的另一头不是新娘牵著而是搭在一幅画像上面。
    显而易见,这是一场冥婚,新娘已经去世了。
    这一幕由白夜嗩吶声带来的画面看的眾人毛骨悚然,但伴隨著白夜嗩吶声的落下,这画面瞬间破碎了。
    陈贺、鹿寒两人惊恐於刚才自己联想到的如同真实发生的画面,赶紧將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练练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但是突然,这两人的动作僵住了。
    此时,不知什么时候,王冕已经从厕所出来了。
    白夜和王冕两人此时正一人拿著红绸缎的一头站在陈贺、鹿寒两人面前。
    隨著音乐声里司仪(礼生)再一次响起的声音。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白夜和王冕两人就这么朝著陈贺、鹿寒拜了下去。
    就在一拜过后,陈贺、鹿寒两人再也受不了。
    伴隨著两人惊恐而高昂的尖叫声,两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起身齐齐的朝著门口冲了出去。
    在路过白夜和王冕两人时,陈贺、鹿寒他们跑的更加快了。
    看著陈贺、鹿寒两人风一样衝出了房间,白夜反而愣住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有这个勇气冒著靠近『鬼新郎』和『鬼新娘』的风险衝出房间。
    因为白夜不觉得陈贺、鹿寒两人在这个场景下还敢动,两人不腿软就好了,所以白夜进房间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著锁门。
    现在看著陈贺、鹿寒两人如同风一样的消失在他眼前,白夜不由得有些错愕。
    白夜回过神后,可惜的摇了摇头。
    他还有很多后续的准备还没施展呢。
    看著大开的房门,白夜不禁感慨道:
    “难道这就是嚇过头了反而让他们有了逃跑的勇气?”
    “这不会也是『勇气是人类的讚歌』的一种表现吧。”
    白夜摇头失笑,然后拿起了被他刚才放在一旁的嗩吶笑著走出了房间。
    王冕见状,愣了下神的他也是忙回过神后连忙跟了上去。
    白夜走出房间后,一眼就看到了陈贺、鹿寒两人正一脸怒容的站在导演面前唾沫横飞。
    导演则是站在那一脸的苦笑。
    白夜见到这个状態,迈出房间的步伐又立马退了回去。
    而王冕则是站在白夜身后,压根看不到前面发生了啥,一脸疑惑的看向白夜问道:
    “白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在王冕出声的那一刻,白夜就知道情况不妙了。
    果不其然,听到王冕的声音,陈贺和鹿寒齐刷刷的转过了头来。
    看著两人的眼神,白夜立马把门关上了。
    而此时王冕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好像闯祸了。
    於是,王冕担忧的看向白夜问道:
    “白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夜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王冕道:
    “你刚才要是不说话,有老王在前面吸引火力,我们就可以乘机溜走了。”
    “等到晚上,他们两估计气都消得差不多了。”
    “现在,等死吧,被堵门了。”
    “我是无所谓,反正贺哥和小鹿也奈何不了我,顶多嘴上被他们说几句。”
    “你嘛,嘖嘖嘖,那可就惨了。”
    说著,白夜还看著王冕摇了摇头。
    就在白夜和我们说话的时候,房门被拍的『哐哐』作响,紧跟著陈贺的声音传了出来。
    “叶子,小王,赶紧开门。”
    “你们有本事嚇我们,有本事开门啊。”
    “別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你们开门啊。”
    听著『哐哐』作响的拍门声和陈贺明显怒气未消的声音,王冕一脸害怕的看向白夜道:
    “白哥,现在咋办啊,我感觉贺哥现在能活吃了我。”
    白夜听著陈贺的拍门声,看著王冕一脸害怕的样子,笑著说道: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
    听到白夜的话,王冕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看向白夜问道:
    “白哥,不,义父,求教我。”
    “只要能助我摆脱今日之困局,我必拜做义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听著王冕这话,白夜好悬没差点没直接一脚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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