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楼上面,没想到惊悚的事还在后面。
    江沉把她抱到椅子上坐下,还蹲下来给她穿鞋。江璃茉觉得不对劲,她哥什么时候好心到都替她穿鞋了?
    “哥……”江璃茉下意识缩了缩脚,抬眼的瞬间才猛然看清眼前人。
    根本不是江沉,而是詹宴深。
    “你干什么!”
    江璃茉脸色驀地白了几分,她低叫出声。
    一抬头,看到江沉、孟怡澜、陆池都站在那似乎也被嚇到了,一个个眼珠子都能掉出来。
    羞恼涌上脸颊,江璃茉一把抢过詹宴深手中的鞋子,手忙脚乱地自行穿好。
    眾人缓过神来,江沉尷尬笑笑,率先走向餐桌。他觉得比起妹妹突然失心疯在大街上乱跑,不想认这个妹妹,更可怕的是詹宴深突然鬼上身单膝跪地替妹妹穿鞋了。
    “为什么不是你抱我?”江璃茉跟到江沉身后想诅咒他,自己妹妹哭了,他表现得却是一点都不想沾边。
    江沉解释:“那也得我插得上手啊。”
    她埋在詹宴深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已,他难道还抢过来抱?
    他们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说完都沉默了。
    服务员端著菜品走进包厢,只见满座的 人容貌出眾,气氛却死寂无声。隔壁包厢里的说笑声,倒是不断传了过来,更显得这里寂静无声了。
    江璃茉特意坐到江沉身边,又拉著孟怡澜坐在自己右手边。安排好座位后,她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等她回来,江沉已然恢復如常,正和詹宴深聊著这次合作商纠纷的事情。
    江璃茉一进门,詹宴深的目光便落在她身上,江沉也当即停下了话语。
    孟怡澜问出了其他人的疑问:“那人是谁啊?”
    江璃茉:“没谁。”
    陆池也跟著追问:“没谁的话,你怎么会哭成那样?”
    “他长得像我爸年轻的时候,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
    孟怡澜一阵无语:“合著你把人家认成你父亲了?”
    江璃茉垂著头拿起筷子,低声岔开话题:“嗯,吃饭吧。”
    经此一事,江璃茉早已没了胃口,只是机械地夹菜进食。
    脑子里全是刚刚一幕,她心中暗想:这一世,那个人应该能平安无事吧?方才她直接挑明她是缉毒警察,想必也能让对方心生警惕了。
    江沉给妹妹夹了菜,再度开始跟詹宴深说话,詹宴深有来有回的回覆几句。
    不过一餐饭下来,詹宴深从来没有主动挑起话题,他似乎心里也藏著事。
    直到饭局结束,江璃茉正要跟著哥哥一同离开,手腕却忽然被詹宴深攥住。
    “你们先走,我有话问她。”
    江璃茉试著挣了挣,语气牴触:“我没什么可跟你说的。
    詹宴深:“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这话让江璃茉身形一滯,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自己在街上抱住陌生男人的画面,支支吾吾道:“我只是……”
    江沉看在眼里,拍了拍江璃茉的肩转身离去。陆池怕引火上身也立刻拉起孟怡澜离开了。
    一时间包间里只剩两人。
    詹宴深眼底一片漆黑:“跟我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江璃茉环顾四周,心里也隱隱不安,生怕那伙人再度折返。连身处安稳之地的她都倍感惊悚,这让她更加清楚那位警察如今已然深陷险境,处境堪忧。
    她一颗心悬得老高。
    手腕被牢牢扣著,只能满心不情愿地跟上前。
    坐进车里,江璃茉將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詹宴深一路沉默。
    车子驶入墨园,詹宴深將她带进臥室,递来一套换洗衣物,“今晚你不能回去。
    “为什么?”
    詹宴深周身气息沉了几分,“你哭了。”
    “只要你哭了,没跟我睡同一张床的话,我就会做噩梦。”
    江璃茉错愕不已,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这个说辞。
    “你先洗洗睡吧。”詹宴深说完,反手带上门,自己则去了书房。
    江璃茉把自己的白色大衣放进洗衣篓,里面是杏色针织连衣裙。
    佣人倒了杯水来,江璃茉喝了几口。 突然心头一紧,她起身跑去了书房。
    书房內灯光偏冷,男人落座在电脑前,指尖落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不过片刻,屏幕界面跳转,赫然切入了交通局的监控后台。
    “你在干什么?”江璃茉开了门,快步衝上前。
    看到的时候他正在调取一条条街道监控,江璃茉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
    “停下!別查了!”江璃茉挥开他的手。
    詹宴深手腕一偏,轻易避开,目光冷冷扫来:“那个人是谁。”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他!”江璃茉急得声音发颤,眼眶转眼就红了,“你不要打草惊蛇了,会惹出麻烦的!”
    詹宴深置若罔闻,“马上就好。”
    压抑的无助席捲了江璃茉,她伸手死死按住键盘,整个人半伏在桌前,带著哭腔哀求。 “別查了好不好?不要打草惊蛇了,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或者,你过一个礼拜再查。”
    她的哭声绵软,一遍遍重复著劝阻的话语。詹宴深看著她挡在电脑屏前,他看不到更多有用的內容,终於停下来了。漆黑的目光盯著她良久,他起身关了机,抬手把她压到了书桌上。
    男人吻她濡湿的唇,带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感,含著她的唇深深浅浅的吻,她被吻得浑身虚软,白嫩的手指绞著他的衣服,不断將它弄皱。
    四肢渐渐失了力气,整个人软成一团。
    针织裙掉到了地上,看著她哭得梨花带雨,他近乎失控。
    她沉溺於这份热烈欢愉交织的滋味之中,浑身激灵,似乎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他的碰触,不受控地阵阵发抖。
    他声音暗哑,“茉茉,你的身体对我有感觉。”
    江璃茉脑中轰得一声,皮肉的快感与內心的煎熬缠在一起,让她几近崩溃。她脸上满是挣扎,猛的推他。
    “你杀了我全家!我不可能有感觉。”
    但是她只推离了他的肩膀。
    两人並没有因此分开。
    詹宴深充耳不闻,他的动作更凶了,不断亲著她雪白的细颈,深深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