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老常他们谁都没说,咱们家的外匯也去小日子跟著操作一下的可能。
    有些钱,咱们家现在还不够格上桌吃肉。
    这不像是早先的黄金跟石油投资。
    那个是全世界范围流通的。
    而去小日子家里炒楼,进去倒是容易,
    但挣著钱,想要出来,就是千难万难了。
    投少了没意思,投多了,没法保密。
    这也不像娄晓娥的个人投资。
    娄晓娥的投资,那也是给自己设定了好几层防火墙的。
    首先她是跟某丰这种国际资本合作的。
    並且在合作当中,给某丰留了极大的利润空间。
    有钱能使鬼推磨,娄晓娥跟某丰算不上朋友,前一段时间,某丰还想著捅娄晓娥刀子。
    但只要给它们足够的利益,某丰也可以把娄晓娥当成最好的朋友。
    再者,娄晓娥的个人盈利,可以通过资產置换转移出来。
    这一点,咱们外匯上就没办法办了。
    比如说,等到最后娄晓娥挣钱了,可以直接跟阿迈瑞卡的资本置换。
    把钱转去阿迈瑞卡,直接投资什么行业。
    有阿迈瑞卡的资本给她保驾护航,小日子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至於转去了阿迈瑞卡,这笔钱怎么收到娄晓娥荷包里。
    事实上来说,根本不可能完全收回来。
    一两百万,或者几百上千万,从小日子转去阿迈瑞卡,然后再从阿迈瑞卡转回港岛。
    也就是路上耽搁点时间,出点手续费而已。
    但要是这笔钱是几亿几十亿,根本不可能。
    那只能通过时间的拉长,再用资產置换的办法,从那边慢慢的往家里转。
    但只要那笔钱,出了小日子,也就等於脱离了最大的危险。
    毕竟想著在人家身上剐肉,人家只要逮著机会,就肯定会狠狠的咬你一口。
    后世咱们动不动给洋鬼子送什么大定单,或者说在某些地方进行大规模援建····
    其实也是差不多意思。
    在人家地盘上挣得钱,人家不让你带回家,那能干嘛?
    只能捡著人家有,咱们家不管需不需要,反正买回来能消化掉的东西,把那笔钱再花出去。
    或者说两家人做生意,甲挣了乙的钱,乙看著眼红。
    眼瞅著接下去,乙就要翻脸直接抢了。
    那能怎么办?
    那就给乙修条路,修几个学校,再找几个『通事理』的当地人,帮著甲说说好话。
    都是差不多的玩法。
    要是挣了钱,就想著全部收回家里,那就只能翻脸。
    以后就別想著去人家地盘做生意了。
    小日子其实也考虑过这种玩法,在日刀升值以后,也出现过一波对外投资潮。
    购买阿迈瑞卡的各种地標性建筑,投资影视公司。
    哪怕就是亏钱的生意,小日子也是做了不少。
    说白了,也是因为它们挣到了钱,引起別人眼红了。
    所以想著花钱消灾。
    所谓多元化经营,这不过是企业经营上为了自保,修饰用语而已。
    后世四九城现金王,搞手机,搞家电,挣得盆满钵满。
    他为啥没想著深耕那几个行业,想著在行业內,成为一家独大的龙头?
    说白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世界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所以那位后来搞了他不熟悉的小车····
    何雨柱迷迷糊糊的就走出了小屋,人来来去去,感觉聊尽兴了,打个招呼就走。
    何雨柱本来还想著约几个,出去搓一顿的。
    结果老牛他们都有正经事,连个酒局都没攒起来。
    这也是让何雨柱很觉失望。
    他坐进了自己车里,在车子预热的时候,认真想了想,还是往娄家小洋楼而去。
    没办法,玩到现在,何雨柱把自己玩成孤家寡人了。
    喝酒的人倒是大把,但他一个都不想找。
    找小钱那些人喝酒,人家肯定要跟他谈学校的產业规划。
    何雨柱才跟老牛他们谈过事关一国兴亡的大事,没啥心情谈那种几百上千万的小生意。
    找许大茂那瘪犊子也是差不多。
    那丫更是鸡毛蒜皮的说法。
    也就是这段时间,他们父子两个摊位挣了多少钱,捐了多少钱···
    回家,他也暂时不想回。
    过了年,刘婷就有点疯了。
    这段时间,她除了忙饭店的事情,就是忙著给何平置办小家,准备等儿子一毕业,就给小两口举办婚礼。
    这个事情上面,何雨柱还真没法吐槽。
    要光是何平那边还好,但他们俩也是小虫子的乾爹乾妈的。
    作为小虫子的娘家人,刘婷总要给小丫头置办点嫁妆。
    也幸好,刘婷手里別的不多,就是院子多。
    收拾一栋出来,稍微修缮一下。
    然后想到什么,给他们小两口往屋里买就行了。
    马桶,木榔头,搓衣板···
    刘婷想得可全了。
    何雨柱也乐得她找点事做,省得她老在自己跟三丫头身上找问题。
    妹夫小任陪著雨水跑去了南方,办事旅游,结合到一起了。
    连他家小老二最近都丟在了何大清那里。
    这也是何雨柱不去何大清那的原因,家里几个熊孩子都在那呢。
    太吵。
    弄来弄去,搞得何雨柱想喝两口酒都找不到人了。
    只能去看看大孙子,再在那边混口热饭吃就行。
    至少那边还有个老丈母娘呢。
    那老太太还知道心疼女婿一下。
    人上了年纪,就是如此无奈。
    该是关心別人的年纪了,但何雨柱有时候,也想著有別人能对他关心一下。
    这种想法,有点矫情了。
    “柱子,你咋来了?外面怪冷的。
    洗个脸……
    吃饭没有?”老太太一身老棉服,穿著臃肿,容貌也没以前精致。
    但却是比以前和蔼了许多,身上再没有以前那种尖锐。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是柔和了起来。
    “没呢!
    在外面跟朋友喝了会茶,閒聊了几句。
    想著您老这该有我一口热乎饭,我就过来了。”何雨柱咧著嘴笑道,一点也没跟老太太客气。
    “有呢!有呢!
    炉子上还保温著鸡汤。
    你要是喝酒,我就去再整两个下酒菜。”老太太就喜欢这种相处模式,闻言立马笑了起来。
    “承运,瑗瑗他们呢?”何雨柱问道。
    还是没忍住,还是想著关心別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