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492號秘境入口外。
    江燃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外套里层毛绒绒的,连带著帽子也是毛茸茸的。
    光是看起来就又舒服又暖和。
    只不过围著他的这几人的注意力却不在他的穿搭上。
    “都看我干什么?发现我变得更帅了,羡慕嫉妒了?”
    江燃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对著这几人神色各异的目光,挑挑眉。
    “你怎么……”
    时砚脸色有点古怪。
    “嗯?”
    “你怎么想到染个粉头髮的?”
    相比起时砚,向景止就十分的直言不讳了。
    “粉色咋了?”
    江燃抓了抓头髮,“难道你们歧视粉头髮的人?”
    “那倒也不是。”时砚还在斟酌用词,“就是感觉怪怪的。”
    “有什么怪的。”江燃撇撇嘴,
    “谁规定男的不能用粉色了?这不是挺帅的嘛。”
    向景行一把按住还想说什么的向景止,“嗯,確实挺帅的。”
    “走吧走吧,天这么冷,咱们就在这里干站著,別人看见都得把咱们当成傻子。”
    时砚也不再纠结江燃多变的发色,伸了个懒腰,带头走了进去。
    向景行对江燃笑笑,拽著自己的傻老弟就走。
    江燃轻轻哼笑一声,瞥了眼一直装沉默的姜清野,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在老实做完登记后,五人穿过秘境入口,进入了492號秘境。
    进去之后,江燃看著近在咫尺的海面,笑容里多了几分满意。
    一旁的向景止已经迅速的脱下厚外套,换上了一件颇具夏威夷特色的花衬衫。
    时砚惊讶,“你之前不是想去荒漠吗?怎么连花衬衫都准备好了。”
    “哼哼,你懂什么。”
    向景止哼哼两声,对身后岛上的各种植被一点兴趣都没有,直接就冲向了前方的海面。
    江燃也把他的毛绒绒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的无帽白色卫衣。
    將外套塞进戒指里,江燃又从里面拿出了一部相机。
    “来来来,咱们也学一下其他人,进来之后先拍几张照片。”
    同样换完衣服的时砚立刻凑过来,“趁著向景止跑了,咱们四个拍,別叫他。”
    也不知道是海岛的风太大,把时砚的话吹了过去,还是向景止的耳朵太过灵敏,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的向景止猛地回过头。
    “好啊你们,拍照不带我!!”
    江燃已经举起相机对准了他们,闻言笑了起来,也不给他们准备的时间,直接按下了快门。
    然后,四个人挨在一起比各种手势,只有向景止在后面气的张牙舞爪的照片热腾腾出炉。
    时砚看著照片,尤其是向景止那搞笑的表情,差点笑到岔气。
    “刪掉,赶紧刪掉!”
    向景止气到跳脚。
    这么毁坏他形象的东西,绝对不能留下来!
    绝对不能!!!
    ...
    作为序號最为靠后的几个d级秘境之一,还是比较热门的休閒型秘境,492號秘境的难度对於江燃五人来说几乎可以算作没有。
    几人在海岛上玩了两天,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秘境嫌他们太烦,一道五层楼高的海浪从海面上拍过来,直接把他们全部送出了秘境。
    秘境外,还穿著花衬衫的向景止一脸懵逼的挠挠头。
    “咱们,就这么出来了?”
    江燃利落的把外套找出来穿上,“不然呢,这秘境是有时间限制的,最低48小时之后就会被强制传送出来。”
    “那最高呢?”
    旁边的时砚回忆了一下秘境的介绍,“好像是120个小时吧。”
    向景止有点泄气了,“不是,咱们这运气,真就有这么差吗?”
    “誒,运气差的是你们,和我没关係的啊。”江燃立刻撇清关係。
    看著自家傻到连衣服都忘了换的愚蠢欧豆豆,向景行再次嘆了口气。
    然后从戒指里拿出来一件外套,默默给自己穿上了。
    他自己不穿,那就说明他不冷。
    既然向景止自己都不觉得冷,那他瞎过去操什么心?哪怕是亲兄弟也要有安全距离的!
    都是成年人了,热了脱衣服冷了加衣服,还用得著他教?
    反正本来就不聪明,冻著去吧,没准冻的更傻了到时候负负得正呢。
    “行了行了,玩也玩过了,该吃饭去了。”
    作为一个刚学会钓鱼就钓上来人民碎片的钓鱼佬,时砚是真不想討论运气这方面的话题。
    他总觉得,这种话题说的多了,很可能未来十几年,他都不会再钓到正常的鱼了。
    “你请客。”
    向景止被一阵冷风一吹,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后,终於意识到了冷,穿上了外套。
    “为什么是我请?秘境都是我找的。”
    如果说让他请客的人是江燃的话,时砚也就老老实实的带路了。
    但偏偏是向景止说的,那时砚肯定是不会惯著他。
    “星海市不是你老家吗?”向景止理直气壮,“你作为东道主,找秘境,请吃饭,外加安排住宿,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
    这话,时砚还真没办法反驳。
    既然反驳不了,乾脆就不再搭理他,转身去问某个粉毛想吃什么。
    江燃感知到什么,將帽子扣在了脑袋上。
    戴上之后眾人才发现,在帽子上,竟然还有两个类似猫耳朵的黑色倒三角,在边缘处也有著一圈的绒毛。
    不过这次,几个人谁也没去质疑这件外套有什么不对。
    “火锅吧。下雪天吃火锅,倒也不错。”
    就在江燃说完这句话后,天空中忽然开始飘起了雪花。
    看的其他几人目瞪口呆。
    “燃子,你是打算朝著神棍的方向发展了吗?”
    “哈?这有什么难的,我有风啊。”
    江燃眨眨眼睛,解释道。
    “哦。”
    眾人又失去了兴趣。
    “你们到底在失落些什么……”
    江燃现在是真的搞不懂他们那些奇怪的脑迴路。
    该不会是都被向景止带歪了吧?
    “没什么,走走走,吃火锅。”
    时砚摆摆手,显然不想多说。
    “那你请客啊。”
    向景止又开始提了,只要时砚不同意他就不会罢休。
    “请请请!我请!”时砚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向景行。
    “你家都不给向景止钱花的吗?怎么能扣到这个份上。”
    向景行耸耸肩,表示向景止变成这样纯粹就是他自己的问题,和他还有他家里人没关係。
    江燃看看时砚,忽然开口:
    “你请客,还要付钱的。”
    “……”
    这话一出,四人瞬间想起了当初在上京时,江燃做出来的骚操作。
    时砚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放心吧,我请客肯定会付钱的。”
    江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那就好。
    “好,没什么事了,出发吃饭!”
    “走咯走咯。”
    “一会都別跟时砚客气啊,多点点,时少爷有的是钱。”
    “滚吧你,再说话你的那份你自己付。”
    “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