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挨个从小门进入,有著上校军衔的党鸣泽就站在不远处等著他们。
    虽然没有见到预想中的场面,但党鸣泽並无失落,只是淡淡冲所有人点点头后便转过身继续朝前走。
    时砚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边走边打量著周围。
    这里只是东部战区其中一处作训基地,虽然地理位置远离城市,但整个基地却並不像有些电视剧里演的那般原始,反而处处透露著一股精致感。
    不仅操场训练馆等等全都是崭新的,就连宿舍楼外部墙面的白漆都还没有开始脱落。
    党鸣泽带著他们把大半个基地都转了一圈,且每到一个位置他都会贴心的进行讲解。
    不过在这期间时砚注意到,在操场和食堂周围,有两栋不起眼的小楼被党鸣泽特意绕开了。
    估计是什么只有內部人员才能进去的地方吧。
    把一些基础场地的位置和注意事项全部嘱咐到位后,党鸣泽最后將眾人带到了宿舍楼下。
    “男生去b2,女生去b3。一楼大厅里有你们对应的宿舍,床位自己挑,先到先得。”
    说著,党鸣泽抬手看了一眼表。
    “今晚20:15,在操场集合。记住,这里不欢迎迟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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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扔下一句忠告,党鸣泽径直离开。
    上校前脚刚走,一群人后脚就四散衝进了宿舍楼。
    毕竟只要是中学在学校住过宿的,都能意识到床位的重要性。
    虽然宿舍是固定的,但床位可不是,谁先到谁就能为自己挑一个好的床位,所以有人自然会著急。
    看著刚刚还无比悠閒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人像风一样跑进宿舍楼,时砚耸了下肩膀。
    刚刚找他要过签名的女生站在一旁,见他还停留在原地不由得疑惑:“你不著急吗?”
    时砚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只是等到周围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迈开腿跟进楼內。
    一楼大厅最中心摆放著一块牌子,牌子上贴著几张a4纸,上面是列印出来的名字和相对应的宿舍號。
    时砚简单看了一眼,確认这些宿舍都是六人间。
    至於宿舍內部是什么样子,暂时还不能確认。
    扫了一眼名单,时砚压根没去细看,直接踏上了楼梯。
    上到二楼,整个楼层异常安静,似乎压根没人。
    时砚溜达著走到標著206的宿舍前,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门一下子被打开。
    推开门,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架,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房间总体面积不算小,当初应该是按照六人间的大小来统一划分的。
    此时里面只摆放了单人家具,倒显得房间十分空旷。
    把书桌上的钥匙拿起来收好,时砚没有在206里过多停留,转身出了宿舍又走到202房门前。
    不等他抬手敲门,宿舍门被从內打开。
    “进来吧。”
    百里燁让开位置,时砚也不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確认没有其他人跟在后面偷窥,百里燁关上门,转身看向时砚。
    两人对视一眼,百里燁连客套话都没说便直接进入正题。
    “虽然有人提前和我打过招呼,但我只会在日常方面给你提供便利,比如住宿等,其他的都需要你自己努力。”
    “如果考核期结束,你没有达到要求,我不会看在任何人的面子上让你通过,这点希望你明白。”
    时砚对百里燁的直白並不感到意外,点头嗯了一声,“我知道。”
    见对方確实是个懂事的,百里燁也跟著点了点头。
    “你存一下我的號码,若是有什么事情实在解决不了,可以联繫我。当然,我不一定会帮你。”
    把百里燁的號码存进手机里,时砚自觉离开了202。
    回到自己的206宿舍,一屁股坐在床上,托著下巴盯著一旁的窗户发了会呆。
    他之前是见过百里燁的,自然知道对方和江燃的关係。
    所以刚刚百里燁所说的有人提前和他打过招呼,那个人到底是谁,也就不难猜了。
    想到这,时砚只觉得又气又好笑。
    提前那么多步为別人安排好一切,难道就没有想过给自己找一条后路吗?
    ...
    西部战区,同样是某处作训基地。
    向景行和向景止同样被分了单人间。
    向景止坐在自家老哥宿舍里的椅子上,刚准备说话,就听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上前打开门,一个穿著迷彩服的男人站在门外。
    “有人要见你们,跟我走。”
    说完,也不管两人有什么反应,女人转身便走。
    向景止回头看了一眼向景行,后者站起身扬了扬下巴,“跟上。”
    男人一路走出宿舍,七拐八拐的走进了位於食堂后方的一栋四层小楼。
    上到三层走到某扇门前,他没有敲门更没有开门,而是站在门边对后面的两人示意:“进去吧。”
    向景行上前敲了两下门,刚要敲第三下,里面传出一个女声:“进。”
    里面是一间办公室,虽然房间面积很大,但因摆放的东西太多导致看起来有些拥挤。
    办公桌后坐著一个女人,听到有人进来,对方抬起头,露出一张向景止曾在电视新闻上见过的脸。
    “不用紧张,隨便坐就好。”
    江思歌放下手里的笔,对两人笑笑,说话时语气十分柔和:
    “叫你们来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能被我们家小燃当做最好的朋友,甚至特意嘱咐我多加关照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
    北部战区。
    相比起孤身一人前去报导的时砚以及互相作伴的向景行向景止兄弟俩,姜清野的报导过程就有看头得多。
    元蒲乐呵呵的推开某间办公室的门,带著姜清野大摇大摆走进去。
    房间里,肩扛將星的老人一脸无奈。
    “老元头,你说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事直接手机上说嘛,我又没把你拉黑。”
    元蒲摆摆手,“手机上说多没诚意啊,再说了,万一你敷衍我怎么办。”
    闻言,老头脸上无奈更甚。
    他也懒得再和元蒲说话,反正说了对方也不听,只会胡搅蛮缠,索性视线看向站在后面的姜清野。
    “这个孩子是……”
    “你別管他是谁。”
    元蒲打断老头的话,双眼直直盯著他。
    “你只用知道,这个人不能在你这齣任何事,受任何委屈。”
    老头的眉毛渐渐皱起来,“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那群傢伙,带人走后门了?”
    “你少管我,记得我说的话就行。”
    “算我还你一个人情。”
    “嘶,你这老头……行行行,反正你看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