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洗澡……”言梔偏头躲开。
    “嗯,那就一起洗。”他追上来,再次堵住她的唇。
    大手顺著她的后背轻抚,轻薄的裙子面料根本挡不住他掌心的灼热,他拉住她后背拉链,裙子被拨开。
    大手再次上移,触及她光洁滑腻的后背肌肤,他呼吸一滯。
    十分钟后,浴室內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花洒下面,言梔双手按著墙面,水珠顺著她的手指滚落,滚烫的大手顺著她光洁的小臂,握住了她的小手,长指从她指缝穿插而过,和她十指紧扣。
    他的手背上青筋浮动,忽然暴起。
    他长臂圈著她的前腰,从背后紧紧抱著她,低头亲吻著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梔梔,我很想你。”
    言梔咬著唇,脸颊涨红,头脑都开始昏沉。
    他在耳边问:“你想我吗?”
    她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
    他攥住她的手忽然收紧,带著几分恶劣,他又问:“你想我吗?”
    言梔眼睫轻颤一下,终於张了嘴,声音软的不像话:“想……”
    他反而用力的咬住她的耳垂:“小骗子!”
    她怎么会想他呢?
    她跑的毫不犹豫,走的乾净利落,甚至没有跟他多说一句话。
    她这么没有良心,怎么可能想他?
    他掐住她的腰,將她翻身过来,一手掐著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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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浴从头顶洒落,他毫不在意,堵住她的唇,跟她抵死缠绵。
    言梔已经忘记自己什么时候睡著的了。
    一夜荒唐。
    她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
    她瘫在柔软的床被里,浑身酸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在床上缓了半小时,才终於撑著身子从床上爬起来。
    房间似乎被大致收拾过了,似乎是江司敛收拾的,地上散落的衣裙都捡起来放进了脏衣篓里,卫生间也大致冲洗了一下。
    並不很乾净,但看上去没那么荒唐了。
    言梔洗漱之后照常下楼吃饭。
    还好她工作暂时辞掉了,不用上班,睡到这个点,她也不困了,就是有点虚。
    言梔捧著一碗鸡汤小口的喝著。
    陈妈便说:“先生说了,大概六点钟回家,然后带太太回言家吃晚饭。”
    言梔捧著鸡汤的手顿住,紧抿著唇:“哦。”
    吃完饭,言梔又好好收整了一下自己,拿粉底遮了遮脖子上的吻痕,又画了个淡妆,还换了一身比较得体的裙子,茶白色的长裙,看上去比较温良。
    虽然言家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五点半,江司敛就回来了。
    言梔早就准备好了,听到他回来,便从沙发里起身:“我们现在去吗?”
    “走吧。”
    他看到她略显紧张的小脸,牵住她的手。
    江司敛带著她驱车出门。
    言梔一路上都没说话,放在腿上的手指绞在一起,身体明显的紧绷著。
    她骗了言家一年,撒下这弥天大谎,现在还要去人家家里吃饭。
    言梔都不敢想这场面。
    江司敛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这会儿知道怕了?”
    言梔小脸绷紧:“我哪有?”
    他牵唇:“嗯,你没有。”
    言梔闷闷的看他一眼,这人真討厌。
    车开进了言宅,停在了主楼的门外。
    江司敛牵著言梔下车。
    早已经等在门口的佣人立马迎上来:“二小姐和姑爷回来了,里面请。”
    言梔听到这声“二小姐”,眉心都跳了一下。
    江司敛倒是神色隨和,他看出她的紧张,握著她的手收紧,低声说:“別怕,有我。”
    言梔看著他沉稳的眼睛,心里踏实了许多,点头:“嗯。”
    他牵著她,走了进去。
    “司敛和梔梔回来了!快坐!”
    他们才走进去,言仲英就热情的招呼。
    把言梔都嚇一跳。
    崔佩秋也堆起笑来:“正等著你们呢,刚要问你们到哪儿了。”
    这態度,儼然比之前言梔是“真千金”的时候还要好。
    江司敛拉著言梔在沙发里坐下:“我公司事情忙完才回来。”
    “你这辛苦了。”言仲英看向言梔,眼神慈爱,“梔梔这齣门一趟,也辛苦了,看著都瘦了。”
    言梔被这慈爱的笑给瘮得慌,有点僵硬的扯了扯唇角:“还好。”
    一阵脚步声传来,言梔回头,看到言鹤雪和宋微雨走出来了。
    言梔笑容僵了一下。
    言鹤雪看著她,沉默了两秒,才开口:“梔梔。”
    不像往常那样亲昵,多了一层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情绪。
    言梔轻轻抿唇,没喊出那一声“哥”。
    他一定对她失望极了。
    言梔匆匆收回视线,没敢看宋微雨。
    江司敛看一眼言梔,才声音平和的开口:“如今言家只是多了一个女儿,和从前也没什么变化,言家的事我並不想插手。”
    他停顿一下:“如果要公开认亲宋微雨也无妨,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言梔是言家二小姐的身份不变。”
    言仲英立马说:“认不认亲的都无所谓!司敛你嘱咐的事,我肯定是放头一个的!梔梔以后就是我亲女儿,谁来都不好使!”
    言家上下,唯有言梔这个“女儿”最有出息,能绑得住江司敛。
    就算江司敛不发话,言仲英也得继续认言梔这个女儿。
    江司敛:“我太太只是需要言家亲女儿的身份,也不想占用別人的,她於心不安。”
    言仲英夫妇心里腹誹,她都占了一年了,这会儿不安上了?
    但他们可不敢发话,听著江司敛这么说,便又改了口:“那也好,就说我们言家是两个女儿!藏著掖著反倒引人怀疑。”
    江司敛点了头。
    他握住言梔放在腿上攥紧的手,缓声问:“梔梔,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