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错,你看正好是十字路口,往来的人很多。”乐穀雨指著一处房子说道。
    乔安则低头在地图上將这里画下来,再顺手拿相机把门面房拍下来,以后洗出来好对比一下。
    “你看看那,那也挺好的,离那几个工厂近,工人多。”
    “还有旁边那个,门脸大,可以做个大牌子,卖服装合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街上看来看去。
    乔安走一圈下来,更是信心满满。
    谁说西北穷,贫瘠没发展了。
    她不光看到了能在西北做的生意,还看到了西北那些能往外卖的东西。
    那些足有一指节大的葡萄乾,还有各种乾果,拿到平京,拿到广云市或者海城,都能卖出高价。
    乔安不光想挣西北人的钱,还想带他们挣钱。
    这样才能把这里的经济盘活。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乐穀雨听,乐穀雨惊讶地指著街边小贩卖的乾果,“你说这个能卖出大价钱?”
    “当然了,这是咱们西北特產,別的地方都没有。”
    就在乔安准备去买点乾果的时候,忽然看到林婉和一个男人也来到乾果摊。
    她连忙拉著乐穀雨躲在了一辆板车后面。
    “那是林婉...”乐穀雨的视线落在她身旁,“那个男人是谁?”
    “她对象?”
    乔安冷笑,“那个人叫周仁杰,是教育局中教科的科长。”
    这些信息是霍纪云帮她查明的。
    “还是个干部呢?”乐穀雨撇嘴,“也不知道看上林婉什么了?她这种满肚子坏水的女人,谁沾上谁倒霉。”
    乔安顺手拿出相机对著林婉和周仁杰咔咔一顿拍。
    “他们俩有什么可拍的?”乐穀雨不解其意。
    乔安一边唇角勾起,“要是周仁杰有老婆孩子呢?”
    “什么?”乐穀雨捂住嘴,猛地看向林婉。
    “你说她...她破坏別人家庭?”
    “这...这怎么可能,她可是军属啊。”
    乔安不屑撇嘴,“有什么不可能,当初她还想勾搭我老公呢。”
    乐穀雨更吃惊了,她还真没看出来,林婉当初居然还存了这种心思。
    但转念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按时候他们还没搬来阿木图,林婉就总是给霍纪云送这送那。
    只不过当时林婉那时候给大家的印象太好了,以至於所有人都没往其他方向想过。
    再说她前夫是战斗英雄,就更没人敢传她的閒话了。
    “林婉可真行,也不怕被人戳断脊梁骨。”乐穀雨再抬头时,眼里满是厌恶。
    这时候,林婉捏起一粒葡萄乾送进周仁杰嘴里,被乔安拍了个正著。
    “你说说,这样人当老师,能教出什么好学生来?”乐穀雨气呼呼看著那两个恬不知耻的人。
    “他们要走了,咱们跟上看看。”乔安拉著乐穀雨。
    其实乔安已经知道他们现在住在哪,但既然今天赶上了,就索性把他们两个偷情的证据收集全。
    她们跟在林婉和周仁杰身后,一路来到十里街13號,正是霍芳说的那个地方。
    乔安一路跟一路拍。
    才走到门口,周仁杰就开始迫不及待了。
    他左右看了看,隨后將林婉抵在墙上,低头开始亲,看到林婉因为惊慌失措而逐渐红透的脸,周仁杰很有成就感。
    “怎么样?刺激吗?”
    林婉压下心中不悦,依旧配合著他。
    “別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周仁杰嘿嘿一笑,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开始动手动脚。
    林婉羞愧难当,但又不得不迎合他。
    这倒让周仁杰更来劲,林婉觉得自己胸口都快变形了,嚶嚀一声,连忙转身去开门。
    两人抱著就进了院子。
    乐穀雨的脸快成了调色盘,索性不去看。
    乔安倒是咧著嘴,笑呵呵地继续偷拍。
    “简直是禽兽不如,不知廉耻,这样的人怎么能当老师?”
    “那我们就不要让她再当老师了。”乔安收起相机。
    “你打算怎么做?”乐穀雨看她。
    “这个周仁杰是什么本事都没有,能坐上这个位置,全靠他的老丈人。”
    “如果让他妻子和老丈人知道他偷情,你说还用我们出手吗?”
    乔安拉著乐穀雨往回走。
    “你这是要借刀杀人啊。”乐穀雨想清楚后笑起来。
    “林婉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真把我当软柿子了。”乔安冷笑一声,“要不是最近不是坐月子就是去外地忙,我早就收拾她了。”
    乐穀雨並不觉得乔安心机深沉,反而觉得她为人快意恩仇,对朋友仗义,对敌人毫不留情,是个真性情的人。
    “对,把她赶出大院,咱们这容不下这种脏东西。”乐穀雨握紧拳头。
    乔安没有回家,而是来到国营照相馆,让他们把照片洗出来。
    约好时间来拿后,她才和乐穀雨一起回家。
    晚上乔安和霍纪云聊起了林婉。
    “所以你是想把这些照片都寄给周仁杰的妻子?”霍纪云给乔安夹了一块排骨。
    “对,按照你说的,他妻子如今是工商局的干部,手中权力不小,肯定不是个唯唯诺诺,接受自己丈夫出轨的人。”
    霍纪云一边眉毛挑起,“要我说,保险起见,再寄给他老丈人一份,工作单位一份。”
    乔安惊讶地看著他,“巧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既然要打击敌人,就必须要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打蛇要打七寸,打人也一样。”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卑鄙了?”乔安笑眯眯地问。
    霍纪云又给她夹了块肉,“她詆毁你的名声,还在那么多人面前冤枉你,害你早產,这笔帐就算你不计较,我也会和她算的。”
    乔安心里暖洋洋的,她低头吃饭,不时勾起唇角笑。
    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大院的这半个月里,石曼和赵春霞家里都快过不下去了。
    其他人家院子里都种上了菜,现在都能吃了。
    只有她们还有那天在医院帮腔的那几户人家没有新鲜菜吃。
    不仅如此,霍纪云明確和齐云升说,乔安为西北军採购的物资一分一毫都不能给二团团长郭建刚和二团三营长宋威。
    一开始他们还来旅部闹,说霍纪云公报私仇。
    可当他们知道自己媳妇干了什么事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灰溜溜地走了。
    自此,霍纪云护媳妇的名声在军中传开来,有人说他是妻管严,有人说他吃软饭,还有人说他是真男人。
    霍纪云才不在乎,日子过得怎么样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