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凛眼眶发红,原本就红肿病態的眼眶带著悲伤,声音沙哑;
    “奶,要不我们別治了,我和姐这病,再怎么治也没用,大医院都说了。”
    “脑部肿瘤,目前国家没有那种技术,只有国外才有。”
    “就算国內有,也要大量钱財,不是我们家能负担的。”
    “用药控制,也只能延迟多活几年。”
    唐凛抬头,双眼通红看向唐老太。
    就在这时,一个细微撞击门槛的声音从另外一个房间的房门口传来。
    伴隨著的,还有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咳~~~~~~~
    那声音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压住,儘量不让声音发出来,仿佛害怕咳嗽声惊扰了其他人。
    唐老太深深嘆了口气,她没有把陆学文的事告诉孙子。
    这些年,她累,她知道两个孙辈心底也苦。
    “凛儿,別胡说,我找到一个神医,说不定他能治好你和你姐的病。”
    “只要能治好你们的病,再苦也值得。”
    唐老太说著,把桌上的东西收拾送进了厨房。
    “好了,別说丧气话,明天跟奶奶去找那医生治病,其他的別多想。”
    “什么放弃治疗的事,不要再说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唐老太说完,没管站著发愣的唐凛,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需要休息,这一夜的黑市经歷,让她精神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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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学文刚出黑市,自行车没骑出去多远,就被几人拦住了去路。
    简单数了数,好傢伙,6个衣衫破烂的男人手里都拿著如棒球棒一样的木棍,脸上带著一块黑布,气氛囂张从路边的巷子里窜了出来。
    陆学文环顾四周,这还没出县城,这些人能精准拦住自己的去路,看来是作案老手了。
    果然,只见人群中最高的男人手拿一根最大的木棍,语气极尽嘲讽;
    “小子,挺大方,买个东西主动提价,看来身家很厚,借点钱给兄弟们花花?”
    陆学文无奈嘆气,没好气的开口;
    “各位兄弟,抢劫就抢劫,话说得再漂亮,也改不了你们是土匪的事实。”
    这时站在高个身后的另外一个男人见陆学文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叫囂著气愤的骂道;
    “臭小子,识相的把身上的钱全交出来,不然,等我们动手,断了手脚,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陆学文迎著黑夜扫视了这群手拿木棒的劫匪。
    他知道,刚刚在黑市拿出500块买唐老太的东西,露了財。
    没想到的是,有人反应这么快,他进黑市没过多久,就组织人手拦在自己要回村的路上。
    陆学文把自行车往身后一丟,隨意活动了一下手脚。
    表情平淡,语气轻佻的开口;
    “你们既然要打劫,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那就练练。”
    围著陆学文的一群人微微一愣,都惊讶了一瞬。
    带头大哥眼带凶光,目光中带著危险;
    “兄弟,不识抬举是吧!那就別怪我们下死手了。”
    说完,举起手里的木棍一棍子朝陆学文的胳膊扫了过来。
    木棍带著凌冽的呼啸声,目標很明確,要是这一棍落到陆学文的胳膊上,普通人断骨那都是轻的。
    陆学文心中一凛,这是一群狠人,出手就费人四肢。
    只见他眼神微迷,手掌微微摊开,身体轻轻侧身。
    高个的木棍沿著陆学文的胳膊边缘擦身而过,陆学文眼神突然精光乍现,木棍力道用尽的时候悍然出手。
    顺著木棍下落的方向精准的从后方一把抓住落下来的棍子。
    接著只见那大汉还没反应过来,陆学文手中动作不减,手中拿著的木棍微微用力一扯。
    大汗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木棍已经易主。
    陆学文没有犹豫,手中木棍微微反转,只见木棍在空中一个反转,握柄的地方刚好合適的落入陆学文的手中。
    他没有留情。
    嗡~~~~~
    木棍带著剧烈的呼啸一棍子精准无比的砸在刚刚出手大汗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
    接下来是一声淒凉的惨叫。
    啊~~~~~
    刚刚叫囂著要废了陆学文的劫匪大汉左手捂著垂下来的右手疼痛惊惧的接连后退。
    眼神好像见鬼一样看向风轻云淡站在那一脸淡然的陆学文,心中带著惧怕和仇恨嘶喊;
    “上啊,你们看什么?”
    本来围著的眾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带头的大哥就被人废了一只胳膊。
    场面一时有些诡异,但还是有三个看不清形势的人举著棍棒嘶喊著冲了过来。
    啊啊啊~~~的喊声,为的就是给自己壮胆。
    陆学文眼神微眯,主动出手,在几人还没到自己身前时冲了出去。
    一脚踢在刚刚站在带头大哥身后叫囂的男子肚子上,那男子被一脚踹退十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出一声。
    手中木棒全力朝著砸过来的两根棍子抽了过去,只听两声咔嚓声。
    两根砸过来的木棍在眾人惊惧的目光下,断成粉碎。
    咔嚓~~~两声。
    啊啊~~~两声痛苦的惨叫从刚刚砸过来的两人口中喊出。
    只见两人原本握著木棍的右手不断颤抖,手掌和手指之间鲜血流淌。
    两人痛苦的惨叫两声,如带头男子一样,害怕得接连后退。
    看陆学文的目光哪里还有刚刚的不屑,只剩下见鬼一样的害怕。
    在场的6人,如今只有两个胆小的嚇得浑身发抖。
    这才一个照面,那年轻小子隨意出手,自己这方全都被废了。
    这哪里是肥羊,这明明是活阎王好吧!
    那两胆小的男人,惊叫一声,不顾形象拔腿就跑。
    剩下的四人都受了伤,忍著疼痛,齜牙咧嘴。
    “小兄弟,我们有眼无珠了,你画个道,放我们一马如何?”
    那个断了手的带头老大握著自己的断手,颤颤巍巍的开口求饶。
    陆学文淡淡的人看了对方一眼,眼中精光一转,好笑的开口;
    “打劫嘛!我也会,你们刚刚打劫我,现在我占上风,我也打个劫,不过分吧!”
    “快点,把你们身上的钱票全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