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在后面继续拱火。
    “我刚才还听见他们说最近绑了一批小姑娘,这两天就要卖进大山里。”
    这些人本来就被这两人刚才干的事情噁心坏了,一听两人竟然还拐卖妇女,下手顿时更重了。
    “烂心肝的玩意,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拉出去吃枪子。”
    胖子和瘦子一开始还想反抗,很快就放弃了,被打怕了,两人抱著脑袋麻木地蜷缩著身体。
    直到半小时后,公安才匆匆忙忙赶过来。
    这时候那两人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胖子的那处更是不知道被谁给故意踩了两脚。
    当然,就算没被踩,在苏悦那加份母猪配种药的加持下,等药效过去,那处也是废了。
    两人脸上还被抹了黑墨,有鲜血划过,留下一道道血印,看著格外狼狈。
    因为衣服被苏悦烧掉,他们只能这么光著身子,满脸是血的被公安带走。
    偏偏这会儿药效再次上来,他们身子不受控制地扭动,整个人跟丧失了神智的牲畜一样。
    周围人顿时再次骂骂咧咧了起来,连带著公安都看不下去,厉声呵斥两人,“好好走路。”
    苏悦早在看到公安过来的时候,就闪身进了空间。
    她在空间里,看著这一幕,唇角勾起。
    直到所有人全部离开后,她又在空间待了一会,没看到再有人进来。
    她这才从空间出来,又从狗洞爬了出去。
    出了狗洞,她就一阵狂奔,直到跑远,她才拿出自行车。
    折腾完这一出,等她回到房子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半了。
    她没有直接去睡觉,而是进到空间,將刚才收起来的东西全部规整了一下。
    也是这一规整,她才发现空间里面的时速和外面不一样,大概一比三。
    也就是说,空间里面三小时,相当於外面一小时。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更惊喜。
    这时候已经五点半了。
    想到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九点还要去跟陆野领证。
    她乾脆直接在空间里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
    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睡了七个多小时。
    而外面这时候才过去了不到三个小时。
    出了空间,她给自己煮了碗粥,喝完刚收拾好厨房。
    大门就被敲响。
    抬腕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半。
    她有些意外,昨天和陆野约好的时间是九点,他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她一颗心就提了起来。
    昨晚那两人的话又迴响在耳边,她紧抿著唇朝门口走去。
    打开大门,看到来人后,她先是心中一松,紧接著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耐的开口,“你来干什么?”
    陆淮之冷哼一声,扬著下巴,“苏悦,昨天晚上你家老宅有两个人被抓了。”
    “那两人是革委会的,他们交代说他们的人早就盯上你了,明天你家里人下放后,如果你没嫁给我,他们就要把你抓起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幸灾乐祸,等著看苏悦惊慌失措的模样。
    然而他失望了,苏悦神色淡淡的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所以呢?”苏悦问他,“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她可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好心。
    没看到想看的画面,陆淮之眉头轻皱一下,有些失望,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施捨般开口。
    “看在你爷爷对我爷爷救命之恩的份上,我可以跟你去领证,不过……”
    他话语一转,“你昨天打伤了我,还打了我妈嚇唬了我嫂子,这事也不能这么轻易就过去。”
    “这样,你把你这套房子转给我,工作转给嫂子,你家留给你的那些东西交给我妈,我可以原谅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居高临下,神色篤定的看著苏悦。
    事態紧急,他相信苏悦就算不愿意,也只能答应。
    除非她想被那些人抓走。
    这样想著,他又加了一句,“对了,还有昨天你抢走的那个墨玉吊坠,也得还回来。”
    苏悦无视他那些话,忍著想要动手的衝动,问了一句,“那两个被抓的人,判刑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他们上面有人保,顶多就是下放农场。”陆淮之语气不耐,“我刚才给你说的你听见了没?”
    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
    苏悦对他不再客气,“我只听见了一条狗在这里叫个不停。”
    “还要东西,你脸咋那么大呢,就你这种货色,白给我都不要。”
    陆淮之还想说什么,苏悦直接抽出大门里面的门插,对著他就挥了过来。
    陆淮之嚇了一跳,赶紧向后退去。
    苏悦追上去,朝著他身上来了好几下,这才停下。
    手握著门插,冷眼看著他狼狈逃离的背影。
    陆淮之一口气跑出去一百多米,这才停下,回头愤怒地看向苏悦,“有种你別来求我。”
    苏悦冷笑,朝著他挥了挥手中的门插,回了他一个字,“滚!”
    陆淮之眼里划过一抹惊惧,怕这个疯子又衝上来,不敢再逗留。
    苏悦站在原地,看著陆淮之的身影完全消失,这才转身回了院子。
    她现在最主要的是和陆野领证。
    至於陆淮之,他不是喜欢林晚吗?
    在她离开京市前,一定会送他一份满意的大礼。
    关上大门,开始回房间打扫卫生。
    不是她勤快,而是她不敢停。
    她怕自己一停下,就老是胡思乱想。
    过了不知道多久,外面传来一声汽车喇叭声。
    她眼睛一亮,丟下手中的笤帚,就朝外跑去。
    经过桌子的时候,一把抓过桌上的斜挎包。
    她跑得很快,三两下就到了大门口。
    她这才停下来,深呼了一口气,抬手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將挎包斜挎在身上。
    这才抬手打开大门。
    隨著大门被打开,她一眼就看到了斜倚在车门外的陆野。
    他穿著一身绿色军装,衬得他整个人身姿格外挺拔。
    指尖夹著一根烟,看到她,他將手中燃到一半的香菸扔到地上,鞋尖重重碾过。
    而后直起身子,视线扫过她身上的挎包,“东西都带了吗?”
    苏悦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点头,“带了。”
    昨天准备跟陆淮之去领证,证明和个人证件都在她包里装著。
    陆野微微頷首,等苏悦上车后,车子朝著街道办驶去。
    路上,苏悦说起早上陆淮之过来的事情,
    陆野眉头轻皱,问了一句,“他来干什么?没伤到你吧?”
    苏悦摇头,“没有。”
    陆野也想到了她昨天打李慧芳的事情,身手算得上矫捷。
    苏悦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轻声將陆淮之过来后说的话大致说了一遍。
    陆野听完后,才开口,“那两人被判处了死刑,下周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