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个问题......”商时序看著小窗口上的问题，一时有些失笑。
——圆圆满满：可以用岭南语叫小松烟一声bb吗？
【小熊世界第一等：哇哦~姐妹好会】
【谢谢姐妹给我们爭取福利！！】
【快快快！！！】
【圆满你是真圆满啊啊啊啊】
他看著这个熟悉又可爱的id，想起那天在线下偶遇时那个激动得手足无措的女孩。
商时序微微靠近了麦克风，他刻意放轻了呼吸，带著一丝略显慵懒的黏连感，“bb.....”
尾音微微上挑，像是一片轻柔的羽毛扫过耳膜，酥酥麻麻。
【！！！】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救命，是bb誒！】
【老公！老公你再叫一声啊老公】
【啊啊啊啊好苏】
【我丟，岭南语有点东西啊】
【学来哄女朋友啊兄弟们】
【让你女朋友来看直播就好了，费那劲】
【......肉麻兮兮的你们】
商时序瞄到了那条弹幕，发出一个疑问：“直播间还好，有音乐和氛围烘托，生活里要是这么来一下，不会太油吗？”
弹幕因为他的问题慢了下来。
【芋泥啵啵冰：这个......看声音？】
【嘰嘰復嘰嘰：声音不好听確实会比较油】
【月亮不打烊：不是吧，我觉得声音还好，气泡音太用力才油】
【兔嘰：宝呃呃~贝呃呃~这样？】
【哈哈哈哈哈有画面了】
【啊？完蛋，我天天这样叫女朋友】
【？？？哈哈哈哈哈气泡音宝~贝~？】
【泡芙星球球：笑死，一群人分不清低音炮和咯痰的区別】
【如果哥哥这样的声音每天叫我bb，不敢想像我会是多么幸福的小女孩】
【哥哥的话，还是喜欢哥哥叫乖宝】
商时序点点头，“直播间的很多东西带到生活中，確实会有点用力过猛的感觉。我们看最后一个问题......”
——第一口可乐：哥哥，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没有直播了，或者我们都老了，你喜欢我们想起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画面？
第十个问题溢出来，原本还很兴奋的公屏突然安静许多。
这是一个很长情也很现实的问题。
网络世界的聚散太快，今天还为你豪掷千金或熬夜打榜的人，明天可能就因为现实的琐事再也不见。
商时序看著这个问题，敛了些笑意，目光变得专註：“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更希望你们能想起此时为我热烈的心跳。”
气氛因为他的答案而温情柔软。
【呜呜呜呜哥哥你好会说，眼泪掉下来了】
【请哥哥相信我此时炽热的心】
【一百万只是开始，我们会陪你到五百万、一千万！】
【学到了学到了，我也这么跟我女朋友这么说】
【兄弟，你还学呢？[指指点点]】
【女朋友：每次在网上学些四不像的玩意儿回来】
【只想陪著哥哥，永不离散！】
回忆墙上的星光慢慢散落，星星点点，在虚擬舞台的夜空中闪烁。
“好了，最后的环节就到这里......”满屏煽情的弹幕，商时序准备再说点轻鬆的话题收尾。
忽然，屏幕中中央闪过一道醒目的入场提醒。
【系统消息】：lv69.再看两巴掌 进入 直播间......
【系统消息】：再看两巴掌 赠送 主播 嘉年华*30
粉色的庆典一座接著一座从屏幕下方升起。
商时序眉梢轻挑，他懒散地往后一靠，手肘搭在扶手上，声调有些怪异：
“咦......这不是我们起源哥再看两巴掌吗？谢谢起源哥的30个嘉年华~”
【再看两巴掌：......】-飘屏
【哈哈哈哈哈起源哥是什么鬼？】
【笑死，这桌子......】
【这桌子......】
【这桌子......】*99+
再看两巴掌確实算得上“起源哥”。
要不是他在哪个学习视频底下留了个评论，后续也不会有人真的去扒商时序的书桌，连带著钢笔。
更不会引来营销號铺天盖地地宣传和一群吃瓜群眾，以及企图浑水摸鱼的黑子。
也就不会有今晚的百万粉场。
虽然商时序因祸得福，借著这波赫流量吸了一大波粉，但再看两巴掌心里仍然过意不去。
谁知道只是隨口一句疑惑，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再看两巴掌：我的我的，100个嘉年华？】-飘屏
【！！！100个嘉年华？】
【哇！！巴掌哥大气】
【呜呜呜呜有钱人多我一个会怎样？我也想给哥哥送100个嘉年华】
商时序眼底浮现几分笑意，送上门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这样，哥，你帮我一个忙，这事儿就翻篇？”
刚被商时序用“人情”拿捏了一把的瓜民们瞬间警觉起来。
【你怎么到处找人帮忙？】
【他帮忙了还要我们吗？】
【人情还算吗？】
【再看两巴掌：什么忙？】-飘屏
【你什么忙要这么多人】
【你叫帮忙哥算了】
【哈哈哈哈哈这也能爭？】
商时序完全无视了弹幕的抗议，他凑近麦克风，压低了声音，一副说悄悄话的姿態：“一会儿你这样......然后再这样......”
【笑死，搞得好像我们听不见一样】
【掩耳盗铃算是被你玩儿明白了哥哥】
【当著十万人的面密谋，你是懂保密的】
【搁这儿防谁呢？谁也防不了啊】
【再看两巴掌：啊？这样我不是纯挨打吗？】-飘屏
再看两巴掌听著商时序安排的剧本，人都麻了。
【笑死，帮忙挨顿打】
【兄弟们，这个忙我们帮不了】
【花钱挨打，帮不了帮不了】
【他干这个，那我们干什么？】
【说好昂，没钱挨打】
“你们啊......”商时序一边说，一边回关再看两巴掌，给他发了见月的id，
“一会儿听我的就好，看情况隨机应变。”
再看两巴掌退出了直播间，商时序隨意挥了挥手，“哥去准备了，我们ob一下。”
“你们別去当通讯兵哈，不然乐子少一半。”
【你这是不相信兄弟们】
【我们能干那事儿？】
【瞧不起我们了不是】
其实是打算过去捣乱的，但听到乐子少一半，不少人管住了自己。
商时序拉出星动直播的网页版，直接搜索进了见月的直播间。
商时序和直播间十万观眾，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围观起了大哥在见月直播间的表现。
见月正坐在三角钢琴前，她今天穿著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本该是安静听琴的直播间，这会儿却乌烟瘴气。
公屏上满是难听的弹幕，见月直播间的一些听眾都被这阵仗嚇退了许多，只有一些死忠粉还在战斗。
【绿茶装什么清高？】
【就会用这副可怜的样子勾引大哥是吧？】
【小半哥真是瞎了眼，在你这里白花这么多钱】
【教教我唄，我也想撬大哥】
【你们是什么品种的初生？自己家不行跑別人直播间撒泼？】
【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把大哥的钱包当自己的，臭不要脸】
【装货把大哥气跑了来这里叫叫叫？】
见月低著头，她这是第一次晚上黄金档直播，这些人闻著味道就过来了。
这几天，赴秋和一只小猫的粉丝几乎把她的直播间当成了战场。
每天一开播，就是密密麻麻的辱骂。
但她今晚还算平静，她在等。
小半的头像依然静静地掛在贵宾席首位，lv.75，满级的帐號金光闪闪。
【系统消息】：小半 赠送 主播 梦幻城堡*10（10*28888）
【系统消息】：小半 赠送 主播 浪漫马车*10（10*28888）
见月抬起头，“谢谢小半哥的城堡。”
......
真实的情况比live图里的更糟糕，商时序看了这么一会儿都有些难受了，不知道见月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靠，为什么要这么对见月小姐姐？】
【我早起的时候会在见月那边听一会儿，这几天那都不敢去了】
【这还算客气了，更脏的都被星动屏蔽了，论坛那边骂得才叫一个噁心，说什么的都有】
【一旦涉及神豪，男女都要被造黄谣】
【男主播也这样？你说这个我想听】
【哈？你们还有不知道的？你们爱播不就是黄谣重灾区嘛】
【？？？】
【啥？】
【枕头世界第一等：宝宝们不二次传播哈】
【晚风寄信：別看別听別去骂，別扩散，不小心看到了点点举报就好】
“那些不重要，毕竟你们哥哥太火了。”商时序故作嘚瑟，撩起前额的头髮，对著镜头眨了眨眼。
“眼红我的人不要太多，枕头和晚风说的没错，专注我们自己就好，外面的那些不好听的不要理。”
【温其如玉：那些人其他本事没有】-飘屏
【人间惊鸿客：就放著不管？】-飘屏
【八百標兵奔北坡：管不住的】-飘屏
【惊鸿哥不要想著捂嘴网友，不然总有你看不见的地方有更恶意的揣测，越捂越反弹】
【这类型的谣言让它形成信息茧房就好，相信那些的都是想相信的】
商时序点点头，“要是哪天没人蛐蛐我了，你们就该当心哥哥是不是糊了，没热度了，都没人愿意討论了。
“况且，他们只是单纯討厌我罢了，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解释什么都没用的
“不要去浪费你们的精力。”
【子非鱼：没有价值】-飘屏
【我靠，非皇又装又歹毒】
【啥意思？】
【意思是那个生態里的用户没有价值，不用管，烂在里面最好】
【我愿封你为最佳皇家翻译】
【真这意思？】
【確实很歹毒了】
【这话我们瓜民也是认同的，总有一些垃圾混在瓜民里面使坏】
【对对对，老是散布一些谣言，要把我们当枪使】
“我们接著看看见月那边，起源哥上强度了......”
观眾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对面见月直播间，眾人只见小半送的特效刚消失，再看两巴掌就续上了。
【系统消息】：再看两巴掌 赠送 主播 嘉年华*10
【？？？又来新大哥？】
【大哥快走，这是个绿茶，专门撬別人大哥】
【再看两巴掌？之前那个站外大哥？】
【谁？】
就在见月直播间的眾人疑惑不解时，再看两巴掌终於进入状態了。
【再看两巴掌：美女，帮我连一下京墨，我和他打一把】-飘屏
见月还没做出反应，弹幕先炸了锅。
【京墨？是我知道的那个k.京墨？】
【和京墨打来找她干什么，大哥，这就是个小透明主播，去找一只小猫啊，那边人多热闹，票也多】
【就是，这里又打不出什么票，找赴秋啊，哥姐多】
“谢谢大哥的10个嘉年华，”这是京墨的安排还是意外？见月有点不確定了，她犹豫道：“巴掌哥，京墨是我的朋友......”
【笑死，你说朋友就是朋友？怎么没见你和他连麦】
【真会蹭啊】
【再看两巴掌：？没听说过你是他朋友啊】-飘屏
【再看两巴掌：没事，主播不就这么回事吗？】-飘屏
【再看两巴掌：我看你漂亮才餵你两口】-飘屏
【哥，她长得一般，还有更漂亮的，我私发你了】
【哥，看看艷艷啊，长得比她漂亮】
所以真是找京墨报仇的？见月確定了是一个巧合之后，乾脆利落的拒绝了：
“巴掌哥你找別人吧，京墨真是我很好的朋友，你找我不合適。”
【再看两巴掌：別介啊，我就想在你这边打，是朋友打把pk怎么了】-飘屏
怎么回事，这小姑娘怎么不接茬。
【哥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去小猫那边吧】
【有钱都不赚，傻的？】
【真朋友啊？】
小半皱了皱眉，他很清楚京墨家现在是什么火力，要是见月愿意的话，全力刚一下不是不可以。
输贏见月都赚。
但见月不愿意，並且两个人还是朋友，背刺朋友这名头坐实了，见月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头部主播带来的粉圈衝击。
跟那时候的情景比起来，现在这些都是小打小闹。
【系统消息】：小半 赠送 主播 嘉年华*20
“谢谢小半哥的嘉年华，”见月谢完礼物，语气也难得硬气起来：“哥找找其他人吧，你也看见了，我这边现在不缺票。”
——
祝考试顺利，笔下生辉！
“第九个问题......”商时序看著小窗口上的问题，一时有些失笑。
——圆圆满满：可以用岭南语叫小松烟一声bb吗？
【小熊世界第一等：哇哦~姐妹好会】
【谢谢姐妹给我们爭取福利！！】
【快快快！！！】
【圆满你是真圆满啊啊啊啊】
他看著这个熟悉又可爱的id，想起那天在线下偶遇时那个激动得手足无措的女孩。
商时序微微靠近了麦克风，他刻意放轻了呼吸，带著一丝略显慵懒的黏连感，“bb.....”
尾音微微上挑，像是一片轻柔的羽毛扫过耳膜，酥酥麻麻。
【！！！】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救命，是bb誒！】
【老公！老公你再叫一声啊老公】
【啊啊啊啊好苏】
【我丟，岭南语有点东西啊】
【学来哄女朋友啊兄弟们】
【让你女朋友来看直播就好了，费那劲】
【......肉麻兮兮的你们】
商时序瞄到了那条弹幕，发出一个疑问：“直播间还好，有音乐和氛围烘托，生活里要是这么来一下，不会太油吗？”
弹幕因为他的问题慢了下来。
【芋泥啵啵冰：这个......看声音？】
【嘰嘰復嘰嘰：声音不好听確实会比较油】
【月亮不打烊：不是吧，我觉得声音还好，气泡音太用力才油】
【兔嘰：宝呃呃~贝呃呃~这样？】
【哈哈哈哈哈有画面了】
【啊？完蛋，我天天这样叫女朋友】
【？？？哈哈哈哈哈气泡音宝~贝~？】
【泡芙星球球：笑死，一群人分不清低音炮和咯痰的区別】
【如果哥哥这样的声音每天叫我bb，不敢想像我会是多么幸福的小女孩】
【哥哥的话，还是喜欢哥哥叫乖宝】
商时序点点头，“直播间的很多东西带到生活中，確实会有点用力过猛的感觉。我们看最后一个问题......”
——第一口可乐：哥哥，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没有直播了，或者我们都老了，你喜欢我们想起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画面？
第十个问题溢出来，原本还很兴奋的公屏突然安静许多。
这是一个很长情也很现实的问题。
网络世界的聚散太快，今天还为你豪掷千金或熬夜打榜的人，明天可能就因为现实的琐事再也不见。
商时序看著这个问题，敛了些笑意，目光变得专註：“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更希望你们能想起此时为我热烈的心跳。”
气氛因为他的答案而温情柔软。
【呜呜呜呜哥哥你好会说，眼泪掉下来了】
【请哥哥相信我此时炽热的心】
【一百万只是开始，我们会陪你到五百万、一千万！】
【学到了学到了，我也这么跟我女朋友这么说】
【兄弟，你还学呢？[指指点点]】
【女朋友：每次在网上学些四不像的玩意儿回来】
【只想陪著哥哥，永不离散！】
回忆墙上的星光慢慢散落，星星点点，在虚擬舞台的夜空中闪烁。
“好了，最后的环节就到这里......”满屏煽情的弹幕，商时序准备再说点轻鬆的话题收尾。
忽然，屏幕中中央闪过一道醒目的入场提醒。
【系统消息】：lv69.再看两巴掌 进入 直播间......
【系统消息】：再看两巴掌 赠送 主播 嘉年华*30
粉色的庆典一座接著一座从屏幕下方升起。
商时序眉梢轻挑，他懒散地往后一靠，手肘搭在扶手上，声调有些怪异：
“咦......这不是我们起源哥再看两巴掌吗？谢谢起源哥的30个嘉年华~”
【再看两巴掌：......】-飘屏
【哈哈哈哈哈起源哥是什么鬼？】
【笑死，这桌子......】
【这桌子......】
【这桌子......】*99+
再看两巴掌確实算得上“起源哥”。
要不是他在哪个学习视频底下留了个评论，后续也不会有人真的去扒商时序的书桌，连带著钢笔。
更不会引来营销號铺天盖地地宣传和一群吃瓜群眾，以及企图浑水摸鱼的黑子。
也就不会有今晚的百万粉场。
虽然商时序因祸得福，借著这波赫流量吸了一大波粉，但再看两巴掌心里仍然过意不去。
谁知道只是隨口一句疑惑，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再看两巴掌：我的我的，100个嘉年华？】-飘屏
【！！！100个嘉年华？】
【哇！！巴掌哥大气】
【呜呜呜呜有钱人多我一个会怎样？我也想给哥哥送100个嘉年华】
商时序眼底浮现几分笑意，送上门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这样，哥，你帮我一个忙，这事儿就翻篇？”
刚被商时序用“人情”拿捏了一把的瓜民们瞬间警觉起来。
【你怎么到处找人帮忙？】
【他帮忙了还要我们吗？】
【人情还算吗？】
【再看两巴掌：什么忙？】-飘屏
【你什么忙要这么多人】
【你叫帮忙哥算了】
【哈哈哈哈哈这也能爭？】
商时序完全无视了弹幕的抗议，他凑近麦克风，压低了声音，一副说悄悄话的姿態：“一会儿你这样......然后再这样......”
【笑死，搞得好像我们听不见一样】
【掩耳盗铃算是被你玩儿明白了哥哥】
【当著十万人的面密谋，你是懂保密的】
【搁这儿防谁呢？谁也防不了啊】
【再看两巴掌：啊？这样我不是纯挨打吗？】-飘屏
再看两巴掌听著商时序安排的剧本，人都麻了。
【笑死，帮忙挨顿打】
【兄弟们，这个忙我们帮不了】
【花钱挨打，帮不了帮不了】
【他干这个，那我们干什么？】
【说好昂，没钱挨打】
“你们啊......”商时序一边说，一边回关再看两巴掌，给他发了见月的id，
“一会儿听我的就好，看情况隨机应变。”
再看两巴掌退出了直播间，商时序隨意挥了挥手，“哥去准备了，我们ob一下。”
“你们別去当通讯兵哈，不然乐子少一半。”
【你这是不相信兄弟们】
【我们能干那事儿？】
【瞧不起我们了不是】
其实是打算过去捣乱的，但听到乐子少一半，不少人管住了自己。
商时序拉出星动直播的网页版，直接搜索进了见月的直播间。
商时序和直播间十万观眾，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围观起了大哥在见月直播间的表现。
见月正坐在三角钢琴前，她今天穿著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本该是安静听琴的直播间，这会儿却乌烟瘴气。
公屏上满是难听的弹幕，见月直播间的一些听眾都被这阵仗嚇退了许多，只有一些死忠粉还在战斗。
【绿茶装什么清高？】
【就会用这副可怜的样子勾引大哥是吧？】
【小半哥真是瞎了眼，在你这里白花这么多钱】
【教教我唄，我也想撬大哥】
【你们是什么品种的初生？自己家不行跑別人直播间撒泼？】
【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把大哥的钱包当自己的，臭不要脸】
【装货把大哥气跑了来这里叫叫叫？】
见月低著头，她这是第一次晚上黄金档直播，这些人闻著味道就过来了。
这几天，赴秋和一只小猫的粉丝几乎把她的直播间当成了战场。
每天一开播，就是密密麻麻的辱骂。
但她今晚还算平静，她在等。
小半的头像依然静静地掛在贵宾席首位，lv.75，满级的帐號金光闪闪。
【系统消息】：小半 赠送 主播 梦幻城堡*10（10*28888）
【系统消息】：小半 赠送 主播 浪漫马车*10（10*28888）
见月抬起头，“谢谢小半哥的城堡。”
......
真实的情况比live图里的更糟糕，商时序看了这么一会儿都有些难受了，不知道见月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靠，为什么要这么对见月小姐姐？】
【我早起的时候会在见月那边听一会儿，这几天那都不敢去了】
【这还算客气了，更脏的都被星动屏蔽了，论坛那边骂得才叫一个噁心，说什么的都有】
【一旦涉及神豪，男女都要被造黄谣】
【男主播也这样？你说这个我想听】
【哈？你们还有不知道的？你们爱播不就是黄谣重灾区嘛】
【？？？】
【啥？】
【枕头世界第一等：宝宝们不二次传播哈】
【晚风寄信：別看別听別去骂，別扩散，不小心看到了点点举报就好】
“那些不重要，毕竟你们哥哥太火了。”商时序故作嘚瑟，撩起前额的头髮，对著镜头眨了眨眼。
“眼红我的人不要太多，枕头和晚风说的没错，专注我们自己就好，外面的那些不好听的不要理。”
【温其如玉：那些人其他本事没有】-飘屏
【人间惊鸿客：就放著不管？】-飘屏
【八百標兵奔北坡：管不住的】-飘屏
【惊鸿哥不要想著捂嘴网友，不然总有你看不见的地方有更恶意的揣测，越捂越反弹】
【这类型的谣言让它形成信息茧房就好，相信那些的都是想相信的】
商时序点点头，“要是哪天没人蛐蛐我了，你们就该当心哥哥是不是糊了，没热度了，都没人愿意討论了。
“况且，他们只是单纯討厌我罢了，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解释什么都没用的
“不要去浪费你们的精力。”
【子非鱼：没有价值】-飘屏
【我靠，非皇又装又歹毒】
【啥意思？】
【意思是那个生態里的用户没有价值，不用管，烂在里面最好】
【我愿封你为最佳皇家翻译】
【真这意思？】
【確实很歹毒了】
【这话我们瓜民也是认同的，总有一些垃圾混在瓜民里面使坏】
【对对对，老是散布一些谣言，要把我们当枪使】
“我们接著看看见月那边，起源哥上强度了......”
观眾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对面见月直播间，眾人只见小半送的特效刚消失，再看两巴掌就续上了。
【系统消息】：再看两巴掌 赠送 主播 嘉年华*10
【？？？又来新大哥？】
【大哥快走，这是个绿茶，专门撬別人大哥】
【再看两巴掌？之前那个站外大哥？】
【谁？】
就在见月直播间的眾人疑惑不解时，再看两巴掌终於进入状態了。
【再看两巴掌：美女，帮我连一下京墨，我和他打一把】-飘屏
见月还没做出反应，弹幕先炸了锅。
【京墨？是我知道的那个k.京墨？】
【和京墨打来找她干什么，大哥，这就是个小透明主播，去找一只小猫啊，那边人多热闹，票也多】
【就是，这里又打不出什么票，找赴秋啊，哥姐多】
“谢谢大哥的10个嘉年华，”这是京墨的安排还是意外？见月有点不確定了，她犹豫道：“巴掌哥，京墨是我的朋友......”
【笑死，你说朋友就是朋友？怎么没见你和他连麦】
【真会蹭啊】
【再看两巴掌：？没听说过你是他朋友啊】-飘屏
【再看两巴掌：没事，主播不就这么回事吗？】-飘屏
【再看两巴掌：我看你漂亮才餵你两口】-飘屏
【哥，她长得一般，还有更漂亮的，我私发你了】
【哥，看看艷艷啊，长得比她漂亮】
所以真是找京墨报仇的？见月確定了是一个巧合之后，乾脆利落的拒绝了：
“巴掌哥你找別人吧，京墨真是我很好的朋友，你找我不合適。”
【再看两巴掌：別介啊，我就想在你这边打，是朋友打把pk怎么了】-飘屏
怎么回事，这小姑娘怎么不接茬。
【哥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去小猫那边吧】
【有钱都不赚，傻的？】
【真朋友啊？】
小半皱了皱眉，他很清楚京墨家现在是什么火力，要是见月愿意的话，全力刚一下不是不可以。
输贏见月都赚。
但见月不愿意，並且两个人还是朋友，背刺朋友这名头坐实了，见月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头部主播带来的粉圈衝击。
跟那时候的情景比起来，现在这些都是小打小闹。
【系统消息】：小半 赠送 主播 嘉年华*20
“谢谢小半哥的嘉年华，”见月谢完礼物，语气也难得硬气起来：“哥找找其他人吧，你也看见了，我这边现在不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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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考试顺利，笔下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