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默和两女到自助餐厅吃早餐。
吴老二从餐厅的另一头走进来，身边没有带那个女主播。他端著餐盘经过陈默的桌子，脚步放缓了一下，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目光，点了下头，没有多说话。
叶红芙只吃了几口就起身离开了，说她要去准备回城的行李。叶秀云没有走，她依然坐在原位，慢慢吃著。
陈默也吃著早餐，看了叶秀云一眼，开口道：“叶总，我那个公司的项目，你考虑过了吗？有些项目你值得拥有。”
叶秀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在陈默脸上停了几秒，压低声音说道：“包括昨天晚上你跟红芙在一起那种项目？”
陈默放下筷子，看著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昨晚他看到了叶秀云，而叶秀云也知道她被发现了，结果两人都没有坦白。他说道：“那不叫项目內容。那是私人的往来。那种事情怎么能用来交易？各取所需而已。”
叶秀云的目光没有移开，脑子中有很多內容。
“现在你看叶红芙，觉得她有什么缺点？”陈默换了个话题，“过段时间之后，那些缺点就会消失。”
“红芙没什么缺点。”
“你观察得不仔细。你仔细看看她的皮肤，是不是最近有些干？”陈默说，“再过一个月，你会发现她几乎不用化妆，出门只需要带一支唇膏。皮肤会白里透红，非常乾净。”
叶秀云下意识地用手指背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她的皮肤確实有些乾燥，儘管化了妆也能看出来，某些角度下能看到细微的起皮。她不像叶红芙那样天生丽质，她的美更多的是靠妆容和衣著撑起来的。如果叶红芙素顏就能那么美，那她在叶家的地位会更稳固——漂亮女人在大家族里本身就是一种资源。
“你跟红芙到底是什么关係？”叶秀云问。
“深度合作的关係。”
“深度合作——就是昨天晚上那种？”
陈默看了她几秒，说道：“你不要用那么肤浅的方式来理解。我说的深度合作，是因为我能帮她治疗你伯母那样的大事，能帮她的大忙。我就问你——现在叶红芙在叶家或者周家的地位，有没有变化？”
叶秀云沉默了一下说道：“有变化。比以前好了一些。”
“那就对了。有变化就是好的，有改善就是进步。”
叶秀云想了想，死死地盯著陈默，说道：“如果我跟你合作，我会得到什么？”
陈默就说道：“这不取决於我能给你什么。取决於你要什么。你回去好好想想，你到底需要什么，然后再来跟我谈。”
叶秀云想了想了，说道：“那我明白，回头我好好想想，然后再告诉你。”
早餐结束后，叶秀云上楼收拾行李，和叶红芙一起回城。陈默送她们到停车场，和她们挥手作別。
看不到车子了，陈默转身往房间走。他刚走进大堂，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吴老二的名字。他接起来，那头传来吴老二的声音：“陈老弟，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先回去。你帮我关照一下娜娜。”
陈默就问道：“娜娜是谁？”
“就是昨天我带身边那个，栗娜，她没有走，还住在度假山庄里。你帮我照看一下她，回来的时候把她带回来。”
陈默就说道：“吴总，这样不太合適吧？她是跟你出来玩的，你不把她带回去，把她交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嘆气：“哥跟你说句实话吧。哥本来想带她出来玩玩的，结果你知道哥那方面不行……实在是不行。但是哥不把你当外人，就撮合撮合你们。你不用有什么压力。”
“吴总，这样真的不妥。”
“老弟，哥不把你当外人。就这样，我把她號码发你。”
电话掛断了。几秒后，一条推送消息进来，是一个电话號码。陈默看了几秒，没有存，也没有拨出去。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向电梯，回了房间。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號码，他看了一眼，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柔弱，痛苦。
“陈医生……我是栗娜。你现在在房间吗？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扭到脚了。”
陈默吃惊，问道：“怎么回事？”
“我在楼上的瑜伽房里练瑜伽，不小心把脚扭了。吴哥说你是医生，你能过来看看我吗？”
“你在哪里？”
“就是楼上的健身房。”
陈默想了一下——楼上的健身房是度假区的公共区域，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他站起来，说了句“我马上到”，掛了电话，走出房间。
楼上的瑜伽房在走廊尽头，门虚掩著。陈默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栗娜坐在地板上，背靠著一面镜子墙，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蜷著。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运动抹胸和一条很短的运动短裤，上衣紧贴著身体，勾勒出明显的轮廓。短裤的边沿有些短，她蜷著腿的时候，能让人看到一些不太该看到的东西。
她的脚踝確实有些红红的，但顏色不太对。陈默走近了一些，蹲下来看了看，只是皮肤表面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跡。
“你具体是怎么扭到的？”陈默伸出手，准备检查她的脚踝，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因为那脚踝上的红色，明显是口红涂抹上去的。
“就是做那个动作的时候——”栗娜的身体忽然往他这边歪过来，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手臂顺势搭上了他的脖子，嘴唇凑了上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陈默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但栗娜的嘴唇还是蹭到了他的下巴。他伸手想把栗娜推开，手掌碰到她的锁骨下方，感觉到柔软的触感，立刻缩回了手。栗娜以为他默许了，更加用力地贴上来，吻住了陈默的唇。
陈默反应过来，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力道不大，但很坚决，“请你自重。”
栗娜被他推开之后坐在地板上，表情从惊讶变成不解，又变成一种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不安。她看著陈默，嘴唇微微张著，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陈大哥……吴哥说了，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女人了。他说这几天我陪你，我们一起回省城。所以，我以为我们……可以做更加亲密的事。”
陈默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说道：“我有事，不能陪你，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栗娜急了，说道：“可是吴哥说的话，让你照顾我，我不能不听。”
“你这么大的人了，需要別人照顾吗？而且，我不喜欢女人骗我。”
栗娜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陈默转身朝门口走去。
“陈大哥！”栗娜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陈默让她止步，没理会她，等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心情不算太好。吴老二这个人越来越能搞事了——之前找杜玉楼冒充乔惠珠来“糊弄”他，现在又往他怀里塞一个女人，並不代表他就要跟吴老二同流合污。
陈默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翻了翻之前的一些资料。
他翻到一个文件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个地方——江陵市。和方教授合作的那个医美產品的生產基地，方教授得到方子后，就不怎么运营这个中药厂，后面被厂里的人顶包买了下来，经营不善，最近听说有意转让。
他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还没拨號，门被敲响了。
陈默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姜莹站在门外，穿著一件浅驼色的风衣，头髮是那种暗红色，她手里拎著一只小包，脸上的表情介於挑衅和得意之间。
“你怎么来了？”陈默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开的意思。
“让我杵在门口跟你说话啊。”姜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侧身从他旁边挤进了房间。她的目光在臥室快速扫了一圈——床上铺得整齐，浴室的门开著，里面没有水汽也没有人。
她说道：“奇怪，怎么没女人？”
“別看了。”陈默关上门，走到书桌前坐下，“没有你想看到的那些。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姜莹她从包里掏出手机，解了锁，打开相册，把屏幕转向陈默。
“你被抓包了。没想到你这么渣。”
陈默看了一眼屏幕。
三张照片。第一张是他伸手扶住栗娜的腰，从某个角度拍过去像是搂抱；第二张是栗娜的脸贴在他胸口，像是在亲吻他；第三张是他低头看著怀里的栗娜，从背后拍的角度，看起来格外亲密。
他看完之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问道：“这些照片谁拍的？”
“这你就別问了。”姜莹把手机收回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张姐本来要过来陪你的，没想到看到你这么不安分。她昨天刚走，你就换上新人了。你不断档啊。”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姜莹那张写满了得意的脸，问道：“然后呢？你过来嘲讽我？还是想加入一起玩？”
姜莹说道：“什么？你还想让我加入？你真不要脸。”
“哦，你来就是为了嘲讽我？”
“是你做错了。”姜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现在——”
啪。
陈默站起来，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姜莹的头被打得偏了一些，整个人愣在原地，手指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陈默。
他竟然打她？
吴老二从餐厅的另一头走进来，身边没有带那个女主播。他端著餐盘经过陈默的桌子，脚步放缓了一下，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目光，点了下头，没有多说话。
叶红芙只吃了几口就起身离开了，说她要去准备回城的行李。叶秀云没有走，她依然坐在原位，慢慢吃著。
陈默也吃著早餐，看了叶秀云一眼，开口道：“叶总，我那个公司的项目，你考虑过了吗？有些项目你值得拥有。”
叶秀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在陈默脸上停了几秒，压低声音说道：“包括昨天晚上你跟红芙在一起那种项目？”
陈默放下筷子，看著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昨晚他看到了叶秀云，而叶秀云也知道她被发现了，结果两人都没有坦白。他说道：“那不叫项目內容。那是私人的往来。那种事情怎么能用来交易？各取所需而已。”
叶秀云的目光没有移开，脑子中有很多內容。
“现在你看叶红芙，觉得她有什么缺点？”陈默换了个话题，“过段时间之后，那些缺点就会消失。”
“红芙没什么缺点。”
“你观察得不仔细。你仔细看看她的皮肤，是不是最近有些干？”陈默说，“再过一个月，你会发现她几乎不用化妆，出门只需要带一支唇膏。皮肤会白里透红，非常乾净。”
叶秀云下意识地用手指背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她的皮肤確实有些乾燥，儘管化了妆也能看出来，某些角度下能看到细微的起皮。她不像叶红芙那样天生丽质，她的美更多的是靠妆容和衣著撑起来的。如果叶红芙素顏就能那么美，那她在叶家的地位会更稳固——漂亮女人在大家族里本身就是一种资源。
“你跟红芙到底是什么关係？”叶秀云问。
“深度合作的关係。”
“深度合作——就是昨天晚上那种？”
陈默看了她几秒，说道：“你不要用那么肤浅的方式来理解。我说的深度合作，是因为我能帮她治疗你伯母那样的大事，能帮她的大忙。我就问你——现在叶红芙在叶家或者周家的地位，有没有变化？”
叶秀云沉默了一下说道：“有变化。比以前好了一些。”
“那就对了。有变化就是好的，有改善就是进步。”
叶秀云想了想，死死地盯著陈默，说道：“如果我跟你合作，我会得到什么？”
陈默就说道：“这不取决於我能给你什么。取决於你要什么。你回去好好想想，你到底需要什么，然后再来跟我谈。”
叶秀云想了想了，说道：“那我明白，回头我好好想想，然后再告诉你。”
早餐结束后，叶秀云上楼收拾行李，和叶红芙一起回城。陈默送她们到停车场，和她们挥手作別。
看不到车子了，陈默转身往房间走。他刚走进大堂，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吴老二的名字。他接起来，那头传来吴老二的声音：“陈老弟，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先回去。你帮我关照一下娜娜。”
陈默就问道：“娜娜是谁？”
“就是昨天我带身边那个，栗娜，她没有走，还住在度假山庄里。你帮我照看一下她，回来的时候把她带回来。”
陈默就说道：“吴总，这样不太合適吧？她是跟你出来玩的，你不把她带回去，把她交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嘆气：“哥跟你说句实话吧。哥本来想带她出来玩玩的，结果你知道哥那方面不行……实在是不行。但是哥不把你当外人，就撮合撮合你们。你不用有什么压力。”
“吴总，这样真的不妥。”
“老弟，哥不把你当外人。就这样，我把她號码发你。”
电话掛断了。几秒后，一条推送消息进来，是一个电话號码。陈默看了几秒，没有存，也没有拨出去。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向电梯，回了房间。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號码，他看了一眼，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柔弱，痛苦。
“陈医生……我是栗娜。你现在在房间吗？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扭到脚了。”
陈默吃惊，问道：“怎么回事？”
“我在楼上的瑜伽房里练瑜伽，不小心把脚扭了。吴哥说你是医生，你能过来看看我吗？”
“你在哪里？”
“就是楼上的健身房。”
陈默想了一下——楼上的健身房是度假区的公共区域，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他站起来，说了句“我马上到”，掛了电话，走出房间。
楼上的瑜伽房在走廊尽头，门虚掩著。陈默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栗娜坐在地板上，背靠著一面镜子墙，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蜷著。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运动抹胸和一条很短的运动短裤，上衣紧贴著身体，勾勒出明显的轮廓。短裤的边沿有些短，她蜷著腿的时候，能让人看到一些不太该看到的东西。
她的脚踝確实有些红红的，但顏色不太对。陈默走近了一些，蹲下来看了看，只是皮肤表面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跡。
“你具体是怎么扭到的？”陈默伸出手，准备检查她的脚踝，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因为那脚踝上的红色，明显是口红涂抹上去的。
“就是做那个动作的时候——”栗娜的身体忽然往他这边歪过来，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手臂顺势搭上了他的脖子，嘴唇凑了上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陈默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但栗娜的嘴唇还是蹭到了他的下巴。他伸手想把栗娜推开，手掌碰到她的锁骨下方，感觉到柔软的触感，立刻缩回了手。栗娜以为他默许了，更加用力地贴上来，吻住了陈默的唇。
陈默反应过来，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力道不大，但很坚决，“请你自重。”
栗娜被他推开之后坐在地板上，表情从惊讶变成不解，又变成一种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不安。她看著陈默，嘴唇微微张著，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陈大哥……吴哥说了，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女人了。他说这几天我陪你，我们一起回省城。所以，我以为我们……可以做更加亲密的事。”
陈默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说道：“我有事，不能陪你，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栗娜急了，说道：“可是吴哥说的话，让你照顾我，我不能不听。”
“你这么大的人了，需要別人照顾吗？而且，我不喜欢女人骗我。”
栗娜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陈默转身朝门口走去。
“陈大哥！”栗娜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陈默让她止步，没理会她，等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心情不算太好。吴老二这个人越来越能搞事了——之前找杜玉楼冒充乔惠珠来“糊弄”他，现在又往他怀里塞一个女人，並不代表他就要跟吴老二同流合污。
陈默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翻了翻之前的一些资料。
他翻到一个文件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个地方——江陵市。和方教授合作的那个医美產品的生產基地，方教授得到方子后，就不怎么运营这个中药厂，后面被厂里的人顶包买了下来，经营不善，最近听说有意转让。
他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还没拨號，门被敲响了。
陈默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姜莹站在门外，穿著一件浅驼色的风衣，头髮是那种暗红色，她手里拎著一只小包，脸上的表情介於挑衅和得意之间。
“你怎么来了？”陈默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开的意思。
“让我杵在门口跟你说话啊。”姜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侧身从他旁边挤进了房间。她的目光在臥室快速扫了一圈——床上铺得整齐，浴室的门开著，里面没有水汽也没有人。
她说道：“奇怪，怎么没女人？”
“別看了。”陈默关上门，走到书桌前坐下，“没有你想看到的那些。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姜莹她从包里掏出手机，解了锁，打开相册，把屏幕转向陈默。
“你被抓包了。没想到你这么渣。”
陈默看了一眼屏幕。
三张照片。第一张是他伸手扶住栗娜的腰，从某个角度拍过去像是搂抱；第二张是栗娜的脸贴在他胸口，像是在亲吻他；第三张是他低头看著怀里的栗娜，从背后拍的角度，看起来格外亲密。
他看完之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问道：“这些照片谁拍的？”
“这你就別问了。”姜莹把手机收回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张姐本来要过来陪你的，没想到看到你这么不安分。她昨天刚走，你就换上新人了。你不断档啊。”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姜莹那张写满了得意的脸，问道：“然后呢？你过来嘲讽我？还是想加入一起玩？”
姜莹说道：“什么？你还想让我加入？你真不要脸。”
“哦，你来就是为了嘲讽我？”
“是你做错了。”姜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现在——”
啪。
陈默站起来，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姜莹的头被打得偏了一些，整个人愣在原地，手指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陈默。
他竟然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