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客室里安静了片刻。
冕下放下茶杯，苍老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凌虚子这傢伙確实坦诚。
一位精通空间之法的天师府长老，在谈论归墟时用了这么多“不確定““无法保证““没有绝对把握“这样的措辞……
这就说明那片区域，確实远超常人的理解范畴。
“没关係。”
叶苏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你有多少把握，就做多少准备，尽力就好。”
凌虚子微微一怔：“还有就是如果归墟镜在二十分钟內，未能锁定入口位置，那么就只能等到下一次月食才能再次尝试，那可能是数月甚至数年之后。”
叶苏：“这个你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也都了解，不强求。”
凌虚子又说：“好，那等月食之时，神父你还是到这里寻我，如果顺利找到归墟入口，到时我会跟你一同进入，万一遇到需要空间术法配合的情况，也能……”
“不用。”
叶苏打断了他：“你只需要找到归墟的入口就行了，至於进去之后的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凌虚子愣住：“神父，您的意思是，您不打算带任何人进去？”
“对。”
“可归墟內部情况不明，多一个人进去，至少能……”
“多一个人进去，只是多了一个需要我照顾的人。”
叶苏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实：
“对我来说，不存在互相照应这个说法。”
“能照应我的，目前我没遇到。”
“需要我照应的，带上也没用。“
“所以你只需要帮我找到入口，后面的我一个人就行。”
凌虚子沉默了。
虽然叶苏的话听起来很囂张，可落在他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他一定是因为危险，所以才想著自己一个人进入归墟的吧？】
【真是一个无私的年轻人……】
叶苏：…………(?_? )。
彳亍，你要这么想也彳亍。
凌虚子：“我还是觉得，就让我一同前往吧。”
闻言，叶苏也是没招了。
“我並不是在跟你客气，或者开玩笑，我是真心觉得带上你麻烦。”
凌虚子：“嗯，我知道，所以神父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如果到时候需要帮助，我也会……”
叶苏：“好了，不要再说了。”
叶苏的这一句直接使用了【咒言】，所以这下凌虚子是真不能再说了。
凌虚子：……？？？
【什么情况，我居然说不了话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会过来找你的。”
说罢。
叶苏跟塞廖尔，便推门而出。
只留下了变成“哑巴”的凌虚子。
凌虚子：……？？？！！？
【所以我怎么还是说不了话？？】
然而，就在叶苏跟塞廖尔刚刚推门而出。
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张千。
张千看著叶苏、塞廖尔二人，笑著开口：
“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
叶苏：“那你消息倒是灵通。”
张千：“聊城那边的事刚处理完，我听说你们往大京这边来了，猜也该是来找凌前辈。”
叶苏：“所以有什么事吗？”
张千：“不如我们进去聊？”
叶苏：“彳亍。”
就这样，叶苏跟塞廖尔又返回了会客厅。
张千走进来，就朝凌虚子微微欠身：
“凌前辈，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凌虚子：“……”
凌虚子闻言，张了张嘴。
然后他发现，自己还是说不出话。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叶苏，表情有些无奈。
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被人物理闭麦。
叶苏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什么，有些尷尬地说道：
“噢……抱歉抱歉，不小心整忘了。”
【咒言】解除。
凌虚子的喉咙微微一松。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刚从某种憋闷的状態中解放出来，然后他看著叶苏，语气里带著一丝哭笑不得的感慨：
“没想到神父居然还有这一手。”
“我修行多年，见过的术法也算不少了，但像神父这般轻描淡写就能让人口不能言的，还真是头一回见识。”
叶苏笑了笑，难得露出一丝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 嗐，不讲不讲。”
“无妨，也算是让老朽开了眼界。”凌虚子摆了摆手，没有追究的意思。
张千站在旁边。
看著这俩人一唱一和，心里也明白髮生了什么。
毕竟，之前在圣玛丽教堂的时候。
他也是被叶苏物理闭麦过的……
张千：“正好你们都在，我有件事想跟三位商量一下。”
叶苏跟塞廖尔重新落座。
叶苏抬了抬下巴：“说。”
张千走到旁边的椅子前坐下，整理了一下袖口，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从叶苏身上移到冕下身上，又从冕下身上移回来：
“这次聊城的事，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们东、西方的驱魔体系，虽然在各自的地域內运转得还算顺畅，但一旦出现跨区域的大规模威胁，沟通和支援的速度就远远跟不上。”
“魔神出现在聊城，从出现到造成大规模破坏，前后不过两个多小时。”
“如果当时不是神父恰好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但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一个神父来不及赶到，或者说是其他支援力量也来不及赶到的地方呢？”
张千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冕下放下茶杯，接话道：“所以，张府主的意思是？”
张千：“我想要建立一套，东西方之间的快速响应机制。”
叶苏：“怎么说？”
说罢。
张千从袖中取出一捲图纸，展开铺在桌面上。
那是一张粗略的阵法结构图，线条不算细密，但整体轮廓清晰，以数个核心节点为基，向外辐射覆盖大片区域的传送网络雏形。
“我想请凌前辈出手，在东西方之间搭建一座稳定的传送阵。”
“不需要能传送大军，一次能传几个人就够。”
“关键是要快。”
“消息传到之后，支援力量能在两分钟內抵达现场。”
……
会客室里安静了片刻。
冕下放下茶杯，苍老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凌虚子这傢伙確实坦诚。
一位精通空间之法的天师府长老，在谈论归墟时用了这么多“不確定““无法保证““没有绝对把握“这样的措辞……
这就说明那片区域，確实远超常人的理解范畴。
“没关係。”
叶苏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你有多少把握，就做多少准备，尽力就好。”
凌虚子微微一怔：“还有就是如果归墟镜在二十分钟內，未能锁定入口位置，那么就只能等到下一次月食才能再次尝试，那可能是数月甚至数年之后。”
叶苏：“这个你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也都了解，不强求。”
凌虚子又说：“好，那等月食之时，神父你还是到这里寻我，如果顺利找到归墟入口，到时我会跟你一同进入，万一遇到需要空间术法配合的情况，也能……”
“不用。”
叶苏打断了他：“你只需要找到归墟的入口就行了，至於进去之后的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凌虚子愣住：“神父，您的意思是，您不打算带任何人进去？”
“对。”
“可归墟內部情况不明，多一个人进去，至少能……”
“多一个人进去，只是多了一个需要我照顾的人。”
叶苏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实：
“对我来说，不存在互相照应这个说法。”
“能照应我的，目前我没遇到。”
“需要我照应的，带上也没用。“
“所以你只需要帮我找到入口，后面的我一个人就行。”
凌虚子沉默了。
虽然叶苏的话听起来很囂张，可落在他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他一定是因为危险，所以才想著自己一个人进入归墟的吧？】
【真是一个无私的年轻人……】
叶苏：…………(?_? )。
彳亍，你要这么想也彳亍。
凌虚子：“我还是觉得，就让我一同前往吧。”
闻言，叶苏也是没招了。
“我並不是在跟你客气，或者开玩笑，我是真心觉得带上你麻烦。”
凌虚子：“嗯，我知道，所以神父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如果到时候需要帮助，我也会……”
叶苏：“好了，不要再说了。”
叶苏的这一句直接使用了【咒言】，所以这下凌虚子是真不能再说了。
凌虚子：……？？？
【什么情况，我居然说不了话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会过来找你的。”
说罢。
叶苏跟塞廖尔，便推门而出。
只留下了变成“哑巴”的凌虚子。
凌虚子：……？？？！！？
【所以我怎么还是说不了话？？】
然而，就在叶苏跟塞廖尔刚刚推门而出。
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张千。
张千看著叶苏、塞廖尔二人，笑著开口：
“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
叶苏：“那你消息倒是灵通。”
张千：“聊城那边的事刚处理完，我听说你们往大京这边来了，猜也该是来找凌前辈。”
叶苏：“所以有什么事吗？”
张千：“不如我们进去聊？”
叶苏：“彳亍。”
就这样，叶苏跟塞廖尔又返回了会客厅。
张千走进来，就朝凌虚子微微欠身：
“凌前辈，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凌虚子：“……”
凌虚子闻言，张了张嘴。
然后他发现，自己还是说不出话。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叶苏，表情有些无奈。
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被人物理闭麦。
叶苏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什么，有些尷尬地说道：
“噢……抱歉抱歉，不小心整忘了。”
【咒言】解除。
凌虚子的喉咙微微一松。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刚从某种憋闷的状態中解放出来，然后他看著叶苏，语气里带著一丝哭笑不得的感慨：
“没想到神父居然还有这一手。”
“我修行多年，见过的术法也算不少了，但像神父这般轻描淡写就能让人口不能言的，还真是头一回见识。”
叶苏笑了笑，难得露出一丝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 嗐，不讲不讲。”
“无妨，也算是让老朽开了眼界。”凌虚子摆了摆手，没有追究的意思。
张千站在旁边。
看著这俩人一唱一和，心里也明白髮生了什么。
毕竟，之前在圣玛丽教堂的时候。
他也是被叶苏物理闭麦过的……
张千：“正好你们都在，我有件事想跟三位商量一下。”
叶苏跟塞廖尔重新落座。
叶苏抬了抬下巴：“说。”
张千走到旁边的椅子前坐下，整理了一下袖口，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从叶苏身上移到冕下身上，又从冕下身上移回来：
“这次聊城的事，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们东、西方的驱魔体系，虽然在各自的地域內运转得还算顺畅，但一旦出现跨区域的大规模威胁，沟通和支援的速度就远远跟不上。”
“魔神出现在聊城，从出现到造成大规模破坏，前后不过两个多小时。”
“如果当时不是神父恰好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但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一个神父来不及赶到，或者说是其他支援力量也来不及赶到的地方呢？”
张千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冕下放下茶杯，接话道：“所以，张府主的意思是？”
张千：“我想要建立一套，东西方之间的快速响应机制。”
叶苏：“怎么说？”
说罢。
张千从袖中取出一捲图纸，展开铺在桌面上。
那是一张粗略的阵法结构图，线条不算细密，但整体轮廓清晰，以数个核心节点为基，向外辐射覆盖大片区域的传送网络雏形。
“我想请凌前辈出手，在东西方之间搭建一座稳定的传送阵。”
“不需要能传送大军，一次能传几个人就够。”
“关键是要快。”
“消息传到之后，支援力量能在两分钟內抵达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