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距离傻柱和刘嵐结婚,阎解成和秦淮茹结婚,已经过去了两年。
    傻柱刘嵐过得挺幸福。
    傻柱当上食堂主任,刘嵐则真给傻柱生了个女儿。
    按照之前说好的,就叫何蓝。
    女儿出生后,刘嵐就当上了家庭主妇。
    傻柱挣钱养家,她在家带娃。
    日子平稳,踏实,幸福。
    ......
    而另一头,秦淮茹家,相当闹腾了。
    秦淮茹和阎解成结婚后,第一个闹腾不已的就是棒梗。
    是的,赵峰没急著让棒梗下乡。
    因为秦淮茹和阎解成结婚的缘故,棒梗又產生了逃离这个家的想法。
    所以,赵峰准备再拖拖。
    棒梗知道下乡的苦,也不嚷嚷下乡了,但他报復的方式,就是不搭理秦淮茹。
    已经整整两年,没跟秦淮茹说过一句话。
    心里堵著气呢。
    至於夫妻俩,秦淮茹一开始说不让阎解成碰她,但久而久之的,难免有深夜睡不著觉的时候。
    一来二去的,阎解成一上头,索性也豁出去了,染病就染病吧!
    爷们儿要战斗!
    可这之后,阎解成的心態发生变化。
    秦淮茹时不时要伺候李怀德的,这秦淮茹一开始就没隱瞒。
    但后来,阎解成逐渐接受不了了。
    觉得头上顶个大大的绿帽子,闹心。
    於是乎,他的报复方式是...
    他也出去乱搞!
    这两年,在李怀德的安排下,许大茂不情不愿的將放映技术,教给了阎解成。
    阎解成当了放映员,时常下乡放电影。
    手头越来越宽裕,偶尔接济一些寡妇啊,农村妇女啊,来平衡內心。
    但接济来接济去的,真染病了。
    他一染病,秦淮茹也得染病。
    秦淮茹一染病,李怀德也得染病。
    李怀德一染病,厂里不少漂亮的女工可就遭了殃。
    现在的贾家,秦淮茹和阎解成天天吵架,都成了常事。
    虽然不再愁吃喝了,但家里鸡飞狗跳,就没安生的时候。
    ......
    韩美丽这把刀,赵峰用的一直很顺手。
    毕竟是给他干活的人,赵峰也没亏待她,从纠察组的组长,逐渐提拔她当了厂副主任。
    厂里的副主任很多,但韩美丽的凶威绝对是最盛的一个。
    有赵峰看著,没让韩美丽『乱来』。
    防止將来剎不住车。
    ......
    许大茂那边,有了傻柱的承诺后,还真就没再受过罪。
    在厂里除了有些无聊外,还算顺心。
    最值得期待的事,就是拍戏了。
    因为那是唯一最好打发时间的方式。
    ......
    阎埠贵,由於阎解成配合赵峰,帮李怀德解决了大麻烦,父凭子贵,且赵峰信守承诺,阎埠贵也没受什么罪。
    如此,只有刘海中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被关著的这几个,就他最惨。
    属於是单练他一人儿。
    尤其他还有过『潜逃』的前科,儘管明面上不追究他,但对他的惩罚,也是加大力度。
    以至於刘胖胖都快变成刘瘦瘦了。
    憔悴的啊!
    ......
    此刻,南锣鼓巷95號。
    中院正房。
    何雨水正在教儿子赵大宝认新字儿。
    赵峰面前,则站著一个面露难色的青年。
    那青年看著十七八岁模样。
    正是棒梗!
    “赵叔,我不想下乡,求您了...”
    棒梗哭丧个脸,“我知道您有本事,你说不让我下,我就肯定可以不下...”
    棒梗长大了,早就知道下乡的苦。
    尤其之前秦淮茹『磨炼』过他。
    打死他,他都不想下乡!
    所以,他对赵峰的称呼,又变成了叔。
    “棒梗啊,不是叔不帮你。”赵峰摇摇头道,“四九城现在停止一切招工,你不下乡等著饿死?”
    由於巨大的就业压力,大学停止招生了,工厂也停止招工。
    “而且...棒梗,我看你的思想觉悟还是差的远...”
    “赵叔,你別,我给您跪下成吗?”
    棒梗都快哭出来了,“您神通广大,手眼通天的,您肯定有法子!”
    赵峰一乐,“你小子,哎,法子吗,倒也不是没有,这正策你都知道啊。”
    “患有严重疾病或身体残疾可免除下乡,你要是能狠得下心,这其实不难的...”
    棒梗脊背发寒,心中把赵峰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这是要让我自残?
    “赵叔,我真求您了!只要您帮我这回,我將来什么都听您的!”
    “以后您老了我给您养老,我...”
    赵峰笑著打断道,“打住啊,我有儿子,用不著你给养老,而且你瞧瞧我,我老么?”
    棒梗一怔,这才仔细看了看赵峰的脸。
    这张脸六年前什么样,六年后的今天还是什么样!
    赵峰...好像真的没老过!
    一点变化都没有!
    “赵叔,您...”
    “赵叔!在家呢么?”
    棒梗正要继续央求,门外又有一个人喊了声赵叔。
    赵峰起身开门,门外的正是钟跃民。
    这些年过去,钟跃民也成大小伙子了。
    手里不知捧著个什么东西,用布盖著的。
    “呦,孙子,你也跟这儿呢?”钟跃民笑著看了棒梗一眼。
    棒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的走了。
    棒梗以前是小,但现在长大了,知道这种大院子弟不是他惹得起的。
    即便他们的父辈暂时遇到了点麻烦,仍旧不是普通老百姓惹得起的。
    “赵叔。”
    “嗯。”
    赵峰笑道,“跃民,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进屋吧。”
    俩人进了屋,钟跃民问候了何雨水,又逗了逗赵大宝,这才道明来意。
    “赵叔,不瞒您说,我和我哥们遇到了点难处,急需用钱...”
    说著,钟跃民掀开了布。
    “这是我哥们托我出手的,您瞧瞧,明瓷官窑花瓶。”
    “我一看这是好东西啊,卖给別人,我还真捨不得,寻思著肥水不流外人田,赵叔您要喜欢,您收了吧,钱您看著给就成。”
    赵峰看了看花瓶,又看了看钟跃民。
    忽的笑了。
    他知道钟跃民指的难处是什么。
    钟跃民的难处,说白了就是没钱和哥几个下馆子大吃二喝,没钱挥霍了。
    对顽主们来说,没钱就是最大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