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號玩家请开始发言!”
    到顾北辰发言了。
    他在思考。
    简明一定是被毒杀的。
    因为12號进了舞池。
    如果2號也进了舞池的话。
    昨天夜里肯定是外置位的一个好人死亡。
    而不是2號死。
    刀口一定在7號头上。
    所以2只能是女巫毒杀。
    那接下来。
    他要做的。
    就是首先要让狼队友知道自己是个假面。
    防止狼人一刀落在大哥的身上。
    第二件事。
    就是找出这个舞者。
    今天夜里操作他。
    至於12號狼队友死不死活不活的。
    跟他没有一点关係。
    毕竟2號一死。
    方想想要活。
    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
    除非他能聊出一朵花来。
    但是你看看他那个样子。
    能聊得出来吗?
    “唉呦,2號和7號死了?”
    “我觉得你猫哥分析的很有道理啊,那我再在你的基础上补充补充吧。”
    “有没有可能?是这种情况呢……”
    “舞者拉了两个好人和2號进舞池,然后这个假面,没有扣2號?”
    “凭什么一定必须得扣2號呢?假面首先肯定会验证信息,验到2號进舞池了,也会在想,如果自己扣了2號的话,会不会弄死另外一个狼队友?”
    “假面肯定会和舞者心理博弈。”
    “假面肯定会猜,有没有可能在给他设圈套?舞者拉的其实是2號一个狼人,再加上12號一个狼人,以及外置位隨机一张好人牌进去呢?”
    “就赌假面一定扣2號。”
    “这样的话,就会直接害死12號。”
    “会不会?”
    “所以,即使是昨天夜里,舞者拉了两个好人和2號同时进去,当假面得知2號进舞池之后,也有理由不去扣2號。”
    “这种条件成立之下,2號就可以是被舞者直接弄死的。”
    “7號吃了狼刀。”
    “那么女巫就有理由没有使用毒药!”
    “这个逻辑也是成立的。”
    说到这里。
    顾北辰准备先声夺人。
    他確认陈小猫不在狼人阵营。
    因为2號都是一张狼人牌了。
    陈小猫要还是一张狼人牌的话。
    那么这两个狼队友在干嘛呢?
    警上就开始互保。
    这种打法。
    很容易就被好人揪著辫子了。
    所以4號应该是个好人。
    2號之所以要保4號和9號,目的就只有一个。
    无限做高自己的身份。
    只不过可惜了,被预言家给查到了。
    他盯著陈小猫:“你前面聊的逻辑可以,猜测也合理。”
    “所以我直接给你身份定义了。”
    “你只要不是一个女巫,你就应该是一张狼人牌。”
    “你在强装闭眼视角。”
    “可能是个假面,可能是个小狼。”
    顾北辰说著,话锋一转:“不过今天轮不到你。”
    “你已经发过言了,但我没有听到你的表水態度。”
    “那接下来……1號,5號,11號,你们三个就自由表水吧。”
    “因为你们三张牌的票,昨天是掛在9號身上的,而且掛了两轮。”
    “9號一个预言家,苦口婆心劝不回你们的票,只要掛票2號的任何一个人在昨天那个轮次不坚定,那么9號预言家就出局了。”
    “所以呀,你们三个就是表水位。”
    “和你们一起掛票的,2號是一张狼人牌,已经死了,12號是一张狼人牌,马上就要死了。”
    “4號已经发过言了。”
    “也就是你们4张牌里面,最终就是两张狼人牌和两个好人。”
    “有神的身份,今天可以不用跳,今天就表水就可以了。”
    “反正今天是出12號。”
    “不过明天,你如果觉得你的表水很差很差,甚至不足以支撑你能够活下去,那你就要考虑考虑把自己的身份给拍出来了。”
    “行吧?”
    “过了,12號今天出局,沈知意,你来吧。”
    顾北辰一通发言结束。
    確认自己的发言內容能够让狼队猜到一些什么。
    並且不被好人抿到自己的身份。
    隨后过了麦。
    “请1號玩家开始发言!”
    沈知意只觉得自己的运气越来越不好了。
    怎么好像……
    连续这几把比赛。
    自己都不能站对边呢?
    幻觉吗?!
    我的运气呢?
    你回来呀!
    “哎呀,我不知道,我怎么又站错边了?”
    “我肯定是个好人。”
    “这个板子太乱了,要分析的內容也太多太多了。”
    “昨天为什么我两轮都要去掛票9號呢?”
    “因为我听2號真的不是狼啊,怎么听怎么都不像一张狼人牌,哪有狼人牌起来就保两个人的,而且还保到一个预言家?”
    “关键是4號我听起来听感也很好,也不像狼人。”
    “两个条件都成立下,我不得不相信2號是个好人,9號是一张狼人牌啊!”
    “最关键的是什么?”
    “平票pk的时候,简明还跳了一个舞者,我就更没有理由把票掛在2號的身上了,我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肯定不会弃票,所以我再次掛票了9號!”
    沈知意说著。
    推了推下滑的圆框眼镜。
    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而且,陈大生在给2號发查杀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就是那种为了发查杀而发查杀,我称之为效果狼。”
    “又叫做效果式悍跳。”
    “因为2號前面说了,9號是自己的卦象好人,然后9號起来就给2號发个查杀,他就是为了做高自己预言家的面,我是这样觉得的。”
    “所以最后我就认为9號应该是狼。”
    “可是……”
    沈知意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怎么聊啊?!
    只要站错了边。
    手上还没有底牌。
    就只能是立正挨打。
    聊得好,好人或许可以留她几轮。
    聊的差。
    12號方想出局之后。
    就轮到她沈知意了。
    “哎呀,我是一个平民,我希望不要把我打进狼坑吧。”
    “確实如同你们前面说的,2號只要死了就一定是狼人。”
    “要么是被舞者弄死的,要么就是被女巫毒杀的。”
    “给我个机会唄~”
    说到这里。
    沈知意没有再说下去。
    而是决定过麦了。
    她心里想起了一个人。
    6年前。
    哥哥沈砚知屠狼证道。
    拿下了亚洲赛区最高积分。
    可惜……
    出车祸后,瘫了。
    从此以后便销声匿跡。
    直到顾北辰出现,哥哥的战绩也就被直接抹平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是摆脱不了运气之子这个称號?
    哥……
    呜呜呜~
    我辜负你了吗?
    哥!
    我做不到!
    我还是做不到啊!
    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