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没有在警上直接拍神。
    一般来说。
    狼给狼发查杀。
    被查杀的狼队友肯定是要拍张神牌出来的。
    主要的目的就是找神。
    但是。
    简明清楚。
    在诸神黄昏这种场子里面,没什么用。
    绝大多数好人。
    一听。
    就大概能听出来了。
    最关键的是什么?
    拍个什么呢?!
    无非就只有三个身份可以拍,要么是女巫,要么是守卫,要么就是定序王子。
    拍女巫,这女巫没有必要跳出来呀,你白天不出局,夜里给你毒了就是了。
    拍个守卫呢?
    自古查杀出守卫,都成顺口溜了。
    定序王子就更没必要了。
    这身份敢拍,必然全票出局。
    你一个定序王子怕什么出局啊?
    投出去不是可以改票吗?
    底牌一翻。
    所有人不得叫你一声爷啊?
    所以警上拍身份就没有意义。
    他准备警下听一轮发言。
    然后警下的时候再操作一下。
    “请 11 號玩家开始发言。”
    周子粤看著简明。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啥意思?简明你的表水和认狼区別不大啊。”
    “你这个发言估计是要出局的啦。”
    “我要是你的话!听到顾北辰给自己发个查杀,那就一句话斩!”
    “我是好人,过嘍。”
    “哪怕是这一句话,我都觉得你 2 號可能更像个好人。”
    “因为你前面一直在分析 3 號为什么要给你发个查杀,觉得他是在找软柿子捏,要封你的口。”
    “可后来又告诉大家,你希望 3 號是个诈身份的?”
    “你这个发言出来不就炸了吗?”
    “你还不拍身份?”
    “说白了,你有什么身份呀?你要是张神牌的话,你还用去管 3 號是不是个诈身份的吗?”
    “在你的视角里,顾北辰敢诈这个身份,给你发查杀,那就一定是他拿准了你没有底牌。”
    “在他的视角里,你要么是一张狼人牌,要么是张平民牌。”
    “所以你才能接到这个查杀。”
    “你有啥身份啊?你不敢拍?”
    “你是个狼吧?”
    周子粤皱了皱眉。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呢?就是简明的表现让我觉得太诧异了。”
    “就好像顾北辰给你发了个查杀,一拳打到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
    “和你的性格完全不符啊。”
    “我保持一种怀疑態度吧,我现在不敢下定论,因为只有 3 號一个人跳了,听一听后置位人的发言吧。”
    “虽然顾北辰在我这里聊天是比较过关的,听过他发言的时候,我想给他標一个疑似预言家。”
    “在 2 號发言之前,我想的是,如果后置位那个对跳的没有太过於打动我的点,可能我就要站边顾北辰了。”
    “但是你 2 號这个发言一出来之后,就让我很犹豫。”
    “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知道吧?”
    “再听一听吧,就看一看你耿雪儿怎么说了。”
    周子粤说著,看向了耿雪儿。
    “因为你是被顾北辰给点杀的。”
    “虽然顾北辰也打了我,说我这个位置很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但是只是打了我,並没有给我定死,並且他还打了我第二警徽流。”
    “但耿姐你就不一样了,他是直接点杀你的,把你標成狼人牌了。”
    “过了,唔该。”
    周子粤发言结束。
    演播厅。
    老 k 认真的点了点头。
    “哎呀,周子粤的感觉和我的感觉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虽然他没有明说啊,但是话里话外已经很清楚了,他是觉得 2 號和 3 號是狼踩狼。”
    “是这个意思吧?”
    “我们可以看到啊,本局的观战视角就是 11 號,11 號的底牌是定序王子。”
    “周子粤觉得,简明一定是狼人牌。”
    “也就是说,假如后面简明又跳了一个神牌出来,轮次发生改变,最终简明没有被投出局,或许周子粤就要出来改票了。”
    “因为在他的视角里面,他是已经把 2 號定死成一张狼人牌了,只是对於 2 號和 3 號的关係,保持一种怀疑的態度。”
    “好了,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对局厅。
    “请 10 號玩家开始发言。”
    耿雪儿笑嘻嘻的。
    “哎呀,我预言家,11 號金水。”
    “先聊逻辑,最后再打警徽流吧,因为如果是顾北辰悍跳的话,狼人肯定不会自爆的。”
    “况且我验出来的是金水,不是查杀。”
    虽然被顾北辰点到了。
    但是耿雪儿仿佛不怎么吃压力。
    她一脸自然地看向顾北辰。
    “你说你这个抿牌能力怎么就这么强呢?”
    “给 2 號丟完一个查杀之后,直接点杀我一个预言家。”
    “说我一定是张狼人牌。”
    “我还真就是个预言家,真就被你给点中了。”
    “可我在想一个点哦,顾北辰,我有一个简单的问题。”
    “什么……”
    耿雪儿顿住,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唱习惯了。”
    “我想问的是,你都已经抿出来我是个预言家了,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发查杀?要给 2 號发个查杀呢?”
    “理由是什么呢?”
    “周子粤是我的金水,我就不聊为什么我去验了 11 號了,行吧?因为本身一个预言家能够聊天的时间就是有限的。”
    “周子粤想说的是,2 號和 3 號是狼踩狼。”
    “那就看你 2 號怎么说吧。”
    “你警上可以不拍身份呀,就像你自己说的,你觉得 3 號有可能诈身份,万一 3 號诈身份,你把身份给拍了,就是给狼队排坑。”
    “我觉得顾北辰肯定是不会放手了,所以警下你肯定要拍身份的,2 號。”
    “你要是拍个神,然后没有人拍你,或者夜里你不吃毒的话,那你肯定就是个真神了,这没的说。”
    “你要是只是拍个平民的话,那周子粤,你去盯紧他吧。”
    “我就把你交给我的金水了,我不会去验你的。”
    “没有预言家去查验对跳狼的查杀这种说法。”
    “好了,我说一下我的警徽流吧。”
    “顾北辰给 2 號丟完查杀之后,打的警徽流是 6 號和 11 號。”
    “11 號是我的金水,我觉得叶姐你的底牌应该也是好人。”
    耿雪儿看向叶蓝芯。
    “顾北辰既然要操作的话,必然是想要扛推好人的,所以我认为顾北辰给你打警徽流,明天起来肯定是要给你发查杀的。”
    “那你的票我就要了,行吧?叶姐,你在我这里分辨能力是很强的,所以你该不会因为顾北辰打你的警徽流,你就要去给他上票吧?”
    “我的警徽流打到 1 號和 12 號身上。”
    “顾北辰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给你 6 號发查杀,然后在他的视角里,周子粤如果不是预言家的话,他还会给周子粤发查杀。”
    “那我觉得,这警下必然开他狼队友。”
    “他有给叶姐发查杀的准备动作,就是想要护住警下的狼队友。”
    “所以我第一警徽流打 1 號,第二警徽流我就会验 12 號。”
    “假如 1 號验出来是个金水,那 12 號我就不验了。”
    “1 是金水,12 號就是狼。”
    “要是查杀的话,我会接著去验 12 號。”
    “就这样,叶姐一定要给我上票。”
    “1 號和 12 號里面的好人必须得给我上票。”
    “当然了,如果你们两个真的是两张狼人牌的话,这个警徽我肯定吃不到,行吧,我肯定不会去劝一张狼人牌来从良啊。”
    “劝也没用,顾北辰都悍跳了,狼人不去打衝锋不是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