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號玩家请开始发言。”
    耿雪儿看著沈知意。
    “1 號查杀,小沈。”
    “哎呀,你怎么可以是一张狼人牌呀?小沈。”
    “在昨天夜里我查验你之前,我还抱有一丝幻想,希望你是个好人。”
    “结果却验出来是一张狼人牌?”
    “在昨天入夜之前,其实我就猜到了一点,狼妃肯定不会封你 1 號的,假如你是一张狼人牌的话。”
    “因为狼队好像不在乎你被我验出来是一张狼人牌。”
    “毕竟我这个预言家场上都没有几个人相信,等我把你查验出来是一张狼人牌,我给你发个查杀,好人也不会相信你是个狼。”
    “所以封你肯定是没必要的,只可能去保昨天夜里 9 號可能会毒的狼人位置。”
    耿雪儿皱了皱眉。
    “昨天夜里的狼人肯定不会去封印好人的,好人一定是留给女巫去毒杀,他们只会去保自己的狼队友。”
    “还真让你说中了,苏陌。”
    “我今天想出 7 號。”
    耿雪儿没办法。
    他昨天出 2 號,是因为觉得 2 號拿不起一个守卫。
    逻辑上就是 2 號和 3 號狼踩狼。
    况且昨天自己出 3 號也出不去呀。
    今天呢?
    这赵述起来跳了一个守卫。
    就如苏陌说的一样。
    他要是个守卫,怎么可能昨天不跳呢?
    因为他本身就在苏陌定的毒口里面。
    他不跳?
    就不怕昨天夜里吃毒吗?
    所以这个逻辑一出来,7 號敢跳守卫就一定是狼人牌。
    除非 7 號本身是一张平民,怕今天 pk 不过 5 號,於是乾脆跳个守卫出来。
    如果是这样。
    他难道没有想过,万一后置位开真守卫?
    这个守卫跳出来把他给出了,还会把自己的位置给暴露。
    这是一个好人的思考量吗?
    不会吧?!
    耿雪儿顿了顿:“所以昨天我去验 1 號,我就不会担心 1 號被封印。”
    “假如说我摸出来 1 號是个金水,那在我这个预言家的视角里,1 號就一定是好人,不可能是被狼人封印的狼。”
    “结果摸出来是一个查杀。”
    “那我现在狼坑是齐了吗?”
    “昨天我打的狼坑是 1 號、2 號、3 號和 12 號。”
    “我认为 2 號和 3 號是狼踩狼。”
    “但是 7 號这个发言肯定是一张狼人牌了。”
    “所以有没有可能 2 號真的是个守卫,昨天被我这个预言家给推出去了?”
    “我现在很怀疑自己啊。”
    “本来之前我是不想去怀疑 8 號是一张狼人牌的,他可能在钓鱼执法。”
    “但是,今天他还是站边 3 號,丝毫没有回头的想法,我不认为 8 號是个好人,会站错边呀。”
    “8 號如果是个好人,他只有一种情况,就是在钓鱼执法,只要排除了这种情况,他就是狼。”
    “所以最终的狼坑要改一下。”
    “1 號、3 號、7 號和 8 號吧。”
    耿雪儿说著。
    朝著 11 號的方向看去。
    “周子粤,你应该听得懂我今天说的是什么。”
    “你作为我的金水,今天肯定要支撑我一票。”
    “当我刚才聊出了 7 號和 8 號可能是两狼的时候,你心里面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怀疑。”
    “说什么 7 號如果是 8 號的狼队友,8 號凭什么今天去出 7?为什么不去出 5?”
    “首先 7 號本身就是一张聊爆的狼人牌,假如说 8 號今天不点出来的话,你们很快就会把 8 號打成一张狼人牌了,8 號为了自保,只能把狼队友给出了。”
    “况且……你们的陌哥呀,他打狼人从来就不循规蹈矩,他可不在乎场上有几张狼人牌在场,甚至为了自己活,完全可以献祭所有的狼队友。”
    “我希望你不要用常规的逻辑去揣测苏陌。”
    耿雪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环视了一圈四周。
    “我这句话不仅是对周子粤说,也是对场上的其他好人说的。”
    “千万不能用常规逻辑去考虑他。”
    “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道理总归懂吧?”
    “如果你们还相信苏陌的鬼话,只能说明你们挨打的还是少了。”
    耿雪儿看向沈知意。
    “我今天归票肯定是归沈知意,我不想归 7。”
    “虽然 7 號我说了应该是狼坑里面的一张牌,也是狼人的一张弃子。”
    “但是,因为我昨天把票掛在了 2 號的身上,我今天反应过来了,2 號有可能是一个真守卫。”
    “那我就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我今天归票 1 號,出不出得去我就不知道了。”
    “因为我相信所有的好人在听到 7 號的发言之后,应该是会把票掛在 7 號的身上的,包括 7 號的狼队友也会把票掛在他的身上。”
    “过了,我归 1。”
    耿雪儿这一局打得很吃力。
    预言家这一张牌有时候真的是狗都不愿意玩。
    首先没有拿到警徽。
    其次,预言家这张牌本身就是一打十一。
    尤其是在听到好人打自己如何如何是张狼人牌的时候。
    心里面就更不开心了。
    不过好在周子粤没有完全反水。
    金水还是稳的。
    “请 11 號开始发言。”
    周子粤沉思片刻。
    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耿姐,你的票肯定是归不动的。”
    “但是我今天想要拉一拉票。”
    周子粤扫了一圈眾人。
    开始语重心长起来。
    “因为我是 10 號的金水,而且你们站边 3 號的玩家也聊了,我不可能和 10 號共边,是吧?在你们的视角里,我就一定是一张好人牌。”
    “那可不可以听一听我这个好人的建议呢?”
    “先不管 7 號是不是一定是张狼人牌。”
    “我现在想说的是,昨天 2 號出局了,虽然我在猜 2 號和 3 號可能是两张狼人牌,他们在狼踩狼。”
    “但是,昨天大家和 3 號一起归掉了 3 號的查杀 2 號玩家,那么为了走一个平衡,我们今天是不是要先出一下 10 號的查杀 1 號玩家呢?”
    “这我们总要出的吧?”
    “7 號可以是狼,我从来就没有否认过 7 號不是一张狼人牌。”
    “但是万一呢?”
    “万一 7 號是个守卫,他昨天就是不想跳。
    老年人嘛,可能思维慢一拍,没有反应过来昨天自己不跳有可能会吃毒,有点过度相信陈大生的水平,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为了保持狼人和好人之间的平衡性,我的建议是先把 1 號给出了。”
    “然后明天起来,你们要是还觉得 7 號是张狼人牌,我们可以把 7 號再给出了,也是可以的。”
    “甚至 7 號出局之后,你们对 5 號的发言不满意,把 5 號出了,我也同意。”
    “但是今天能不能先听我一句话,先出沈知意呢?”
    周子粤聊天的时候,儘量將自己的语速放缓一些。
    语气特別诚恳。
    “只是有点可惜,女巫已经走了。”
    “要是女巫现在还在场,有毒药的话,那我就不会这么和大家聊了,我就直接和大家说,先把 7 號给出了,然后 1 號吃毒。”
    “但是女巫已经走了,没有办法出一个毒一个了。”
    “那今天听我的,先把 1 號出了,行不?”
    “別的发言没什么了。”
    “我归票 1 號,请大家跟我的票,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