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辉愣住了。听完陈锋的分析,他已经把幕后黑手锁定在李文斌身上了。
    毕竟自己要是倒台,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李文斌。
    结果陈锋却告诉他,不是李文斌乾的。
    这让刘杰辉满脑子问號。
    陈锋靠在墙上,拋出了一个问题。
    “刘处长,衝锋车失联后,李文斌是怎么处理的?他这几天的表现,你打个分。”
    刘杰辉皱著眉头回忆了一下。
    “他非常激进。直接宣布全港进入一级戒备,强行召回所有休假警员。这几天警队上下鸡飞狗跳,社会舆论对他的负面评价铺天盖地。他现在的麻烦,一点都不比我少。”
    陈锋打了个响指。
    “这就对了。李文斌的做法,太失水准了。”
    “如果他真是这场大戏的幕后总导演,那他现在的表现,绝对是不及格的。”
    “一个能策划出这种惊天大案的政客,怎么可能在事发后失去理智,做出这么多情绪化、容易落人口实的错误决策?”
    “他之所以这么激进,只有一个原因:那辆消失的衝锋车上,坐著他儿子李家俊!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急眼了。”
    “这纯粹是一个老父亲发现儿子遇险后,最本能的反应。”
    陈锋的这番逆向推理,让刘杰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陈锋说得对。
    如果李文斌是策划者,他应该以一种绝对冷静的姿態来处理危机,藉机树立自己不可动摇的权威。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头疯狗一样乱咬,给自己招惹一身麻烦。
    ......
    想通了这一点,刘杰辉更迷糊了。
    如果不是李文斌,那到底是谁在背后下这盘大棋?
    而且,就算李文斌不是策划者,但幕后黑手显然是想把李文斌推上一哥的宝座。
    费这么大劲,图什么?
    疑云密布,刘杰辉只觉得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
    陈锋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往下剧透。
    底牌要一张一张地掀。如果一次性把蔡元祺和那些老鬼全抖出来,自己反而会引火烧身,没准还会被刘杰辉怀疑动机。
    刘杰辉伸手重重拍了拍陈锋的肩膀,语气郑重。
    “陈锋,这件案子,我就全权交给你了。”
    “但我必须提前说明一点:因为牵扯到警队最高层,所有的调查都必须在暗中进行。我不能在警队的正式系统里为你建立专案档案。你能理解吗?”
    陈锋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懂。明查变暗访嘛。”
    正式立项,固然能调动警队的官方资源,但也就意味著陈锋的每一步行动,都在对手的监控之下。那还查个屁。
    不立项,虽然失去了明面上的合法执法权,但也彻底解开了束缚。
    没有规矩,老子就可以隨便玩黑吃黑。
    更何况,陈锋手里捏著王炸——李家俊和那帮飞虎队悍匪,全特么在他地牢里关著呢。
    没有了这些筹码,蔡元祺那帮老傢伙就是没牙的老虎,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
    送走刘杰辉,陈锋没在警署多待,直接开车去了“大陆酒店”。
    经过这段时间的不计成本地砸钱,在陈国栋的监工下,酒店的內部改造已经完成了七七八八。
    各种隱蔽的暗道、坚固的防爆密室和机关,全部达到了最高標准。
    整栋大楼已经变成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初具规模,气势逼人。
    陈锋走进酒店大堂。门口站岗的小弟刚想弯腰喊人,陈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各忙各的。
    他不喜欢前呼后拥的排场,太扎眼。
    陈锋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琳琅满目的酒柜和军火展示架,直接来到了地下深处那间专属於他的私密套房。
    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非常养眼。
    套房里,蜘蛛和八爪各自只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半身只穿了一条贴身內裤。
    四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极其抓人眼球。
    两人一个靠在沙发上翻著时尚杂誌,另一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打著游戏机。
    听到开门声,两人嚇了一大跳,瞬间像受惊的猫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摆出防御姿態。
    这也难怪。自从她们被关进这间密室,除了每天定时有小弟把餐车推到门口,就再也没见过其他人。
    陈锋突然推门进来,確实让她们心惊肉跳。
    看清来人是陈锋后,八爪和蜘蛛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了下来。
    但紧接著,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极为复杂的表情,有些懊恼地捂住了脸。
    她们悲哀地发现,在看到陈锋的那一瞬间,她们內心最真实的反应,竟然不是仇恨,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这太扯淡了!
    前几天大家还是你死我活的对头,怎么现在一看到这个男人,自己潜意识里居然產生了依赖?
    这特么也太憋屈了!
    ......
    陈锋根本没理会这两个女贼的內心戏。
    他扯下领带隨手扔在大床上,脱下西装外套,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伴隨著洗手间门关上的声音,八爪和蜘蛛才回过神来。
    八爪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压低声音骂道。
    “这王八蛋,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他以为他是谁啊,拽得二五八万的!”
    蜘蛛表情古怪地看了八爪一眼,小声嘟囔。
    “八爪姐……这里,好像本来就是他的家啊……”
    八爪瞬间语塞,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尷尬得要死。但她还是倔强地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没过多久,洗手间的门开了。
    陈锋穿著一件宽鬆的浴袍,头髮半干,擦著毛巾,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
    看到这副架势,八爪和蜘蛛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这男人想干什么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非常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包抄过去,同时对陈锋发起了攻击!
    开什么玩笑!
    上次被这坏胚子占便宜,是因为双手被反銬著动不了。
    今天手脚利索,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得逞?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
    ......
    面对两女的夹击,陈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就料到这两只会咬人的野猫不会乖乖就范。
    要是她们真的逆来顺受,陈锋反而觉得没意思。
    送上门的猎物,带点反抗,才更有征服的快感。
    可惜,在绝对的武力值差距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陈锋坐在床边,双手猛地探出,犹如闪电般精准地扣住了八爪和蜘蛛的脚踝。
    手腕发力,猛地往外一拧。
    两女顿时失去重心,“啊”地尖叫一声,齐齐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她们爬起来,陈锋已经如同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
    简单的几招擒拿手,瞬间將两女死死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反抗无效,八爪和蜘蛛只能用嘴输出,各种不堪入耳的粤语粗口像机关枪一样喷了出来。
    陈锋充耳不闻,嘴角掛著邪魅的笑意。
    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一场单方面的镇压,正式拉开帷幕。
    ......
    三个小时后。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息。
    陈锋慵懒地趴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闭著眼睛享受。
    而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八爪和蜘蛛,此刻正一左一右跪坐在陈锋身旁,乖巧地伸出纤纤玉手,力度適中地给他捏肩捶背。
    虽然两女的眉头还微微蹙著,但嘴里早就没有了半句脏话。
    蜘蛛的眼圈有些泛红,显然刚才吃了不少苦头。
    八爪更惨,眼皮子直打架,累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费劲。
    陈锋享受著双人按摩,闭著眼睛吩咐。
    “明天,给你们大姐cat打个电话。让她把七仙女剩下的成员全带过来。”
    听到这话,八爪和蜘蛛猛地一激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满脸惊恐地看著陈锋。
    “你……你想干什么?!连她们你也不放过?”
    陈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想什么呢?老子又不是种马。我叫她们来,是谈正经生意的。”
    听到是谈生意,两女这才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结果陈锋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
    “当然了,这也得看我明天心情好不好。你们也知道,我这人没啥別的优点,就是精力旺盛、体力充沛。所以,姐妹们的安全,就全看你们今晚的表现了。”
    说完,陈锋翻了个身,似笑非笑地靠在床头。
    八爪和蜘蛛哪里听不懂他话里的潜台词。
    两人对视一眼,羞愤交加,脸红得像猴屁股。
    八爪死死咬著下唇,捏紧了粉拳,最终还是无奈地低下了头,认命般地重新將手搭在陈锋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