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彬见手底下的人开始动摇,心里大感不妙。
    要是这帮人全退了,自己就成了光杆司令。
    他急忙大喊:“別听他放屁!这帮人是在诈你们!他们口口声声说配合廉政公署,廉署的人呢?在哪呢?”
    黄文彬脑瓜子转得还算快。
    这话一出,立刻稳住了军心。
    伙计们一想也是,连个廉署探员的影子都没瞧见,这不摆明了是在忽悠人吗?
    “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看来我是手下留情了。”
    被枪指著头还敢煽动情绪,陈锋火冒三丈。
    他抬起大腿,照著黄文彬的肚子就是狠狠两脚。
    这力道势如破竹,黄文彬的內臟仿佛移了位,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伤势就算立刻送进医院,没个一年半载也休想正常下床。但这还不算完。
    陈锋揪住黄文彬的衣领,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就是一顿狂扇。
    “让你废话!让你废话!”
    跟黄文彬走得最近的两个心腹,阿何与安达,见老大被打成这样,急忙衝上来想要解围。
    安达双手握枪指著陈锋:“陈sir!快住手!別逼我们开枪!”
    “哦?是吗?”
    陈锋停下动作,隨手把软成烂泥的黄文彬丟在地上。
    他猛地向前一窜,一把掐住安达的脖子。
    “你想怎么开枪?”
    “你別逼我!”安达憋得满脸通红,咬著牙想要扣动扳机。
    这小子倒是条忠心护主的狗,胆子也不小。
    但陈锋怎么可能给他射击的机会。
    他手腕猛然发力,咔嚓一声,直接折断了安达的胳膊。
    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陈锋紧跟著一记重拳砸在安达脸上,当场把他打得翻著白眼昏死过去。
    旁边的几个伙计还想扑上来帮忙,全被飞虎队员端著枪狠狠顶了回去。
    面对全副武装的特警,他们根本不敢硬碰硬。
    剩下的那个心腹阿何,亲眼看著同伴被打成半残,嚇得浑身哆嗦,连连往后缩。
    陈锋转头盯著他:“你还想开枪吗?”
    “不敢了不敢了!陈sir您隨便打,我不掺和了。”阿何瞬间软成了一摊泥。
    没办法,不服软的话,地上躺著的安达就是他的下场。
    “真特么没骨气!”陈锋满脸鄙夷地骂了一句。
    隨后,陈锋凌厉的视线扫过全场:“现在还有谁想替他出头?”
    黄文彬的手下们纷纷低下头,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旁边有一圈微冲指著,前面又站著个徒手碎骨的煞神,傻子才敢继续嘴硬。
    所有人整齐划一地选择了认怂。
    废物就是废物,带出来的人也是一帮废物。
    陈锋满眼嫌弃地扫了他们一圈。
    接著,他转头继续收拾黄文彬。
    大耳刮子左右开弓,抽得黄文彬嘴里直吐血沫子。
    没一会儿,这傢伙的脸就肿成了大號猪头,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陈锋这才总算停手。
    “真他娘的皮厚,打得老子手疼。”陈锋甩了甩手腕,骂骂咧咧。
    心里火气还没消,他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黄文彬身上。
    这一脚下手真狠,当场踹断了黄文彬好几根肋骨。
    这下子黄文彬只剩半条命了。
    陈锋也懒得再打,留著一口气让廉政公署的人来收场就行。
    ......
    说来也巧,廉政公署的人偏偏这时候赶到了。
    至於为什么踩点这么准,估计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说不定早就到了门外,看陈锋打得正爽,故意没进来打扰。
    毕竟廉署的人一露面,陈锋就不方便继续动手了。
    陆志廉和张国標带著一队调查员,威风凛凛地跨进大门。
    陆志廉低头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黄文彬,掏出证件大声宣告:“icac。黄文彬,你涉嫌一桩重大贪污案,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黄文彬早就痛晕过去了,想不配合都不行。
    看著地上肿成肉包子的人,陆志廉有点不敢认:“陈sir,这真是黄文彬?”
    “这傢伙拒捕,还要掏枪反抗。我为了自保,下手重了一点。没办法,我不动手,死的就是我了。”陈锋一脸正气地解释。
    这番话倒也没错。当时確实是黄文彬先拔的枪,只是速度没陈锋快。
    “懂了,完全合情合理。”陆志廉顺水推舟,直接把黄文彬拒捕的罪名钉死了。
    这样一来,陈锋打人的事乾乾净净,谁也挑不出毛病。
    廉政公署的人把烂泥一样的黄文彬架走了。
    按手里的证据,这傢伙下半辈子算是彻底交代在监狱了,港岛要是有死刑,绝对够他死上好几回。
    收拾完黄文彬,接下来该算算陷害藏毒的帐了。
    陈锋盯著剩下的差佬发问:“你们口口声声说这里有人贩毒,证据在哪?”
    这群人里,职位最高的就是阿何与安达。安达已经被废了,阿何刚才就嚇破了胆。
    靠山黄文彬都被抓了,阿何哪还敢得罪陈锋。
    他硬著头皮挤出笑脸:“陈sir,误会,都是误会。肯定是我们搞错了,马上放人。”
    陈锋抬手打断他:“別介。不管是不是误会,得查个水落石出。要是他们真碰了白粉,我亲手送他们进去。我办事讲道理,绝不徇私枉法。”
    陈锋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算完。
    轻易放人,回头別人就会说他仗势欺人,包庇手下贩毒。
    今天必须查个明明白白,还自家兄弟一个清白。
    陈锋眼神一冷,扫视全场:“不过,要是让我查出来有人蓄意栽赃陷害我兄弟,我也绝不轻饶。”
    阿何额头直冒冷汗,陪著笑脸:“陈sir,真没必要了,放人就算了嘛。”
    说著,阿何摸出钥匙想去开地藏的手銬。
    陈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扯了回来:“停手!你是差佬,搜出毒品说放就放,当规矩是摆设?给我严查到底!”
    一帮差佬想脱身,又被陈锋逼著退回店里找线索。
    场子里到处都是摄像头。
    陈锋把负责监控的小弟叫过来:“去,把搜出毒品位置的录像调出来。”
    小弟缩著脖子,小声回话:“锋哥,真是活见鬼了。出事位置的探头刚好坏了,录像全没了。肯定有人动了手脚。”
    “干什么吃的?在你们眼皮底下动监控都没发现,养你们有什么用?马上滚蛋,你们被开除了!”
    陈锋没客气,直接把这几个看监控的小弟开了。
    做事太不上心,留著也是废物。
    处理完小弟,陈锋转头盯著差佬们嘲弄地笑了笑:“黄文彬好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弄坏了监控。你们以为这样我就没辙了?”
    陈锋拉过椅子坐在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切出了另一套隱藏监控。
    开店时,陈锋就留了个心眼,防著有人玩阴招。
    除了明面上的探头,他还暗中装了一套针孔设备。
    这事隱秘得很,连天天待在店里的地藏都不知情。
    屏幕亮起,把今晚发生的事情拍得清清楚楚。陈锋拖著进度条快速快进。
    不到十分钟,就锁定了目標。
    画面里的两个人,正是黄文彬的亲信安达和阿何。
    陈锋回头瞥了阿何一眼。
    阿何浑身一哆嗦,嚇得冷汗直流。
    扑通一声!
    阿何双膝一软,直接给陈锋跪下了:“陈sir,高抬贵手!別赶尽杀绝啊!”
    陈锋扯了扯嘴角:“紧张什么?差佬下班来喝两杯很正常。难道你们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陈锋没理会他的哀求,把录像调回正常速度播放。
    画面上,安达和阿何坐在吧檯喝酒。
    趁著调酒师背过身的功夫,安达摸出一个奇怪的小仪器。
    按了几下,头顶三个监控信號灯瞬间熄灭。
    紧接著,阿何动作麻利地掏出一包白色粉末,顺手塞进了吧檯上面的天花板夹缝里。
    真相大白!
    搜出来的毒品全是他俩自己藏的。
    难怪阿何嚇成这样,一旦录像曝光,罪名可就跑不掉了。
    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平时防不胜防,正常人谁有本事装这么隱蔽的摄像头?
    阿何面如死灰。他心里很清楚,栽赃陷害一旦坐实,这辈子就毁了。
    他疯狂地给陈锋磕头,脑门磕出血了也不停:“陈sir放过我!求你给个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给你机会?谁给我兄弟机会?今晚我要是不来,没这套设备,我兄弟岂不是被你害惨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陈锋目光冰冷。
    “我跟你拼了!”
    阿何急眼了,彻底破罐子破摔。
    明知道陈锋不肯放人,他直接拔枪想拼命。
    陈锋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手枪保险:“想狗急跳墙?就凭你也配?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身后的飞虎队员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阿何按在地上,反剪双手銬了起来。
    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陈锋连揍他的兴致都没了,直接让法律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