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忠告与拉文克劳的门环!
    阿利安娜!
    伊恩听到了那个名字,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信息在他脑子里炸开了,像有人往他的脑海里扔了一颗炸弹。
    “什么鬼!”
    小巫师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一直在调查的默默然失控案例的无名少女,居然就是自家校长的亲妹妹!
    这么说好像真没毛病!
    阿不思·邓布利多据说有一个喜欢法克羊的弟弟!伊恩脑子里各种信息碎片四溅,把那些散落的信息直接拼在了一起。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的妹妹,地宫里的那个少女————他以为阿利安娜是魅魔,其实她不是魅魔。
    他以为阿利安娜是某个古老家族的幽灵,她也不是幽灵。她是邓布利多的妹妹,死在十四岁的妹妹。
    一个默默然爆发的可怜人儿。
    “串联起来了,果不其然,一切都围绕的是霍格沃兹!”信息量过载,让伊恩的超级大脑都有些当机。
    实际上,他也在想,自己两度穿越不同的时空,所去的地方都和霍格沃兹有关,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的事情。其中一定有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的东西,才让自己的时空穿越都围绕著霍格沃兹。
    “因为霍格沃兹是最后的童话,我需要藉助这份奇蹟才能完成穿越?”伊恩脑海中乍现了许多念头。
    关於如何拯救养自己吃饭的魅魔小姐,小巫师在得知对方的身份后已经不慌了,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三个人会帮自己。
    小巫师看向了旁边的教授。
    而就在这时。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抬起手,画面开始变化了。分裂之战消散了,纽蒙迦德的雪、麒麟的尸体、那些倒了一地的信徒,全都像被人用橡皮从画面上擦掉了一样。新的画面从虚空中浮现出来。
    先是一片模糊的光晕,然后是轮廓,最后是细节和上色。
    场景变成了戈德里克山谷。
    那栋伊恩住过的石屋,但比他在后世见过的年轻得多。墙上的常春藤还没有爬满,屋顶的瓦片还没有被风雨侵蚀,花园里的花开得正盛,红的白的紫的蓝的,在阳光下像一幅被泼了顏料的画。
    花丛中蹲著一个女孩。浅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泛著银白色的光,她正低著头,用手指拨弄著一朵蓝色的小花。
    一开始。
    阿利安娜还很开心。
    然而。
    房子里有人在吵架。
    声音从开的窗户里传出来。
    “阿不思!你不能这样!”
    那是阿不福思的声音,他的声音里没有后来那种疲惫和麻木,还有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情绪和衝动。
    “我没有做错什么。”
    这是阿不思的声音,比后来更带有情绪,他的声音里没有后来那种云淡风轻,还有一种“我知道我是对的”的少年意气。
    天才皆是如此。
    更何况镇压一世的绝代天骄。
    “你没有做错?你把他带到家里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知道。他是我朋友。”
    “朋友?阿不思,你疯了!”
    伊恩站在花园里,看著那扇敞开的窗户。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站在他旁边,双手背在身后也看著那扇窗户。
    表情很平静。
    阿不思站在壁炉前面,穿著一件深色的马甲,衬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阿不福思站在他对面,脸涨得通红,拳头攥著,指节泛白。格林德沃站在门口,金髮,浅色眼睛,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
    他嘴角掛著那丝標誌性的微笑。
    这傢伙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上没有皱纹,眼睛里没有那些年的沧桑,只有一种“我不在乎你们怎么看我”的从容。
    “是他!”
    伊恩的嘴动了一下,內心的情绪再次狂涌。他见过这张脸,在地宫里,那张被自己用火把敲过后脑勺的青年的脸!
    “嘶!”
    小巫师有些倒吸凉气,现在回忆起来好像一切都很合理,魅魔小姐曾说过这个青年是她哥哥的朋友。
    如果阿利安娜的哥哥就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么被敲闷棍的青年当然就会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我居然那么早就已经击败过初代目黑魔王了!我在过去时空战胜了未来的黑魔王,而在未来时空则战胜了过去的二代目!”
    “时间刺客竟是我自己!麻瓜有战鹰战老!巫师里有我伊恩伊老!”伊恩悟了,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好在对方应该没有发现自己就是乾尸法王因此,伊恩立马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地宫乾尸敲的闷棍关他伊恩什么事情?
    “够了!”
    屋內的爭吵越发激烈。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知道他做过什么。”
    “我知道。”
    “你知道还把带他到家里来?你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吗?你知道他到底有多么骯脏的履歷吗?”
    “我知道。”
    阿不福思的拳头砸在了墙上,墙面凹进去了一块,灰从裂缝里扑簌簌往下掉。花园里阿利安娜站了起来。
    她看著那扇窗户,浅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悲伤,不是恐惧,反正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悲伤和內疚。
    这个少女一直都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两个哥哥。
    “如果我没有得病,家里面肯定不会这样,如果那个雕像没有被我遗失,或许母亲现在仍旧还活著。”
    阿利安娜泪流满面。
    如今更是加重了心中的这份自我厌恶。阿利安娜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头低著,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在哭泣。
    而屋內的几人並没有发现。
    “这傢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是他带坏了你,以前你根本不会这样,你明明知道阿利安娜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更是年轻一些的阿不福思在痛骂自己的哥哥,“你这是在分裂我们的家,母亲如果还在一定会为此伤心!”
    他想要打亲情牌。
    阿不思·邓布利多脸上却是闪现了些许犹豫。然而,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金髮青年格林德沃却是冷笑了一声。
    “可你们的母亲就是被你们的妹妹所杀死恕我直言,这一切的悲剧,难道不该归咎於最初的那几个麻瓜?”
    “你们的妹妹要是没有被麻瓜伤害,何至於变成现在这种可怕的情况?她活不到成年的悲剧和你们母亲的悲剧都是因为麻瓜!”
    “若是我们的先辈们,能早一些有我和阿不思的觉悟,让麻瓜们懂得什么叫尊卑,一切的悲剧就根本不会发生!”
    他確实会进行情绪上的煽动,那慷慨激昂的声音让阿不思內心忍不住认可,纠结的情绪仿佛已经有些倾斜的选择。
    “阿不思!你清醒一点!你听信他的这些话,只会让阿利安娜再一次受到伤害!你可不要作出错误的选择!”
    阿不福思根本不为所动,他企图唤醒自己沉迷的哥哥。格林德沃对此很是轻蔑,看向阿不福思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果然,你这愚蠢的傢伙,根本意识不到问题的所在,我们和麻瓜之间,根本就是两个物种在相互竞爭。”
    “我们不去谋取上位,就是在將上位拱手让人想要逃避的结果,就跟那些被世代淘汰的物种一样。”
    “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弗洛里斯人,在优胜劣汰的法则中不去爭取,我们终將会和他们一个下场。”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学识確实丰富,他再次转头看向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语气充满了坚定和煽动性。
    “阿不思,巫师需要我们,你的妹妹也需要復仇。这件事必须有人去做,而我们就是最適合的人选!”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煽动让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眼神越发坚定,这个时候的老校长確实非常认同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想法。
    事实上。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这句话还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最先提出来,只是当时的他远没有母亲死了之后这般的想要倾向极端。
    “你是想要拋弃我?拋弃阿利安娜?跟著这个黑巫师去发癲?”阿不福思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大哥的情绪变化。
    他的表情看起来越发恼怒。
    “不是发癲,而是走向胜利。”阿不思·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后,却是答非所问的用坚定的语气进行了另一种回答。
    “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此时此刻,年轻的阿不思看到了大门外进行偷窥的阿利安娜,只是他却像是往后很多年一样不敢去直视自己的妹妹。
    “相信我————你的妹妹如果也能加入其中,她用战爭为一些存在献上死亡的贺礼,她身体里的威胁將彻底解除。”
    “我给你看过证据,她身上有著一份特別的偏爱,只是————这份偏爱不足以让她熬过一段足够长的人生。”
    格林德沃又开始进行起了蛊惑。
    而阿不福思最听不得这个。
    “可恶!!不许你提我的妹妹!”
    阿不福思也明白阿不思做出了选择,他立马就是暴跳如雷,將自己哥哥的这般选择全都怪罪在了格林德沃身上。
    他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对准了格林德沃。
    未来的初代目翻了个白眼。
    很是不屑。
    “你想要对我出手?你打的过我吗?”格林德沃很清楚阿不福思的水平,也就顶天了比普通傲罗厉害一些。
    对比其他学生可能还算优秀,但是在他和阿不思面前仍旧不够看。
    “你现在就从我的家里滚出去!”阿不福思也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但是现在他已经被愤怒冲晕了头脑。
    阿不思企图劝住也没有什么效果。
    “阿不福思!冷静!”
    他衝上去想要阻拦,可已经一心想要赶走格林德沃,或者將这个家庭破坏者就地正法的阿不福思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
    “钻心剜骨!”
    阿不福思的水平也不低,起手就是不可饶恕咒,不过虽然他的动作很犀利,但是早有防备的格林德沃直接就是闪身躲了开。
    “钻心剜骨!”
    从长袍里掏出了一根崭新的魔杖,盖勒特·格林德沃立马给了回击,他的施法刁钻无比根本没给阿不福思躲闪的时间。
    阿不福思直接中咒倒地,开始了痛苦的哀嚎。
    “停下!盖勒特!你在攻击我的家人!”年轻的阿不思虽然偏激,但是內心还是保留著对家人的爱。
    他掏出魔杖就对盖勒特·格林德沃使用了缴械咒。
    然而。
    一根魔杖被打飞。
    早就对此有应激反应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又掏出了一根新魔杖。
    “嘶,牛啊!”
    小巫师观摩著这一幕也忍不住感慨,他刚才眼疾手快的偷瞄了一下,这一幕记忆里的格林德沃长袍里至少藏了十根魔杖。”
    ”
    对此,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只是嘆气,深深的看了伊恩一眼,没有去解释什么,他的人生这辈子总归难忘失去魔杖的阴影。
    “阿不思,我只是给他一点教训而已,没有想杀了他,只是希望他能够在痛苦中清醒的明白他是何其愚蠢!”
    “巫师若是在未来灭绝,这样的蠢人绝对功不可没!他就是我们生存道路上,对我们伤害最大的一类缩影!”
    盖勒特·格林德沃表情也有些恼火,不过还是选择了停止对阿不福思的折磨,这也给了阿不福思一些喘气时间。
    阿不思·邓布利多上前去搀扶,然而,没曾想,刚刚才缓一口气而已,阿不福思居然又猛然抬起了自己的魔杖。
    “阿瓦达索命!”
    这傢伙真想要下死手。
    好在早有防备的格林德沃直接魔杖一挑將激射而来的死咒甩向了墙壁,只不过,阿不福思的施法也是惹怒了这位初代目。
    “阿不思,这怪不了我了!他在找死!”
    格林德沃语气带上了杀意。
    “冷静一下!”
    阿不思也知道事情不妙,他生怕两个人之中有一个被对方干掉,然而,他的劝阻並没有对格林德沃或者阿不福思生效。
    混战。
    直接发生。
    惨叫和怒吼充满了整个房子。
    魔咒在激盪。
    而就在三个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你们不要再打了!”
    一直在偷偷看的阿利安娜终於忍不住,哭喊著衝进了这个厅堂,然而,她突兀的出现却正好被一道钻心咒击中。
    痛苦刺激体內不稳定的因素。
    “轰!”
    默默然在阿利安娜的体內爆发,炸毁著周围,也撕裂了少女的血肉画面在这一刻瞬间定格。
    “有的事情没有后悔的机会,相信对你而言,这也会是一个宝贵的参考。是的,我今天为你上了一节別开生面的黑魔法防御课。”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声音,带著感慨,在凝固的画面中响起。
    伊恩点了点头。
    “受益匪浅。”
    他的目光还钉在那个画面上——阿利安娜蜷缩在地上,血肉模糊,而小巫师在刚才也锁定了飞来的钻心咒到底来自於谁。確实是和阿不思·邓布利多有关,他挑飞了来自於阿不福思的钻心咒。
    而格林德沃的魔法,打在了阿不思的手腕上,阿不思的手指鬆了,魔杖偏了,挑飞出去的魔法也就偏了。
    “其实三个人都有责任,但是阿不思是主责————老魔杖的归属权判定了这一点。”小巫师內心充满了感嘆。
    除此之外,他还在意一件事。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一直都知道是谁杀了阿利安娜。
    他能呈现如此详细的记忆,证明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一直都知道,但是从来没有因此去反驳过阿不思在未来长达多年的迁怒。
    “这就是爱啊。”
    伊恩內心感慨。
    而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撤销了自己的记忆。
    画面开始消散,戈德里克山谷的天空、花园、石凳、枯花、泥土、阿利安娜蜷缩的身体,像被人用橡皮从画面上擦掉了一样。伊恩感觉身体被往上提了一下,脚离开了地面,又踩到了地面。
    校长办公室的石板地在两人脚下。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书桌上的羊皮纸还在,那摞从书架上抽出来的书还在,分院帽还在架子上装死。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收回手指,把冥想盆推回了衣橱里。衣橱的门自动关上了,他转过身看著伊恩。
    “教授,你给我看了两段如此隱秘的记忆,难道只是想要警醒我一下吗?”伊恩歪著头觉得事情並不简单。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轻。
    “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不过,你只需要铭记你今天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就好。”他的语气饱含深意。
    “谜语人滚出霍格沃兹!”
    伊恩很是无奈。
    然而。
    他的吐槽並未让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继续解释。
    “一定谨记我的嘱咐。”
    说完,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朝门口走了过去,皮鞋踩在石板地上没有声音,袍子在身后翻了一下。
    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伊恩听到脚步声从走廊里传过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完全听不到。
    “神神叨叨!到底什么鬼意思!”
    伊恩站在原地,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个所有然。当然,他虽然解密差一点,但是在听劝方面一向也很厉害。
    小巫师確实铭记了细节。
    记住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在大战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魔杖的偏转,以及每一句对话。
    “这对我的超级大脑而言毫无压力。”伊恩该升级的不是大脑內存,所以也是轻鬆的进行了记忆。
    他不明白对方让自己铭记这些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以后写回忆录,也许是为了某个他还不知道的时刻。
    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伊恩来回踱步了很久,然而,小巫师想要去八卦,可邓布利多没有回来。
    “也许盖勒特·里德尔和画像说的对,校长这几天真不会回来。”伊恩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后也是嘆气。
    他把桌上那摞书抱起来,放回了书架,朝门口走去。
    经过架子的时候,分院帽还在装死,帽檐垂著,一动不动。伊恩看了它一眼,没有戳它而是走出了大门。
    回到走廊上。
    走廊里很安静,画像们都在打瞌睡。伊恩在楼梯上走了一会儿,突然转向,朝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去拆盲盒嘍!”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入口是一扇没有把手的门,门板上刻著一只青铜鹰。那青铜风鹰在小巫师走近的时候转了半圈。
    这个炼金器物好像被提前进行了设定。
    直接识別了小巫师。
    “安布罗修斯先生,拉文克劳女士给你留的东西,放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隱藏房间里。”
    “你需要走到尽头,用你的魔力按顺序敲击墙壁上的砖。”青铜鹰说了一串顺序,左三,右五,上二,下一。
    伊恩轻鬆记住。
    “那就开门吧。
    “”
    他进行了催促。
    只是,青铜鹰没有动。
    “不管是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都需要回答了问题才能进入里面。请听题—什么生物早晨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这个鬼炼金造物好像对提问有癮,居然拿著拉文克劳学院的题考伊恩这个斯莱特林的学生。
    伊恩看著青铜鹰。青铜鹰看著他。
    大约十秒钟后。
    “你知道吗?”
    伊恩歪了一下嘴:“我一直觉得,拉文克劳的聪明人也就那样,真正的聪明人会用真正聪明的方式解决麻烦。”
    青铜鹰的头歪了一下。
    “什么方式?”
    伊恩看向了旁边的墙壁。灰色的石头,和门边的石头一模一样。他掏出魔杖,杖尖对准了那面墙壁。
    “怎么说呢,我有超级大脑,也能思考出问题的答案,但是现在,我的超级大脑让我使用超级力量。”
    “这是一劳永逸的方案。”
    说完,伊恩直接释放了一个爆炸咒,配合他磅礴的魔力和默默然增幅,直接就在本来有魔法加护的墙壁上轰开了大洞。
    “轰隆隆!”
    墙壁炸了,碎石飞溅,灰尘瀰漫。
    “你瞧,最佳方案!”在青铜风鹰逻辑当机的注视下,伊恩从炸开的洞里走了进去,袍子上沾了一层灰。
    伊恩走进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他炸开的洞,石头碎了一地,墙上的掛毯被气浪掀翻和撕裂在了地上。
    “修復如初!”
    小巫师碎石从地上飞起来,重新嵌进了墙壁里,裂纹从有到无,顏色从浅变深,最后和周围的墙壁融为一体。
    看不出来有过爆炸。
    “搞定!”
    伊恩向休息室的尽头走去。
    外面,青铜风鹰没有阻止也没有向教授们示警,它愣在那里卡壳了许久,像一台正在重启的电脑。
    “一力破万法,这是正確的回答。”
    拼尽全力思考了很久很久,青铜风鹰做出了最后的判別,避免了自我逻辑的崩溃,也坚守了自己的职责。
    它或许也挺有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