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找张文昌。”
    “是是是。”
    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如此,两人一路畅通无阻。
    见到了恢復中年模样的张文昌。
    “叶凡,江石,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张文昌惊喜交加。
    在这陌生的域外星空,只有当初的同学能给一些心理安慰。
    “恩,来看看你,一年不见,状態好了不少。”
    “修为大进啊?”江石打量著这位老同学。
    已经恢復到了中年人模样,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復。
    这是一位不弱於李若愚的奇才。
    堪比异火萧炎,主打一个卡点儿突破。
    “侥倖而已,侥倖罢了。”张文昌拉著两人坐下,而后好奇看著叶凡:
    “叶凡,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受伤了吗?我这还有些百草液你拿著。”
    “別理他,叶子来了北斗后疯狂开后宫,把什么李小曼,许琼都给忘了。”江石打断:
    “最近应该玩儿多了,肾有些许虚,多吃点儿枸杞就没事了。”
    “这……这样么?”张文昌茫然,不过好像的確不像受伤的样子。
    放屁,你才肾虚了。
    老子自打到了北斗,有过一天消停日子么?
    不是被追杀,就是在被追杀的路上。
    要是玩儿神女圣女,也特么的是你江大真人才对。
    叶凡脸色发绿:“文昌你別理他,他是圣地的二鬼子,不是好人,来抓我们的。”
    “啊?”张文昌茫然,就你俩这关係。
    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抓人的。
    老实人张文昌迷茫。
    片刻后,张文昌住处,裊裊炊烟生气,烧烤的香气伴著佐料气味勾动味蕾。
    一只拔了毛的仙鹤被架在火上,鲜亮的油脂滴落,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
    “这……这不好吧,这是师兄洞府的仙鹤……”
    “你就说你馋不馋吧。”江石一把將鹤腿塞进张文昌嘴里。
    后者嘴巴蠕动,下意识咽下肚。
    忍不住,完全忍不住啊。
    燕国六大洞天都一个鸟样,餐风饮露,不沾荤腥。
    张文昌都一年多没吃过肉了。
    叶凡早就狼吞虎咽,他才不管什么修炼者清心寡欲呢。
    “口腹之慾才是人类最大的欲望,要是连这个都禁了,那还修什么鸟仙。”
    “真搞不懂这帮修仙的怎么想的,整个门派清淡的快要淡出鸟来了。”
    “就是就是,文昌你可真能忍,这都快吃一年斋了吧?来来来,別客气,我来的时候看你那个师兄也不是好人,他的坐骑味道真不错。”叶凡满嘴流油。
    “唉,些许口腹之慾罢了,无所谓,要是能回去,见到老婆孩子,就算一辈子不碰荤腥我也愿意。”张文昌吃著吃著,落下泪来。
    美食在口中,却味同嚼蜡。
    他和江石叶凡不同。
    两人一个早早財富自由,花天酒地,嫩模女主播不断,后期寻仙访道,几乎斩断尘缘。
    一个忙於打拼创业,公司的事都忙的不可开交,只偶尔点几个硬菜消遣。
    张文昌可是老实人。
    娶妻生子,九龙拉棺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他都不敢想,要是孩子没了父亲会怎样。
    在玉鼎洞天的这些日子,每次回想地球都要落泪。
    真要论惨,张文昌才是最惨的那个。
    “不用担心,只要修为足够,总能回去的,我们能从星空之外而来,必然身怀大气运,不会连个横渡星空都做不到。”
    “对,文昌你別急。”叶凡也安慰,但自己心里也没底。
    圣人啊,现在东荒明面上最强的才大能。
    离圣人一个天一个地。
    “你要相信叶子,他可是旷世圣体,修行这么久你应该不会没听过圣地的威名。”
    “人族无大帝,九大圣体战苍穹,这是能比肩大帝的无上体质。”
    “未来是他的,一定能带你横渡星空。”
    叶凡笑容一僵。
    哥,你別这样,我怕我不行。
    但迎著张文昌希冀的目光,只能硬著头皮点头:
    “不错,我已经找到了打破圣体诅咒的办法,盖世圣体,旷古绝今,区区横渡星空又有何难,我带你回家。”
    “只是希望你到时候,还能不忘初心,要是娶了几百个神女仙女什么的,可不好意思见孩子了。”
    “不……不会的,在我心中什么神女仙女都没有家重要,没有孩子重要。”
    张文昌说著说著,又低声哭了起来。
    看的叶凡也不是滋味。
    江石点头,难怪这位文昌大帝每次都在大限来临前突破。
    並且每次都能突破。
    大智若愚啊,若是一直坚守本心,修道之路虽慢了些。
    但胜在够稳,活得说不定比所有人都久!
    『得找个机会把文昌引去拙峰,拙峰传承实在太合適了,甚至比帝经都契合。』
    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走到另类成道的地步。
    “哟,这不是老哭鬼文昌师弟么?怎么又在哭啊?”
    “那个姓柳的老太太怎么不在,你们这对老姘头还真是恩爱啊,拜入仙门都不忘了一起。”
    门口走来几人,叶凡眉头一皱。
    “这是陈枫师兄,他们刚刚是开玩笑的……”刚刚哭过的张文昌,此刻还要强顏欢笑,打圆场。
    为的就是不给江石和叶凡惹麻烦,他不知两人现在什么修为。
    但仅仅一年而已,再高也不可能对抗整个玉鼎洞天。
    陈枫身后跟著几个弟子,耀武扬威:
    “谁是你师兄,你算什么东西,一想到你和那姓柳的老太太磨豆腐,老子就噁心的不行。”
    “我和柳依依只是朋友。”
    “对对对,船上磨擦的朋友,你们说对不对啊?”
    “啊哈哈哈,陈师兄说的太对了。”
    张文昌身体颤抖,不是恐惧,是气的,但偏偏还要压制。
    叶凡已经准备动手杀人了,他们在这儿姓陈的都敢这么针对张文昌。
    若是他们不在呢?
    鬼知道文昌经歷了什么?
    “这烤鸡怎么这么眼熟……”陈枫盯著只剩骨架的烤鹤,皱眉思索。
    叶凡见状一乐,不会这么巧吧?
    那倒霉蛋儿弟子就是他?
    “混帐东西,这是我姐陈玉的仙鹤,你们居然把它烤了,你完了,你们完了,整个玉鼎洞天没人能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