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骑在马上,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年轻的脸上儘是兴奋。
    队伍浩浩荡荡,马蹄声震颤著大地,像一道黑色闪电,在广袤的漠北草原上疾驰。
    这支军团,从代郡出发,一路向北。
    目的地在两千多里之外。
    “霍去病军团为確保行军速度不被拖延,他们在出发时只带了口粮和少量器械,几乎是轻装简行。
    汉武帝为了让霍去病打得痛快,没有后顾之忧。
    专门为他筹集能让大军吃一年的輜重。
    可惜,汉武帝的这份用心良苦,对於天才小將来说,还是多余了。”
    “因为霍去病是天生的数值怪。
    从不吃经济。
    开团只靠平a,就能秒敌。”
    秦朝,咸阳宫。
    嬴政看著天幕上霍去病的行军策略,只觉得胸口热烈。
    当年他灭六国,何尝不是力排眾议,一意孤行?
    可惜,结果是老秦疲敝,海內空虚。
    可霍去病不一样,这小子是真的能给国家省钱啊。
    这样的才是皇帝真正的好宝宝!!
    殿內的王老將军,看著天幕里霍去病军团直入大漠的雄姿英发,只是无奈摇头。
    率五万精锐兵团,在没有足够輜重的条件下,敢这样深入敌后。
    怕是放眼整个华夏的歷史,也只有他霍去病敢这么干。
    学不来的,甭说一般人,同样的古之神將也不敢学。
    但凡霍去病要是也如李广一般,在茫茫戈壁中不小心失了方向,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了。
    汉朝十万骑兵掏空了家底,他这五万就是半个家底,直接就因霍去病的冒进而耗尽。
    所以也唯有汉武帝这样的皇帝,才敢让霍去病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也唯有冠军侯,才能让刘彻这般信任,只有他才可以肆无忌惮,洒然无羈地去打!
    ......
    “霍去病军团出关后急行千余里,才遇见了首敌——匈奴左贤王部大军。”
    画面中,战鼓擂响,如雷霆作鸣。
    罡风肆起,呼啸著虐过草地。
    霍去病眺望著左贤王率领的十万主力,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狼看到羔羊般的笑。
    那笑容里,满是兴奋与渴求。
    “匈奴人,你们好啊......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小爷我啊?”
    两军短兵对峙,汉军士气高昂。
    双方精锐眼中都闪烁著战意,没有半分退却的跡色。
    可是左贤王却有点懵,大单于给俺说敌人兵疲师老,俺是以逸待劳收菜来的。
    咋这些汉军长途千里跋涉而来,脸上为何看不到一丝风尘僕僕的疲惫感?
    反而一个个神采飞扬,满脸都写著兴奋和战意。
    左贤王:那我就问了,到底谁才是以逸待劳的那一方?
    ......
    “卫青的战术以稳健扎实为基础,侧重战役的全局掌控和持久作战能力。他擅长灵活应变,削弱敌军根本,再进行分兵合围。”
    “往往通过扩大己方优势,放大敌军劣势,从而逐步蚕食並歼灭对手。”
    “他的路子和唐代的李靖很像,都是擅长於指挥大规模的军队集群作战的统帅。”
    “这种军事指挥官少见奇谋,却无往不利,战无不败。”
    “也因此,卫青被认为是汉代乃至整个华夏军事史上都不可多得的大规模军团指挥官,属於极为优秀的那一类。”
    “而霍去病和卫青的战术理念截然不同。”
    “也有人说这是將军和统帅的区別,其实不然。”
    “汉代继承了秦代传统的军功制度,对斩获敌人首级这种军功格外看重。”
    “霍去病的打法,更像是將汉军对军功的炽热渴望展现得淋漓尽致。”
    “年轻的將士渴望著建立功勋。”
    “老子管你有多少兵马?”
    “我只知道,每一个人头,都能实实在在变现成封爵拜士的军功!”
    画面中,汉军朝著匈奴人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廝杀声在天地间迴荡不绝。
    十万匈奴人对战五万汉人。
    双方都是精锐,都有拱卫王畿的职责,都是彼此帝国的核心。
    所以这场战役,甚至可以说是极度的不公平和极度惨烈的。
    是的,对於匈奴人来说,情况就是如此。
    太特么惨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