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看了看叶晴歌,一时间羞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面红耳赤抬起手,捂住安晴的耳朵。
    “姐,你干嘛?”
    “上楼睡觉了。”
    “上楼睡觉,你干嘛捂我耳朵啊?”
    “別问了,再问揍你。”安夏微微带著恼意。
    很快,两姐妹上了楼。
    而叶晴歌听著一旁时隱时现的动静,醋味忍不住又犯了,微微羞恼走到门边后,抬起手,可是最后,还是没好意思敲下去。
    江楠这个混蛋,越来越过分、大胆了!
    迟疑了两秒,战场形势又有了新的变化,耳边的声音,让她浑身血液都好像烫了起来,明显,是是长跑比赛到了最后,衝刺阶段了。
    “你们,你们小点声!”
    叶晴歌又羞又气,站在门口跺了跺脚。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先是安静了三秒,然后...
    不知道江楠是故意还是无心,然后,叶晴歌就t得更清楚了。
    紧接著,是江雨浓微微带著k腔的一句:
    “討,討厌,走开啊。”
    叶晴歌也上了楼,进了自己房间后,气不过的叶晴歌,抬起手,贴在自己脸蛋,一片滚烫。
    混蛋江楠,不知羞的江雨浓!家里又不是只有自己在!
    看刚刚的情况,安夏明显是发现了,安晴...那丫头真是的,听到就听到,听不懂还非要说出来,尷尬死了。
    过了约么半个小时,楼下,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
    一听那动静,就是江雨浓的。
    叶晴歌迟疑片刻,还是站起身,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两人四目相对,两张脸,都红扑扑的,不同的是,一个是羞得,另外一个,明显就是刚刚运动完的那种潮红。
    江雨浓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著叶晴歌的眼神带著些醋意,顿时不服气的心理又来了,於是下巴一抬,“你看著我做什么?”
    “我们是合租,家里还有其他人,你就不能小点声?”
    老师对自己说这种话,即使江雨浓胆子大,也有些绷不住。
    耳根通红的她看著叶晴歌:“这...这又不怪我,你去找江楠说。”
    “...”叶晴歌有些接不上话,明明闹出那么大动静的是你,找江楠...好像,也有些道理,罪魁祸首是他,也不知道这傢伙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以后注意点,免得,把安夏安晴带坏了。”
    听到安夏安晴的名字,江雨浓这才稍稍冷静了点, 家里不光有眼前的情敌,还有一对双胞胎呢...
    “你不说...她们两个又不知道。”
    听到江雨浓的嘀咕,叶晴歌有些无奈,“你以为她们两个傻呢?”
    江雨浓一想,好像也是...不过,她立马又想起来另外一个问题。
    “我是江楠女朋友,两个人...也正常吧?倒是你...”她看了看叶晴歌,“你要是找江楠,记得小点动静,別让她们两个听到了。”
    “我才不会找他。”叶晴歌表情带著薄怒,否认了一句。
    “我才不信,每次都是在你房间?你胆子没这么大,肯定是你下楼去他房间的。”说罢,江雨浓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就跟那天晚上一样。”
    “不许再提那天晚上的事。”
    “哼,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本来我跟他...好好的,你中途跑进来,害得我稀里糊涂就...”
    说著说著,两人都不好意思了起来,然后,就都沉默了。
    此时,恰好对面的安夏出来,一开门,看到叶老师跟江雨浓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有些奇怪。
    “叶老师,雨浓,你们,在聊什么?”安夏看著江雨浓,立马想到刚刚楼下的事,一时间有些尷尬,满脑子都是有江楠跟江雨浓的画面。
    江雨浓脸蛋滚烫,摇了摇头:“我上来洗床单。”
    安夏哦了一声,没有怀疑,不过等江雨浓走出两步后,安夏突然嘀咕了一句:“怎么好像江楠最近经常晚上洗床单啊?”
    听到这话,江雨浓的脚步一滯,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不过,她回头后,看得不是安夏,而是叶晴歌。
    叶晴歌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立马羞恼道:“看我作什么?又不是我。”
    江雨浓看著她的表情,好像在看叶老师有没有说谎,看了好几秒,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最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是你,难道是安夏安晴?她们又不是。”
    声音很小,不过安夏还是听到了。
    一头雾水看著江雨浓,“什么我跟安晴?什么不是啊?”
    叶晴歌生怕安夏怀疑,然后暴露真相,赶紧道:“没什么,江雨浓胡说的,不用理她。”
    听到叶老师这么说,安夏迟疑两秒,点了点头。
    很快,叶老师回到房间,江雨浓也把床单丟进了洗衣机里,而去了浴室的安夏,脑海中还是刚刚江雨浓的话,想了片刻,也有些想不明白,最后,嘀咕了一句:“好像江雨浓请假回来后,叶老师跟她都有点奇奇怪怪的。”
    回到房间后,安夏回到床上,靠在床头,一旁的安晴又习惯性靠了过来,然后,看到姐姐微微皱著眉头,立马奇怪道:“怎么了?”
    安夏沉默了两秒,还是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叶老师跟江雨浓有点奇怪啊?”
    “有吗?”安晴眨了眨眼,“没看出来啊。”
    安夏有些沮丧,也是,跟妹妹说这些,她从来都不会想太复杂的问题的。
    “我是觉得,叶老师跟江雨浓,都有点变了,叶老师不像老师,江雨浓也不像学生。”
    “不像老师跟学生?”安晴蹙著眉头重复了一遍,“那像什么?”
    安夏欲言又止,脑子全是这几天叶老师跟江雨浓的对话还有双方的反应。
    两人安静了许久,安夏突然看向妹妹,“安晴,你觉得,叶老师跟江雨浓两个人,像不像...情敌?”
    安晴满脸意外,自己刚刚还以为姐姐要说她们两个像不像亲生姐妹,怎么最后说出来的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情敌?”
    安夏看著妹妹的眼睛,认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