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分钟。
甚至比国家保密局承诺的时间还要快。
“呜——呜——呜——”
一阵阵由远及近、刺耳急促的警笛声，划破了省政府行政区午后的寧静。
声音不是来自一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省审计厅大楼里，所有还在偷偷观望、议论纷纷的工作人员，都惊愕地跑到了窗边。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审计厅楼下那宽阔的广场上，不知何时，已经被十几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执法车辆，围得水泄不通！
最先抵达的，是一辆白色的、车身上印著“环境监测”字样的依维柯检测车。
车门打开，几个穿著白色防护服、戴著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拿著各种精密的空气採样仪，迅速衝进了审计厅大厅。
紧接著，一辆黄色的、车身上印有“应急救援”和骷髏標誌的危化品处置车，呼啸而至，停在了大楼的正门口。
车上跳下来一队头戴钢盔、身穿厚重防化服的消防员，他们拉起了一道长长的、印有“危险区域，禁止入內”字样的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將整个审计厅大楼的入口，全部封锁。
一个安监局的干部，拿著一个高音喇叭，对著大楼开始循环广播：
“楼內所有人员请注意！楼內所有人员请注意！”
“经环保部门现场检测，本大楼內部空气中甲醛浓度严重超標，存在重大群体性中毒风险！”
“请所有人员立刻、马上、有序撤离！重复一遍，请所有人员立刻撤离！”
广播声在大楼外迴荡，楼內的审计厅员工们瞬间炸了锅。
“什么？甲醛真的超標了？！”
“天吶！我们天天在这毒气室里上班？”
“快走快走！命要紧！”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所有人都顾不上工作了，纷纷抓起自己的包，惊慌失措地涌向楼梯和电梯，想要儘快逃离这座金碧辉煌的“毒气大楼”。
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审计厅內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三辆掛著黑色特殊牌照、车窗贴著深色防爆膜的黑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势，直接衝破了安保的栏杆，停在了大楼的台阶下。
车门打开，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峻、气质彪悍的男人，快步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国字脸，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
他一下车，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证件的封皮是深红色的，上面烙印著一枚庄严的国徽。
“国家保密局！特派督查组！无关人员一律迴避！”
他大手一挥，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分成两队，一队控制了大楼的所有出入口，另一队则跟著他，径直衝进了大楼。
地下二层。
瘫坐在地上的钱卫国，早已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如同末日审判般的警笛声和广播声。
他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灰败得如同死人的脸。
当他看到那个国字脸男人带著一群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衣人，风风火火地衝到他面前时，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审计厅厅长，钱卫国？”
国字脸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的保密室，就是这么搞的？！”
“把全省的经济底牌，就放在这么一个四处漏风的破烂仓库里？！”
“我告诉你，钱卫-国，这件事，性质极其严重！后果极其恶劣！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
国字脸男人怒吼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形成了巨大的回音。
“现在！立刻！马上！把保密室的所有钥匙、密码、全部交出来！”
“从这一秒开始，这里，由我们国家保密局，全面接管！”
“所有相关人员，全部停职！就地等待审查！”
说完，他根本不给钱卫国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从手下那里拿过一卷印著“国家保密局绝密查封”字样的红色封条，亲自上前，准备对那扇钢板厚度不足的防盗门，进行物理查封。
钱卫国看著眼前这极其荒诞、却又完全合法合规、让他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的联合执法大军，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想不通。
他怎么也想不通。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只是一个纪委的小小主任，来调一份卷宗。
怎么就演变成了环保厅、安监局、国家保密局，三堂会审，直接把他们堂堂的省审计厅，给整个“合法端掉”了？！
他看著站在一旁，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一样平静的江默，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这个男人，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
他只是打了几个电话，用了几件奇怪的工具。
然后，一座象徵著权力和威严的省级机关大楼，就在他面前，轰然倒塌。
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就在这时，那个已经贴好封条的国字脸男人，转过身，走到了江默的面前。
他脸上那冰冷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好奇、震惊、以及一丝敬佩的复杂神情。
他对著江默，伸出了手。
“你就是江默同志吧？我是国家保密局驻江北特派员，我叫周海。”
周海看著江默，问出了一个让钱卫国和张德旺彻底绝望的问题。
“江主任，现在这里由我们接管了。我们的人会立刻对內部所有卷宗进行清点和重新登记。”
“您要的那份江北矿业集团的卷宗，需要我们帮您找出来吗？”
甚至比国家保密局承诺的时间还要快。
“呜——呜——呜——”
一阵阵由远及近、刺耳急促的警笛声，划破了省政府行政区午后的寧静。
声音不是来自一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省审计厅大楼里，所有还在偷偷观望、议论纷纷的工作人员，都惊愕地跑到了窗边。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审计厅楼下那宽阔的广场上，不知何时，已经被十几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执法车辆，围得水泄不通！
最先抵达的，是一辆白色的、车身上印著“环境监测”字样的依维柯检测车。
车门打开，几个穿著白色防护服、戴著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拿著各种精密的空气採样仪，迅速衝进了审计厅大厅。
紧接著，一辆黄色的、车身上印有“应急救援”和骷髏標誌的危化品处置车，呼啸而至，停在了大楼的正门口。
车上跳下来一队头戴钢盔、身穿厚重防化服的消防员，他们拉起了一道长长的、印有“危险区域，禁止入內”字样的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將整个审计厅大楼的入口，全部封锁。
一个安监局的干部，拿著一个高音喇叭，对著大楼开始循环广播：
“楼內所有人员请注意！楼內所有人员请注意！”
“经环保部门现场检测，本大楼內部空气中甲醛浓度严重超標，存在重大群体性中毒风险！”
“请所有人员立刻、马上、有序撤离！重复一遍，请所有人员立刻撤离！”
广播声在大楼外迴荡，楼內的审计厅员工们瞬间炸了锅。
“什么？甲醛真的超標了？！”
“天吶！我们天天在这毒气室里上班？”
“快走快走！命要紧！”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所有人都顾不上工作了，纷纷抓起自己的包，惊慌失措地涌向楼梯和电梯，想要儘快逃离这座金碧辉煌的“毒气大楼”。
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审计厅內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三辆掛著黑色特殊牌照、车窗贴著深色防爆膜的黑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势，直接衝破了安保的栏杆，停在了大楼的台阶下。
车门打开，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峻、气质彪悍的男人，快步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国字脸，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
他一下车，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证件的封皮是深红色的，上面烙印著一枚庄严的国徽。
“国家保密局！特派督查组！无关人员一律迴避！”
他大手一挥，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分成两队，一队控制了大楼的所有出入口，另一队则跟著他，径直衝进了大楼。
地下二层。
瘫坐在地上的钱卫国，早已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如同末日审判般的警笛声和广播声。
他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灰败得如同死人的脸。
当他看到那个国字脸男人带著一群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衣人，风风火火地衝到他面前时，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审计厅厅长，钱卫国？”
国字脸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的保密室，就是这么搞的？！”
“把全省的经济底牌，就放在这么一个四处漏风的破烂仓库里？！”
“我告诉你，钱卫-国，这件事，性质极其严重！后果极其恶劣！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
国字脸男人怒吼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形成了巨大的回音。
“现在！立刻！马上！把保密室的所有钥匙、密码、全部交出来！”
“从这一秒开始，这里，由我们国家保密局，全面接管！”
“所有相关人员，全部停职！就地等待审查！”
说完，他根本不给钱卫国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从手下那里拿过一卷印著“国家保密局绝密查封”字样的红色封条，亲自上前，准备对那扇钢板厚度不足的防盗门，进行物理查封。
钱卫国看著眼前这极其荒诞、却又完全合法合规、让他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的联合执法大军，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想不通。
他怎么也想不通。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只是一个纪委的小小主任，来调一份卷宗。
怎么就演变成了环保厅、安监局、国家保密局，三堂会审，直接把他们堂堂的省审计厅，给整个“合法端掉”了？！
他看著站在一旁，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一样平静的江默，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这个男人，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
他只是打了几个电话，用了几件奇怪的工具。
然后，一座象徵著权力和威严的省级机关大楼，就在他面前，轰然倒塌。
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就在这时，那个已经贴好封条的国字脸男人，转过身，走到了江默的面前。
他脸上那冰冷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好奇、震惊、以及一丝敬佩的复杂神情。
他对著江默，伸出了手。
“你就是江默同志吧？我是国家保密局驻江北特派员，我叫周海。”
周海看著江默，问出了一个让钱卫国和张德旺彻底绝望的问题。
“江主任，现在这里由我们接管了。我们的人会立刻对內部所有卷宗进行清点和重新登记。”
“您要的那份江北矿业集团的卷宗，需要我们帮您找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