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再跟老子说古代都是低度酒我跟谁急!”
    回想起当时弹幕都在说宋代的酒跟水一样隨便喝都不醉。
    豪哥忍不住骂骂咧咧,“这哪是低度酒啊,跟特么蒙汗药似的,说断片就断片。”
    说著。
    眼瞧弹幕还在调侃。
    他只能轻咳一声,很是生硬地转开了话题,“那个……小青啊!我记得你不是说下午要去香药铺吗,现在怎么办?”
    闻言。
    小青一愣,接著才反应过来,“噢噢!我刚才已经去铺里跟苏姐姐道过歉了,没什么大事,明天再去就行。”
    一边说著。
    只见她从腰间解下一只粗麻小袋,解开抽绳,从里面掏出一枚小巧玲瓏的香球。
    “苏姐姐说这个叫『醉醒香囊』,是用龙脑、薄荷、丁香之类的草药配的,可以帮助醒酒,老板你要不要试试?”
    將香球递到豪哥面前,小青简单介绍道。
    听她说的这么玄乎。
    豪哥半信半疑地接过,凑到鼻尖一闻,只感觉一股冰凉的药气直衝天灵盖,当场刺激的他连打好几个喷嚏,眼角也跟著挤出几滴泪珠。
    “龟龟,这玩意儿怕不是辣椒做的吧,直接把豪哥辣哭了可还行?”
    “哈哈哈!这绝对是豪哥来这景区最狼狈的一天。”
    “实则不然,论狼狈,拉风箱可比这狼狈多了。”
    “不懂別乱说!醒酒本来就需要刺激大脑,这玩意儿要真能醒酒,別说挤两滴马尿了,甩大鼻涕都不怕!”
    “看来效果很显著嘛,豪哥直接支棱起来了嘿!”
    “信不信你闻你也支棱?”
    “我已经大概猜到这香球是什么味道了……”
    看著被这枚香球刺激的又是狂打喷嚏又是流泪的豪哥。
    直播间水友都快乐疯了,只感觉这货今天多少有点走背字。
    而豪哥在匆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后,正要质问小青是不是在故意搞他。
    结果一抬头,却忽然感觉一阵耳清目明,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此时无比的清醒。
    “呃……”
    如此显著的效果。
    虽说过程有点狼狈,但质问的话豪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见状,小青忍不住捂嘴偷笑,接著在豪哥恼羞成怒的目光中连忙表忠心,“送你了老板!”
    “这还差不多。”
    哼了一声,豪哥很不要脸地將这枚醉醒香囊收进麻布小袋。
    贴身收好后,他目光又落在正伏在摊前写字的顾亭远身上,“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姓顾,字云程,客官叫我云程便好。”
    字写一半被打断,顾亭远也不生气,反而客气地向豪哥拱了勾手,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原来是云程兄,幸会幸会。”
    连忙拱手回礼,豪哥神色有些古怪。
    他跟景区里npc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这么文縐縐的他还是头回遇到,多少有点不適应。
    “哟,这哥们好像还是个文化人?”
    “都有表字了,能没文化么。”
    “这好像是豪哥在景区里遇到的第一个有表字的npc吧?”
    “不懂就问,啥是表字?”
    “这个介绍起来就复杂了,简单来说,表字就是名的延伸,是古代成人社交的一个凭证,理论上所有成年男性都可以有表字,但真正普遍拥有且日常使用的,主要还是士人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