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怒火中烧,但他还是用尽全力阻止劳勃,不要將这些人当场格杀,但还是有两颗倒霉蛋被暴怒的劳勃用锤子活生生砸断了全身骨头。
    “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北境守护给出了承诺,隨后所有人结束了这场刚刚开始的狩猎,集体朝著临冬城赶去。
    至於剩下的强盗,则被艾德特意吩咐保住性命。
    只是,今天对於艾德来说似乎终究是难过的一天,当他跟著国王骑马赶回临冬城时,听到的却是狼群悽厉的哀嚎声。
    紧接著,他就看到自己的女儿们哭著跑了出来,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布兰从高塔上跌落下来,生死不明。
    一瞬间,巨大的恐慌席捲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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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的魔法,所以我请求你,无论如何请做点什么。”
    艾德独自找上了李察,低声恳求道。
    这位一向严肃的北境守护,仿佛又苍老了十岁,露出了少见的柔弱。
    “我得看看具体情况。”
    李察没有打包票,他魔戒法师偏向於道具製作的技术,对於疗伤药也是有涉及的,实际上,不少实力低微的魔戒法师都会採集花蜜製作疗伤药谋生。
    之前李察给冰原狼的药剂也是这种。
    艾德带著一丝希望,带著李察走进了布兰的房间。
    此刻的布兰躺在床上,精致的脸庞变得惨白,昏迷不醒,凯特琳站在床边紧握著布兰的手,双眼红肿,甚至对艾德走进房间都没有多大反应。
    而一旁的鲁温学士脸色十分严肃:
    “我的大人,很抱歉,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艾德甚至都没有精力回话,只是微微点头,隨后示意鲁温学士让开位置,让李察上前查看。
    李察掀开厚厚的被子,露出了布兰那因为坠落而变得扭曲红肿的双腿,他的脊椎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没有犹豫,李察拿出了魔导笔,体內的魔导力涌动,以魔导笔为媒介,李察的魔导力没入布兰的身体之中。
    剎那间,莹莹的光辉自笔尖闪动。
    看到这一幕,鲁温学士和凯特琳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但是李察没有理会对方,他眉头紧皱,布兰的双腿和脊椎已经是粉碎性骨折,神经血管之类的也多处断裂,他只能尽全力將骨头移回原位。
    咯吱咯吱——!
    伴隨著一声声闷响,布兰的双腿肉眼可见的恢復正常的形状。
    “呼……把这个给他喝下去,保命是没问题了。”
    看著李察手中的小瓶子,凯特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迟疑,但一咬牙伸手接过,小心翼翼的將瓶中的药剂餵给了布兰。
    “我儘可能地恢復他的双腿,但是很可惜,他以后最多只能慢走,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样奔跑了。”
    李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第一次遇上这种复杂的伤势,对他而言还是太勉强了。
    “谢谢。”
    艾德肉眼可见地鬆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孩子能活下来就好。
    然而,凯特琳却看著李察,脸上的神情极为复杂:
    “刚才,刚才那是……魔法?”
    “凯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可是奈德,魔法是——”
    咚咚咚——!
    房门外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艾德见状示意凯特琳安静,隨后打开了房门,然而门外的人却出乎他的预料——弥赛菈和托曼,在卫兵的陪同下站在门外。
    弥赛菈第一时间对几人行了屈膝礼:
    “史塔克大人、夫人、李察爵士、鲁温学士,我真的很遗憾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谢谢你,我的公主,我的王子。”
    看著第一时间过来慰问的弥赛菈和托曼,艾德的脸柔和下来。
    “布兰会死吗?”
    托曼的声音带著哭腔,他真的很喜欢布兰这个同龄的玩伴。
    “托曼。”
    弥赛菈赶紧拉了拉自己的弟弟,对几人表示歉意:
    “我们会在教堂中为布兰祈祷的,相信他会早日康復。”
    “不胜荣幸,放心,目前来看布兰性命无碍。”
    “太好了。”
    弥赛菈的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响起:
    “弥赛菈!天哪,你怎么来这里了?”
    还未等眾人反应过来,瑟曦大步流星地来到了门前,显然,弥赛菈是直接拉著弟弟过来的,根本没有与瑟曦会面。
    確认弥赛菈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瑟曦鬆了一口气,同时也真诚地对史塔克一家表示了慰问。
    不过,重点显然不是这里。
    “史塔克大人,狼林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兰尼斯特家族会亲手处理这件事。”
    “这也是对史塔克家族的挑衅,我们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艾德也坚定地说道。
    闻言,瑟曦的嘴角微微翘起:
    “看起来我们三家少有的目標一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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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冬城的地牢內。
    拉姆斯靠在墙角,感受著四肢传来的疼痛,发出了丝丝哀嚎。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贱人竟然能在別人的帮助下跑这么远,一路跑到了临冬城。
    “该死的,如果没有那傢伙,公主和那个贱人就都是我的了……”
    “哇哦,看看这里有什么?一个自不量力的私生子?拉姆斯·雪诺,波顿伯爵的杂种。”
    “闭嘴,该死的侏儒。”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带了一帮人在临冬城附近的狼林里袭击七大国的公主,很好,你一下子惹怒了维斯特洛大陆上最顶尖的三个家族。”
    提利昂压抑著怒气,看著拉姆斯,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在这方面你也就仅次於疯王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用不著你说,那个女孩知道的东西比你多得多,也让我们很惊讶,北境竟然还存在著这么『古老』的习俗,你要知道,史塔克大人的脸色可是很难看的,话说多了,言归正传,你的证词无所谓,其他人很快就招了,我来也不是为了审问你,只是因为你差点杀了我亲爱的侄女。”
    提利昂拍了拍手,几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我那『亲爱』的姐姐破天荒的给了我最大限度的支持,她吩咐只要你活著接受审判就行,其他无所谓。”
    “你要干什么?”
    拉姆斯色厉內荏的开口道。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
    咔嚓——!
    牢门打开,不多时,拉姆斯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牢房。
    ps:正剧小剥皮貌似因为演员演技关係加了很多戏,但是原著里貌似只是个莽夫,这本书后期重点也是在对抗悠伦和异鬼身上,所以剥皮家会提早下线,不整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