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后,韩立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再加上柳渊有意培养,自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而且他还给了韩立一件飞行法器,来回也算容易,让他帮助张铁修炼。
    此地更是被他布下了阵法,只有韩立能够进出。
    “你这段时间干得很好,本门主要狠狠赏赐你。”
    听得此言,韩立满是喜色,眼中满是激动。
    门主实在是大方,赏赐的就从来没有简单的东西。
    “我在洞府中留下了一些东西,你都可以拿著用。本门主要外出一段时间,这些灵药可要照顾好了。不过等它们都到了千年药龄之后,便把绿液积攒下来,不必再培养了。”
    柳渊吩咐道。
    “是,门主!”
    韩立大声应下,想到当初自己重新得到小绿瓶后多问了一句,却得到时机未至的回答,心中暗想。
    “门主什么都好,就是过於神秘了。”
    安排好之后,柳渊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风都国的方向飞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际线上。
    在他有意寻找之下,那灵植所在宗门也不算太远,若不然以风都国之大,他赶路就要耗费不少时间。
    风都国,火云宗。
    柳渊站在一座无名山峰上,负手而立,目光穿过翻涌的云雾,望向远处那片被滚滚热浪笼罩的山脉。
    火云宗建立在一座火山上,常年有地火喷涌,炽热而狂暴,寻常修士待久了都会觉得不適,但对火云宗的功法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宗门,门中只有一个结丹修士,但在这风都国的偏僻之地也算是一方势力了。
    而且这个宗门传承特殊,还有底蕴在身,代代结丹修士不绝,也算是怡然自得。
    不过隨著接下来天南陷入混乱,这些小宗门也没有选择了。
    赤焰珊瑚!
    柳渊来此正是为了此物,这株火属性灵植,药性暴烈,正是他所需的。
    暴烈好啊,既然没有药性相合的灵植,只能剑走偏锋了!
    此物乃是火云宗正宗之宝,通体赤红,形如珊瑚,配合他们的功法每一代都出一位结丹修士。
    只是每次使用都需要数百年时间休养,因此这火云宗只能固守这一亩三分地,至於开拓也是有心无力。
    至於剩下的一位主药,他选择了常见的雪灵花,用来中和药性。
    此物有灵石倒是能够买到,倒是简单。
    “这风都国倒是繁华,不愧是正道盟的大本营。”
    柳渊一路飞来,入目所见,灵山灵脉连绵不绝。此地即便灵气稀少,不为大宗门看重,却也不知能孕育出多少散修。
    “先去此宗坊市打探一下吧,黄枫谷的消息毕竟只有广为流传的。”
    心中一定,他便去了百里之外的坊市。
    只是他刚进去,坊市不远处便有一个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修士停下了脚步。
    “宗门秘术,怎会在这风都国?好胆,竟敢杀我宗的修士?”
    此人心底满是怒意,但压住了。
    “哼……若不是……”
    此人冷哼一声,倒也没去找麻烦,毕竟这里不是越国,异国他乡,还是莫要大动干戈为好。
    正事要紧,待忙完之后再视情况而定吧。
    柳渊浑然不知,毕竟此人也是经验丰富,只是稍稍停了一下,並没有长时间关注他。
    在这坊市中待了数日,柳渊也算对火云宗有了一定了解。
    这赤焰珊瑚和雷桃树不同,可是火云宗的命根子,关係到他们宗门的兴衰存亡。
    此物有重重禁制以及修士守护,还在地火深处,那位结丹修士也常驻宗门內,轻易不会离开。
    他又怎能在人家眼皮底下拿走?
    看来要故技重施了。
    “先混进去再说吧。”
    柳渊也算是轻车熟路了,筑基修士根本无法看破他,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於是隨便寻了一个火云宗修为適中的炼气弟子,让其好好睡一觉。
    他则是变成了他的模样,混入了这火云宗。
    火云宗本就是一个结丹宗门,底蕴也没有多少,柳渊想混进去还是挺容易的。
    这一潜伏便是大半个月,柳渊都快要將这火云宗摸清了。
    他敢说,没人比他更懂火云宗。
    但他还是没有遇到机会。
    这赤焰珊瑚之地乃是地火深处,还有重重禁制守护,常年守卫的筑基修士至少有七八人。
    至於结丹修士他没有找到,但必然在宗內,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难道真要那样做,让地火爆发,强攻禁制,可此法乃是下下策,定然与这火云宗不死不休了,那结丹修士还不疯掉!”
    柳渊心中有些犹豫,他现在可挡不住法宝,还是要稳一手。
    又耐心地等了数月,柳渊都准备好了,修为也突破了筑基中期,还是没有遇到好机会。
    “唉,时运不济,只能如此做了。”
    脚下踩著一个衣著华贵的年轻人,柳渊幽幽一嘆。
    也不知他扮作的原身哪里得罪这个二世祖了,时常找他的麻烦。
    这不,今日又带著一群狗腿子找了上来,他也做好了决定,便让其再奉献一下吧。
    这人是火云宗筑基修士的独子,他的身份倒是可以用一下。
    他幻化成此人的样子,准备引爆地火。
    突然!
    两道遁光从火云宗冲天而起,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划过两道长长的光痕。
    明显是结丹修士!
    同时,一道暴怒的声音在火云宗上空炸响。
    “哪里走!竟敢窥视我宗!”
    “好机会!”
    柳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隱隱有些庆幸,这火云宗还有一位结丹修士,万幸他没动手。
    不过现在两人都被人引走了,不管是谁,对他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结丹修士走了,宗內空虚,岂不是任他施为?
    至於筑基修士,他可不认为会有人能挡住他。
    柳渊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摇身一变,化作了那个二世祖的模样,把此人和他狗腿子毁尸灭跡之后便向著地火洞窟走去。
    “侄儿,你怎么来了?”
    到了之后,一个筑基修士望著柳渊疑惑道。
    “你可知此地何处,即便是有你爹,你的处罚也免不了。”
    瞅了他一眼,望著此地禁制,柳渊骤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