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塑界空间健身房。
    林沉来到门口,便见到一个男人笑眯眯地朝他招手,正是昨晚来电的季不凡。
    由於昨天忙了一天,而且还处理了那么多死状惨烈的尸体,李启东担心员工会造成心理负担,所以给应急部全体都放了一天假。
    林沉閒来无事,正好碰上季不凡邀约,便没有拒绝。
    最主要的,也可以从对方口中探听一些关於星耀公司的消息。
    以確保没人发现他的存在。
    “你看上去精神不少嘛。”林沉脸上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来到对方跟前。
    季不凡嘴一咧:“要不说你是我前辈呢,一眼就能看出来。”
    “进去聊?”林沉看了眼健身房,今天的人並不多,倒是可以好好练练了。
    “好啊。”
    两人来到多功能训练区,一个在玩阻力带,一个在玩壶铃。
    “沉哥,话说你知道昨天的那一场浓雾吗?”季不凡一边拉阻力带,一边隨口问道。
    林沉单手持铃,前后跨步下蹲,左右交替往復,听到对方有此一问,心中一动,表面不经意地道:
    “知道,不过当时太困,就没太在意,直接睡著了。”
    季不凡神秘兮兮的又问道:“那你就没感觉有什么变化吗?”
    “变化?”林沉眸中迅速闪过一抹光亮,脸上却露出一丝疑惑:“能有什么变化?难道你是指那浓雾让所有电子设备失灵的事?”
    “当然不是。”季不凡摇头道:“我是指你身体上的变化?”
    “我有点听不懂。”林沉疑惑地摇头道。
    季不凡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昨天那场浓雾过后,我明显感觉到我的那方面能力变强了!”
    “真的假的?”林沉一脸不信。
    “真的不能再真!”季不凡重重地点了点头,继续道:“为了验证,我特意测试了一下,效果確实好了不少。”
    林沉眼里不经意闪过一丝恍然,难怪他身体对那浓雾有著强烈的渴望,难不成真能改善人类的体质不成?
    想到这,他笑了笑道:“那真是恭喜你了,又可以跟你的顾客好好畅谈一番人生了。”
    “嗨!別提了!”季不凡闻言一脸晦气地道:“我已经被那娘们儿踢了。”
    “哦?她不满意?”林沉隨后问道。
    季不凡摇头:“昨天我恢復状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那个女人,房都开好了,正准备见面,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后,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冷冷地从包里拿出一沓钱甩给我,然后让我滚...”
    “我能听到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什么阮总的,虽然具体听不到他们谈了什么,但很明显,那男人跟这娘们儿关係不浅。”
    “结果当晚,我就被她给甩了...”
    林沉听完默然不语,如果他猜测没错的话,对方口中的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星耀公司的秘书钱丽。
    而打给她电话的那个男人,则是星耀公司老总阮一天。
    昨天中午,治安警已经抵达了g港,算算时间,星耀公司那边才收到消息么?
    按理来说,作为幕后主使,联繫不上喵哥后,就应该察觉到有问题才对。
    不过细细一想,当时所有知情人也都已经死绝,也根本来不及通知对方,所以阮一天那边的消息才出现迟滯。
    这么看来,对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看著情绪逐渐低迷的季不凡,林沉还是开口安慰了几句。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职业牛郎,季不凡心態很快就调整过来。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前是觉得自己那方面越来越不行,就指著钱丽养老呢,可现在,他的功能神奇地恢復了一些,那自然是天涯何处无芳草。
    凭藉他多年牛郎培养的顶级嗅觉,找到下家並不是什么难事。
    之后,两人一边锻炼,一边閒聊著关於那方面的经验。
    中午十点。
    一道靚丽的粉色身影走进健身房,她的身后还跟著一个西装壮汉。
    壮汉进到屋內,目光便警惕地扫了一遍四周。
    林沉大老远便看到了那道粉色身影,正是他的瑜伽老师,俞舒然。
    “沉哥,你还惦记著呢?”察觉到林沉的目光,季不凡调侃道。
    林沉微微一笑,没有回应,这种误会,越解释只会越显得苍白。
    季不凡见状,就知道眼前这位哥已经难过美人关了,他犹豫一会儿后,还是开口道:
    “哥,听兄弟一句劝,她可是泊安集团董事长的千金,还是別打她主意了,看到没,现在出门都带著保鏢了。”
    “泊安集团?董事长女儿?”林沉一愣,这还真是巧啊。
    “对啊。”季不凡点点头,道:“这可是国內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我就是服用他们家研发的补剂,才能坚持到现在还屹立不倒。”
    林沉吸了口气:“那这么看来,还真是背景雄厚。”
    “当然了,听说她还有一个哥哥,现在已经接管了整个企业。而我听一哥们儿说过,兄妹俩感情很好,想要在俞舒然身上捞好处,就得先过她哥这一关。”
    “现在,你知道我为啥劝你放弃了吧?因为有人罩著呢。”
    “听你这么一说,那我还真是得离远点了。”林沉回道。
    很快,俞舒然经过两人身边,朝私教房走去。
    推开私教房门,她身后的黑衣壮汉也要跟著进去,林沉能看到这女人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
    有意思...
    於是,他悄然竖起耳朵,屏蔽掉周围越发清晰的声音,只集中接收私教房传来的声音。
    私教房內。
    俞舒然俏脸一板,冷冷看向壮汉:“我上课的地方就不用跟著了吧?”
    “俞总吩咐,最近有些不太平,让我贴身保护您。”
    “都法治社会了...”俞舒然嘆了一声:“算了,我明白我哥的好意,只是这堂课都是女学员,你一个大男人在这,总归影响不好。”
    “要不,你回去告诉我哥,让他派个女保鏢来吧。”
    “这...”
    “怎么?是请不起女保鏢吗?”
    “没有,我想先打电话到俞总那边確认一下...”
    “要打出去打,我要上课了。”
    不一会儿,私教房门打开,西装壮汉拿著手机走了出来,来到了一处角落,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