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要举报!”
    腿上被扎血洞的小偷急呼。
    他总算看见希望了,玛德,再不来人,他真就失血过多噶屁了!
    “举报?”
    苏清顏俏脸带著几分狐疑:“举报谁?”
    “举报他!”
    小偷恶狠狠指向楚生,控诉道:“他刚才明明已经將我们兄弟二人制服,却持匕首將我二人扎伤。”
    听到这话,苏清顏看了眼那人腿上汩汩往外冒的血水,又看了另一人手背被扎的伤口,
    “楚生,是他说的这样么?”
    “当然不是!”
    楚生说话的声音那叫一个坚定:“他腿上的伤口是他袭警刺我的时候,我反推回去扎到的。”
    “至於另一个,是我夺刃过程中,不小心刺中的。”
    说的过程中,楚生甚至还用手比划刚才发生的过程,看上去绘声绘色,一点也不像假的。
    语出,两贼人都傻了。
    操,人到底可以无耻到什么地步?
    这踏马就是睁眼说瞎话吧?完全胡编乱造的啊。
    “那啥,这位警官同志,你...该不会信了吧?”小偷此刻有些担忧地看向苏清顏小声询问道。
    苏清顏奇怪地看了眼那小偷:“我不信他,难道信你们?”
    “可他是瞎说的啊!”
    “他一个照面就把我们给制服了,哪有他说的那么惊心动魄啊?”小偷都快要急哭了。
    正应了那句话,只有冤枉他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冤枉啊!
    “你们两个持刀,他空手,你告诉我,他一个照面就给你们制服了?说出去你自己信么?”苏清顏冷笑。
    “额!”
    “我...我虽然也不信,但这就是事实啊!”从业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拼了命的为自己解释。
    操,太他妈难了!
    “事实?”
    “呵呵,污衊警员,持械袭警,罪加一等。”苏清顏冷哼一声,现在不管是不是楚生乾的,那都是搏斗过程发生的。
    这叫英勇擒贼!
    “你们这也太黑了吧?”扎大腿的还想辩驳!
    边上,小弟拉了拉大哥衣服,隨后笑著道:“这位美女警官,我们没有袭警!”
    “没有袭警?你刚才还说你们持刀刺这位警察呢,现在跟我说没有袭警,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苏清顏冷笑质问。
    “因为他在擒拿住我们之前,压根没说他是警察。”小弟急得去辩驳,袭警那可是罪加一等。
    尤其还是持械袭警!
    “有这事?”
    苏清顏俏脸偏转,看向楚生。
    “胡说八道!”
    楚生声音那叫一个大,那叫一个正义凛然:“苏队,你可別听这些贼胡说,我给你演示一下。”
    隨即,楚生装作从车跳下来的动作,同时掏出证件,高呼道:“別动,警察,举起手来!”
    “结果,这两个贼压根不怕!”
    “还说什么,打的就是警察!”
    说完,楚生耸肩摊手,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
    贼1:“?!?”
    贼2:“?!?”
    两人目瞪口呆,
    玛德,这人还要脸么?
    操,怎么有这样的人啊!
    “警官,你可千万別听他胡说,我们说的才是真的!”两人急得冷汗直冒,第一次见这种警察。
    真他妈馹狗了!
    “不听他的,听你们的?”
    苏清顏冷哼一声:“带走!”
    两贼都要哭了,被扎伤手的小弟安抚自己大哥:“哥,別说了,认栽吧,先去止血要紧,不然该见太奶了!”
    说著,二人被警员押送上车。
    楚生特別积极道:“苏队,这是我刚才编写的笔录,你回头按笔录处理就行,你放心,绝对真实!”
    “別玩太过了!”苏清顏看了眼楚生,低声提醒道:“还有,这次表现不错,原谅你之前买扑克牌的冒失了。”
    “买扑克牌?你咋知道的?”
    楚生一脸诧异,隨即看向林柔。
    “別看小柔,这是我自己问的,她也只是实话实说,下次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別特地去买!”
    苏清顏抬手说道。
    “我买是抓贼用的!”
    楚生忍不住辩驳了句。
    “好了,继续努力!”
    不等楚生继续辩解,苏清顏已经拉开车门上车,因为她实在想不到,扑克牌和抓贼能有啥关係!
    看著车队离开,林柔急切问道:“楚哥,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抓的唄!”
    楚生此刻转头看向林柔,后者缩了缩脑袋,闪著那双布林布林的大眼睛,充满天真和无辜。
    “楚哥,顏姐让我说的。”
    楚生翻了个白眼:“算了,懒得理你!”
    林柔见楚生要走,当即扯了扯楚生衣角:“那啥,楚哥,你还没和我说,你是怎么抓到贼的!”
    “小柔,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背好书包,拿好手机,等我抓到贼的时候递个手銬打个电话,ok?”
    楚生回头,交代了句。
    “可是...”林柔想要说话。
    “还有,记得把小嘴巴闭起来。”楚生露出阳光的笑容,这女人,脑子里装了十万个为什么?
    他被问得脑袋都大了!
    “哦!”
    林柔嘟著嘴。
    接下来,两人又等了半个小时。
    烈阳焦烤下,人都要热炸了,而过去的票车、公交车很多辆,只可惜,罪恶感知並没有触发。
    林柔这次学聪明了,从不远处商店买了两瓶冰可乐,又拿了两根雪糕:“楚哥,热了吧,吶!”
    “这才对嘛!”
    楚生笑了笑,主要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能抓这么多贼,结果被这奶凶萌妹一个劲问,头都大了。
    就该这样,少说话,多做事,至於怎么抓贼,他也教不会,总之,你跟著后面学就是咯!
    再不济,躺平带飞!
    “嘻嘻!”
    林柔笑了笑。
    两人坐在公交站台吃著冰糕,缓解著酷热,林柔还是忍不住道:“楚哥,这会儿过去那么多车,咱们都不上么?”
    “不上,没戏!”
    “你咋知道没戏的?”林柔看著楚生问。
    “吶,那边有一滩血渍,小偷凭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手段,看见这血跡会露出异样神色,可车上这些人没有。”
    楚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林柔眼睛瞬间一亮:“原来如此,楚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今年这次反扒行动,你肯定是第一!”
    “不是我,是咱们组!”
    楚生特地纠正一下林柔的语法错误。
    『亏他还知道是一个组,之前还丟下我!』林柔嘟囔了句。
    “嘰嘰咕咕说什么呢?”
    “中午了,该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