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你看,他被拆穿后急了!”
    楚生指著虎哥那气抖冷的情形说道。
    “我急?我尼玛,我能不急么?”
    虎哥气得更抖了,只有冤枉他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冤,奶奶的,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开皮放血就算了,还说自己是被打的?
    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么?
    “嘴巴给我放乾净点!”
    赵局长表情严肃,训斥了句。
    “我...”
    虎哥生平第一次这么无语,懒得说了:“行,算你们牛逼,不过能不能抓点紧?我这血还在淌呢!”
    没办法,人家是一伙的。
    自己说破天也拿那畜生没一点办法,今天这茬,他只能认栽。
    “急什么?”
    赵局长凶了句,隨后一脸认真的看向楚生,宽慰道:“楚生同志,我代表广大人民群眾谢谢你,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不辛苦!”
    楚生啪嘰一下站得笔直,敬礼高呼,隨后又咧嘴做出抽痛的表情,单看那表情不知道的以为重伤呢!
    “操,真会装!”
    虎哥翻了个白眼,无语死了。
    “老张,你还在那愣著干嘛?还不抓紧带小楚去医院处理伤口?”赵局长看楚生的眼神充满了喜欢。
    “哦好!”
    张建国陡然回过神,不过嘴角是既想笑又想哭,用著求证的语气道:“小楚,这些人都是你抓的?”
    “报告所长,千真万確!”
    楚生再度挺直腰杆,这可都是『提成』,能不能开上迈巴赫全看这些兄弟了。
    “额!”
    张建国苦笑,是真的苦,一个普通罪犯奖励五百,且不说有没有高级的,就眼下这些,他就得奖励五万!
    玛德,他当初怎么想起来奖励的?
    关键一刻钟前他还信誓旦旦说,自己怎么可能给不起?但眼下这场景,他怎么看也不像给得起的啊!
    这也太夸张了吧?
    谁家抓贼是他这么抓的?
    自己直接被抓破產了,操!
    说不定还得分期,一想到这,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踢了踢边上哀嚎的罪犯,一脸无语道:“真菜!”
    “我们菜?”虎哥不服气!
    “菜就多练。”张建国瞪了眼,眼下他脑子里根本想不出现场的画面,唯一想到的就是这群小趴菜很菜。
    並且忌惮楚生的身份!
    可不应该啊,忌惮身份之前就不会那么囂张了啊?
    但是总不能说,楚生那小子一个人能打得过这么一大群吧?拍电影主角也不敢打这么多啊。
    眾小弟很不服气,可梗著脖子想要辩解时,又把话咽了回去,毕竟这群人护著楚生他们不是没看到。
    “好了,先带小楚回去休息吧!”
    赵局长拍了拍楚生的肩膀,看向张建国吩咐道。
    张建国黑著脸,有点心疼钱,刘伟往届第一也就抓十几號罪犯,这小子倒好,直接抓两大巴?
    不过当他看见边上老钱眼神四处閒逛都不跟和他对视时,他又乐呵起来,迎了上去:“老钱,走了!”
    “啊,好!”
    老钱语气略显迟钝,眼神依旧向著四处飘荡,玛德,之前他还多次说楚生该不会是去给他们一个惊喜呢。
    他当时只是玩笑话,是嫖张建国的,想要在张建国面前嘚瑟,自己所里的刘伟呼呼的抓贼的!
    结果,这惊喜有亿点大!
    哦不对,这踏马是惊嚇了!
    从业二十多年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猛的,还是辅警,谁家辅警一人包围两大巴车的罪犯啊?
    操,鸵鸟埋沙子,装死算球!
    “老钱,晚上咱们去哪喝啊?”
    张建国此刻轻鬆加愉快,虽说得分期贷款给这小子发奖励,但看见刚才还找他嘚瑟的老钱装死,就很爽。
    “咳咳,我所里好像有点事,要不改天?”老钱清了清嗓子,喝个屁,这酒能轻鬆加愉快的喝么?
    显然不能啊!
    到时候肯定被那老小子贴脸开大。
    “能有啥事?就今晚!”
    张建国乐呵地拍板,开心坏了。
    “別光想著喝酒,你们所小楚一下子抓了这么多罪犯回去,你不得挨个审问?这些可都是有犯罪记录的。”
    老钱岔开话题。
    张建国想了想:“也是,那改天再喝!”
    老钱敷衍地笑了笑,心中腹誹,喝个屁,怎么就让这老小子搞到这么个宝贝,这以后七里河算是站起来了。
    说不定,这老小子都能跟著往上看两眼。
    来到警车边上,还不等几人上车呢,两辆公交车疾驰而来,车上下来的带队警员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皮肤黝黑。
    但看行动,就是雷厉风行那种。
    “老张、老钱,赵局呢,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什么调两个公交车过来,还说什么拉罪犯用的,你说扯不扯!”
    男人一脸无语。
    “扯是挺扯的,不过是真的!”钱所长摸了摸鼻子,心道,但凡不是他亲眼看见他都不带信的。
    “啥意思?真抓两公交车啊?”老李愣了下,懵逼道。
    钱所长点了点头,苦笑道:“还能骗你啊,你进去就看到了!”
    “厉害啊,老钱老张你们两个所竟然悄咪咪地展开了联合行动,这地方说实话早该行动了!”
    男人爽朗一笑。
    老钱被说得面子掛不住。
    张建国当即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脑袋三十度看向不远处的太阳:“老李,你这误会了不是!”
    “准確来说是我们所的单独行动。”
    “另外,只是我们所里其中一个警员,哦不,是辅警抓的。”
    他感觉几天时间,他已经深諳装逼之道,特地把楚生说的低一些,显得他所贼他娘的牛逼!
    “一个人?”
    老李目光有些怪异。
    “一人足矣!”
    张建国语气轻飘飘的:“吶,这位就是刚才与犯罪分子浴血搏斗,最终凭藉人民的信仰,顽强战胜犯罪分子!”
    “臥槽,”
    老李爆了句粗口,看了眼边上青涩还未褪去的楚生:“你小子行啊,改天让你所长带上你,我请你们喝酒!”
    说罢,他三两步就冲了进去。
    他心中此刻充满了一万个为什么,一人抓了两公交车罪犯,这话题是不是有点小眾了?
    字都认识,怎么连一块就不认识了?
    还是说,现在的罪犯都是小趴菜,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