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误会人家的好意了。
    秦舒画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向李言道歉。
    “实在抱歉,我不该误会你。”秦舒画手足无措。
    李言笑了,“是我没说清楚,当时的情况很紧急,我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秦舒画再看李言,出眾的顏值更觉得眉清目秀了。
    “为了表示歉意,我帮你看摊吧。”秦舒画说道。
    “求之不得,大美女帮我看摊,肯定会招来更多顾客。”李言笑道。
    接下来,秦舒画就在李言的摊位前,帮他一起卖货。
    秦舒画发现,李言能说会道,只要顾客真心想要买衣服,李言基本都会做成这笔生意。
    並且,李言说的话不会让人尷尬,堪称妙语连珠,让人听了非常舒服,不由自主就想要购买他的衣服。
    整个一中午,秦舒画都在李言摊位前。
    “糟了,马上要到上班时间了,我得回去上班了。”时间过得真快,秦舒画猛然发现该回去上班了。
    “赶快去吧,別耽误上班。”李言说道。
    “你明天还在这里吗。”临走前,秦舒画问道。
    “没有意外的话,我这段时间基本都会来。”
    “对了,帮我介绍你的同事来买衣服。”李言笑道。
    挥手告別,秦舒画踩著小高跟鞋快步走了。
    旁边卖糖葫芦的大叔故意调侃,“同样在百货大楼前做生意,我这破生意一天也赚不到几个钱。”
    “还得是年轻的小白脸,赚钱不说,还能勾搭小姑娘。”
    李言忍俊不止,“大叔,你要是勾搭別人,不怕回家跪搓衣板啊。”
    “我怕不怕的不要紧,你可要当心了。”大叔提醒他。
    李言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两个傢伙?”
    大叔点头,“他们刚流窜到本地没几天,据我观察应该是三到五人的团伙,小心点。”
    李言点头,“多谢大叔。”
    长期在这个地方做生意,大叔阅歷丰富,他的提醒肯定没错。
    李言想了一下,必须要做点什么自保了。
    万一那两个傢伙回来报復他,总要有所准备吧。
    很快,李言想到一些影视剧打架的桥段。
    “大叔,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去买点东西。”李言快步进入百货大楼,很快买了一个挎包出来。
    在路边找了一块板砖状如挎包背在身上。
    “你这是准备硬磕了?”大叔感嘆,还是年轻人,血气方刚有衝劲。
    李言知道,这是他最好的防御手段。
    不要担心把人打坏了。
    这个时代,抓住小偷隨便打,只要没把人打死就行。
    完全没有后世那些臭毛病,遇到小偷还不能追赶,一旦因为追赶发生意外都得负责。
    “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几个脑袋!”李言用手掂量一下,非常趁手。
    下午的生意也不错,李言没有算帐,他感觉今天的生意比昨天还要好呢。
    傍晚时分,李言收拾好东西装在倒骑驴上,然后返程回出租房。
    他没有看到,在某个墙角,有人正在默默的看著他。
    来到那片平房区,李言骑著倒骑驴进入小巷子。
    夕阳西下,这时候天色多少有点黑了。
    前面出现两个人,拦住李言的倒骑驴。
    白天发生的事情,让李言早有准备,一看这个阵势,就知道肯定是白天的小偷堵他来了!
    回头看了一眼,后面也来了一个人,把他堵在小巷子里。
    李言跳下倒骑驴,“两位哥们,请让一下。”
    “让你麻痹!”面前一个年轻人骂骂咧咧的,“你小子白天坏我们的好事,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李言故作疑惑,“你说的是什么事啊,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吧。”
    “还敢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看你今天也没少卖钱,把钱都拿来,就当是给哥们赔罪了。”说著,其中一人抬手抓向李言的挎包。
    看著挎包鼓鼓的,想必里面都是钱。
    李言向后退了一步,“你们要干什么,抢钱是吗!”
    隨手把挎包摘下来,一只手抓紧护在胸前。
    確定了,这就是装钱的挎包。
    那个人抡起巴掌,照著李言就是一下。
    “你还敢不识相,我打死你!”
    却没想到,李言动作更快。
    紧紧抓住挎包內的板砖,照著这人脑袋就是一下。
    啪!
    板砖断成两截,这人被打得头破血流,瞬间瘫在地上。
    李言可不管对方死活,抡起挎包拍向面前另一人。
    这个人被嚇坏了,根本没有想到李言居然早有准备,甚至还提前做出反击。
    啪的一声,被挎包打在脸上。
    瞬间半边脸肿了起来,连带著眼睛封死。
    嘭!
    一只大脚狠狠踹在李言后背。
    李言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幸好一把抓住倒骑驴,这才稳住身体。
    迅速回头,却看到第三个小偷扑向他。
    李言隨手从倒骑驴上抽出一根铁管。
    啪啪两下,铁管狠狠抽在对方身上,把这个小偷打得满地乱滚。
    三个小偷袭击李言一人,却被他全部放倒在地。
    李言拎著铁管,看著地上哀嚎的三人。
    “踩了七年缝纫机,刚出来想要好好做人,偏偏有人找上门送死!”
    李言握紧铁管,“大不了刚出来再进去,还能怎样。”
    三个小偷一听全都嚇傻了。
    能在里面蹲七年,最起码得判十年吧?
    这得犯了多大的罪,才会判这么严重。
    他们只是偷鸡摸狗之辈,哪敢跟李言这种狠人相提並论。
    “大哥別打了,我们错了。”
    “我们有眼无珠,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高抬贵手。”
    “饶命啊,就当我们是个屁,把我们放了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李言拖著铁管一步步走向三人,铁管在地上发出刺耳声响。
    “你们三个怂什么,三个人还打不过我一人吗!”
    “都给我站起来,今天要么是你们废了我,要么我废了你们三个!”
    三个小偷哪里敢站起来,连滚带爬跑了,很快消失在黑暗之处。
    看著小偷跑远,李言这才靠在倒骑驴上,大口喘著粗气。
    好在这具身体年轻力壮,三年当兵经歷让他身手敏捷,否则今天还真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也幸好这三个小偷智商不行,信了他的鬼话。
    喘息片刻,李言赶紧推车回家。
    清点今天的收穫。
    果然比昨天效益更好,足足卖了1800块!
    並且今天利润更高,能有800块。
    不过回想今天的事一阵后怕。
    万一小偷准备的更充分,手里有武器,那么受伤的肯定是他。
    两世为人,李言早已没有了衝动的鲁莽。
    但是遇到今天这种事情,他还是忍不住要出手相助。
    三个小偷得到教训,以后应该不敢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今天收入喜人,李言决定吃点好的,又来了一杯白酒,给自己压压惊。
    他会喝酒,却不嗜酒。
    至於今天发生的事情,就不打电话告诉父母了,没必要让家人替自己担心。
    第二天来到百货大楼前出摊。
    卖糖葫芦的大叔问他,“那几个傢伙没找你麻烦吧。”
    李言一笑,“没事了。”
    “挎包呢?”大叔意识到可能有事发生。
    “沾血了被我扔了。”李言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杀气。
    大叔不由打个冷颤。
    人不可貌相,这个年轻人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出手竟然这么狠!
    果然啊,能在百货大楼前摆摊卖衣服,必然不是普通人。
    上午的生意也不错,李言忙碌著,同时也检查了一下货物储备情况。
    按照这样的趋势卖下去,再过个四五天,就要去进货了。
    下一批货物,可以考虑增加一些棉服和保暖內衣。
    目前销售趋势不错,但也不能得意忘形,李言也不敢保证这个生意能够做多久,所以必须要控制好进货量,免得赚点钱都积压在货物上。
    中午刚填了肚子。
    李言低头整理货物。
    两条大长腿映入眼帘。
    李言抬头看去,却是昨天中午在他这买衣服的那个女孩。
    “下班了。”李言主动和对方打招呼。
    秦舒画关切的询问李言,“昨天的事,没给你招惹麻烦吧。”
    “没事,咱一身正气,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靠近咱。”李言傲然说道。
    秦舒画噗嗤一声笑了,笑顏如花,李言看得眼睛都直了。
    “姑娘,你就听他瞎说吧,那些傢伙差点把他打死,幸好这小子命硬,不然就见不到他了。”卖糖葫芦的大叔,决定给李言送上一记助攻。
    “啊?这么严重吗?”秦舒画上下看著李言,不敢相信他被打得这么严重,居然还能出摊,甚至还有心思乐呵呵的。
    李言无语,“別听大叔瞎说,他们倒是去找我的麻烦了,被我物理感化,痛哭流涕表示要痛改前非,以后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
    “物理感化?”秦舒画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是说,你揍了他们?”
    李言点头。
    “打得好,这些人就该狠狠打!”秦舒画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李言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