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別的倒是不怕院子里除了何大清以外的人找他麻烦,现在最让他惆悵的是他的工资。
    工资减半!
    而且由於他拒不认罪,態度恶劣,本来半年,缓刑一年,变成了缓行二年。
    在厂里依旧干著八级工的活计,但是工资只发一半,像什么奖金、评优、先进……
    这些都没有了。
    这让一个把钱財看的无比重要的易中海,恨透了何大清了,偏偏他还报復不了何大清。
    而且……
    易中海看了一眼消失的何雨水的背影,四合院还有一个丟脸的事儿等著自己呢。
    刚才黄翠兰可说了,何大清还要打他一顿呢,听那意思,这顿打跑不了。
    他丟脸丟大了!
    ……
    “爸,房子过户了!这是易中海赔的钱。”何雨水亮了一下手里的房本,又掏出一包包好的钱。
    何大洪点了点头:“嗯,不错,钱你自己存起来吧,你一半,等你哥结婚了,另一半你给你嫂子。
    你这都回来了,易中海怎么没回来?他不是应该趁著大家没下班赶紧回来吗?”
    何大洪说道。
    “我骑自行车回来的,他还要去一趟街道那边说明情况,街道那边还要派干事过来开全院大会说这件事儿,所以他们还要等一阵呢。”
    何雨水说道。
    “看你那样子,是不是想问李建设去没去轧钢厂?”何大洪真没眼看这个闺女了。
    “嘻嘻!”
    “去了,我没跟著去,他自己能搞定!都是说好了的,肯定没人为难他。”何大洪说道。
    何雨水有些迟疑,想说什么,又怕著什么。
    何大洪看著她犹犹豫豫的样子:“怎么了?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爸,我今天签谅解书的时候,所长给我看报案记录来著。”何雨水狠了狠心,还是问了出来。
    “哦,然后呢?”
    “上面写著是何大洪!爸,我就觉得您这次回来以后,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原来还以为是我那时候年纪小,记忆模糊了呢,没想到……”
    何雨水眼泪下来了。
    “哦,就这个啊,我確实不是何大清,我叫何大洪,关係呢,是你们没见过面的亲叔叔。
    当年你爸为了娶媳妇、买房子,把家底儿能卖的都卖了,我这个能跟他分家的,自然也在卖掉的范围之內。
    后来呢,我就加入了队伍,南征北战的,今年因伤退役了,找到了你爸,他把你和你哥,都抵给我了。
    我一打听你俩的情况,俩可怜孩子啊,你们俩过的要是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很明显,你们俩过的並不怎么如意。
    哎,摊上这么个爹,你们也是苦了!
    由於我被你爹卖掉以后,在关外当过几年土匪,这事儿聋老太太知道,所以我就冒充你爹的身份过来了。
    反正我和他长的也挺像的,避免被后院儿老太太知道,我这还得冒充他一阵时间。
    至於你哥,咱就別和他说了,他那人你知道,让他知道秘密,这秘密可就不是秘密了。”
    “爸!你就是我爸!不管你是谁!”何雨水抱著何大洪哭了。
    “行了!丫头,你自己知道就行,別人就別说了,哦,李建设那里应该能知道,因为我名字就在排班表上呢。
    就看你哥什么时候能察觉,我过了年才四十一,等一群大爷都退休了,我还没退休,看这傻小子能不能察觉到。”
    “估计够呛,我哥那人,您隨隨便便编一个理由,您自己都不一定信,他信。
    比如易中海说聋老太太给我军送过鞋,他就信,说她儿子是被小鬼子害死的,他也信。
    那烈士都带光荣牌呢,她就一五保户……”
    “你看看,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嘛,不过有一点,这老太太的儿子,確实是小鬼子弄死的。
    但是你不知道吧,她儿子是翻译官啊,安邱城野尻的翻译官,和一大妈的哥哥,安邱警备队长黄金標,还有贾东旭的二叔,安邱城侦缉队长贾贵,並称为安邱三大汉奸!
    被小鬼子弄死的,也不全都是好人啊,那群玩意就是畜生,好人它们弄,坏人它们也不一定放过啊。”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啊?!还有这事儿呢?这……
    怪不得贾张氏对上易中海总有恃无恐的呢,原来他们是一伙儿的啊。”
    何雨水稍加思索,就明白了易中海为什么纵容贾张氏了。
    “你以为呢!皮裤套棉裤,一定有缘故。”何大洪倒了杯茶喝著茶,晒著窗户洒下来的阳光,这小日子,美!
    “易中海回来了!”
    “一大爷?”
    “还什么一大爷啊,缺德大爷吧,您知道他因为什么被抓进去的吗?”
    “不是因为截留了何大清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吗?”
    “可不是嘛,而且人家何大清回来了,他糊弄傻子那套糊弄傻柱行,糊弄人家何大清能行?”
    “嘘!可別说傻柱了,当心何大清打人。”
    “不能吧,我一个女的,何大清能打我?”说话的人有点儿底气不足。
    “你说呢?何大清什么样,谁不知道啊,他还管你男女老幼?在他那里,人人平等。”
    ……
    “咣!”
    门被推开了,易中海走了进来:“何大清,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不是想打我吗?来吧,打完以后,咱们俩恩怨两清。”
    易中海是上赶著来找打的,现在院子里没多少人,都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买菜的买菜。
    满院子也没剩下几个人。
    易中海挨打是肯定的了,少几个人看见,那他就少丟点儿人,他这次来是找茬儿挨打的。
    何大洪能看不出来这个?
    我这人,打你也打到明面上,打人专打脸,骂人专揭短。
    “呵呵,易中海,怎么著?有点儿规矩没有?进別人家你不敲门啊,就算你是绝户,不用给孩子言传身教,你那个翻译官母亲的乾娘没教过你吗?
    你那个队长大舅哥没告诉过你吗?
    哦,想起来了,他们进別人家都不敲门的,你是习惯了啊……”
    易中海汗下来了,这要是说出去,聋老太太这张牌就不好使了啊,人对於年龄大的,都有一些尊敬,但是对翻译官的妈~你看见我这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