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来说,言昭赫对许卿如有些许好感,这並不是许卿如的错觉。
    他们两人是大学同学,相识甚至比许卿如和裴承钧还要早。
    后来他们熟悉了,许卿如还是通过他认识的裴承钧。
    许卿如和他认识的所有女生 坦白来说,言昭赫对许卿如有些许好感,这並不是许卿如的错觉。
    他们两人是大学同学,相识甚至比许卿如和裴承钧还要早。
    后来他们熟悉了,许卿如还是通过他认识的裴承钧。
    许卿如和他认识的所有女生都不一样,她很自立,也很坚强。
    他想,他欣赏的、喜欢的,就应该是许卿如这样的女生,所以他会在她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会在她被欺负时站出来替她说话,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他成了她困难时守护著她的骑士,而许卿如也在情感上格外依赖他。
    上辈子,每次被裴承钧伤害,她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言昭赫。
    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卿如,你和承钧,怎么办?”言昭赫开口。
    “我…我会处理好和他的关係,回去就和他说清楚。”
    言昭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对我不一样的,对不对,昭赫?”
    “这太突然了,也可能是你情绪之下的选择。卿如,我们都冷静一点,回去好好想想,好吗?”
    许卿如心里又酸又胀。
    她知道,以言昭赫的性子,让他当场做出背叛兄弟的举动,是非常困难的。
    “好。”她点点头,柔软了神色,“但是,还是要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一直为我考虑。”
    “嗯,我送你回去吧。”他站起了身。
    许卿如没有拒绝,两人並肩走往停车场。
    身旁的男人目视前方,侧脸在灯光下格外好看。
    上辈子,她怎么会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他呢?
    明明,他是个不属於裴承钧的男人。
    如果他对谁都温柔,那她可以慢慢调教。重活一世,她有这个耐心。
    ——
    车稳稳停在玉家別墅门前。
    裴承钧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副驾驶上的人。
    玉璇歪著头靠在座椅里,眼睛闭著,呼吸均匀,一副睡得很沉的样子。
    睫毛颤了一下。
    他本来不知道这小姑娘要干什么,但看她这会儿明明停了车还故意不肯醒,就知道她又想做什么坏事。
    他凑近了一点。
    “醒醒,到了。”
    玉璇一动不动。
    裴承钧不记得自己今天这是第几次被她气笑了。
    好像从前几天开始,这个从小听话的“妹妹”就变得格外不一样,每次见面都要搞出点新花样。
    “玉璇,起来了。”
    玉璇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瞳孔里映著他的脸。
    她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几秒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看清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凑了上去,衝著那淡粉色的薄唇就是一口。
    裴承钧僵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腹擦过湿润的地方。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谢谢承钧哥今天送我,还给我买包,还请我吃饭,这是感谢。”
    “你对所有人都这样感谢?”
    “唔…当然是只对你了。”
    说罢不等他反应,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掌心贴著他的下頜线,又凑了上去,是一个长长的啵。
    还故意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
    她鬆开他,眼睛亮晶晶的。
    原来亲亲的感觉这么好吗?
    裴承钧还没开口,她又凑上来了。
    第三次,时间更长,直接贴了上去。
    “放开。”他声音有些哑。
    “不要不要,再亲亲。”
    “你知不知道我和许——”裴承钧偏了偏头,想避开她的嘴唇把这句话说完,但玉璇不给他机会,又掰了回去。
    “不听不听!”
    然后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
    伸出**,像小猫似的在他唇上*,然后主动探了进去。
    裴承钧的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玉璇尝到了他的味道,怎么说呢?还挺好吃的。
    她不太会接吻,生涩莽撞,不知道怎么下手,但每一口都吃得认真。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稀薄滚烫。
    裴承钧终於偏过头,结束了这个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復了惯常的冷淡,但耳尖的顏色出卖了他。
    “玉璇,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啊。”
    裴承钧和言昭赫就是从小最宠她的两个哥哥,她一个都不要失去。如果谁有离开她的念头,她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他回到正轨。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不信他们在照顾另一个女人的同时,还能照顾好她。
    如果友谊不行,那就让友谊变质。
    “你看清我是谁了没有?”
    玉璇听话地瞪大了眼睛,两手捧住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
    “看清了。”
    “我是谁?”
    “是我的承钧哥。”
    “你的?”
    “嗯,我的!”
    裴承钧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真的?”
    “嗯,只要你——”
    “也就是说,明天还可以亲?”
    裴承钧的话卡在了一半。
    “…你怎么理解的?”
    “既然今天亲了,你没意见,还当作没发生过,那就说明没关係,明天还可以亲。”
    “……”
    逻辑鬼才?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玉璇,你知道的,我们不是这样的关係。”
    “那要什么关係才可以亲?你和卿如那样的关係吗?”
    裴承钧顿住了。
    “嗯。”
    “那你们亲了?”玉璇追问。
    “…没有。”
    她这才满意了,凑过去在他颈侧蹭蹭,开始撒娇。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是不是只和我亲亲过?”
    “…嗯。”
    “承钧哥…”
    她的声音更软了,黏糊糊,甜丝丝。
    “嗯?”
    “承钧哥。”
    “嗯,怎么了?”裴承钧还是不咸不淡的。
    但如果仔细听,会听出那一丝纵容和无奈。
    玉璇张嘴,对著他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真用了力气。
    “嘶…属小狗的?”
    “你说谁是小狗?”
    “谁咬人谁是。”
    “不要…!”玉璇扑上去,再次咬住了他的嘴。
    边亲边含混不清地嘟囔,“不要不要不要…不是小狗,你才是。”
    声音从两个人贴合的唇间溢出来,含含糊糊的。
    “就要亲。”
    这次,裴承钧没有推开她。
    他微微侧了一下头,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
    “不是这么亲的。”
    玉璇正亲得起劲,忽然被打断,有些不开心。
    “那怎么亲?”
    “你要知道?”
    “嗯——”
    “嘴张开。”他说。
    玉璇听话地轻启红唇,觉得还不够,又探出了**,嫩嫩的,带著一种天真不自知的撩拨。
    裴承钧脑子里那根一直绷著的弦,彻底断了。
    他照著h了进去。
    那触感比他想像中还要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