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从整顿咒术体制开始吧?我已经想好了,等毕业之后,我要留在高专当老师,培养自己的势力。总有一天,我的学生们会替换掉那帮腐朽的傢伙,到时候情况应该会好许多吧?”五条悟提议道。
    “果然是这样吗?”
    叶辰听了五条悟的计划,嘆了一口气。
    命运这东西还真是神奇。
    明明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但五条悟还是选择了这条道路。
    不过,杰那傢伙,真的能等到这个世界变好的那天么?
    “算了,先就这样吧。”
    他也不好打击五条悟的信心。
    反正他也有他的计划,就算五条悟这边失败了也没关係。
    五条悟似乎听出了叶辰的意思:“听你的口气,你有更好的主意吗?”
    “啊,暂时还在假想阶段,我得花些时间来验证。”
    叶辰敷衍地回答道。
    “总之咒术体制的问题就交给你了,剩下的我会想办法。”
    “唉?什么办法?说说看嘛!”五条悟揽住叶辰肩膀,一脸好奇。
    “滚啦,我要睡午觉了。”
    叶辰推开五条悟,再次躺在树荫下。
    “对了,你要当老师的话,我这边有个孩子想委託你照顾。”
    “谁啊?”五条悟有些疑惑,“难不成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
    “滚!我才18岁哪来的私生子?是伏黑甚尔的儿子,伏黑惠。”叶辰淡淡道,“你也听他提到过吧?”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五条悟这才回想起来,那傢伙之前濒死的时候好像確实提过一嘴,“那傢伙的儿子有生得术式吗?”
    “你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那傢伙其实是禪院家的人,后面入赘才改姓伏黑的。虽然他自己因为没有咒力被家族里的人歧视,但他的儿子可是遗传了禪院家的家传术式。为此他还和当代家主有过一笔交易,把儿子卖了个不错的价钱呢。”
    “那他还真是个好父亲啊~”五条悟调侃道,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眼睛一亮,“等等,你是说那孩子的术式是……”
    “十种影法术。”叶辰咧嘴一笑。
    他想了想,伏黑甚尔那傢伙要帮他办事儿,总不能天天带孩子,所以既然五条悟还是选择了当老师,那么还是按照原本的轨跡把伏黑惠交给五条悟照顾比较好。
    而且把伏黑惠接过来,他也能顺便研究一下“十种影法术”。
    一旁的五条悟一听伏黑惠的术式是十种影法术,激动无比,毕竟那可是传闻中曾经拉著五条家和他一样拥有“六眼”的先辈同归於尽的术式。
    看著这货这么兴奋,知道內情的叶辰无奈嘆了一口气。不是他想坑哥们儿,是实在找不到比五条悟更合適的保姆了。
    伏黑惠好像除了术式之外,没別的长处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伏黑惠,毕竟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没有父母照顾。
    別的漫画里都是热血笨蛋配高冷天才,谁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却是热血天才配高冷废物啊?不仅没父母爱,连iivv最后都把他给忘记了,这能怎么办呢?
    只能说真是个倒霉孩子。
    ······
    十年光阴如高专未化的冬雪,无声消融於樱落之间。
    五条悟墨镜下的苍蓝瞳孔映过十轮飘零的春樱,廊下雨痕蜿蜒如时光刻刀,在“六眼”持有者不变的容顏上凿不出皱纹。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看著训练场里正在对练的“熊猫”和少年少女们,五条悟忍不住感慨道。
    说是在对练,实际上是禪院真希在单方面揍乙骨忧太,熊猫和狗卷在一旁为挨揍的乙骨忧太加油。
    看著这一幕,五条悟不由得有些头疼。
    乙骨忧太是最近他刚收的学生,因为诅咒祈本里香的缘故被评定为特级。
    之前他派忧太和真希去某小学执行任务的时候见识了祈本里香的力量,的確有足以被评定为特级的实力。
    但问题是忧太和里香之间的情况很特殊,他们之间的诅咒关係迟早有一天会解除,现在五条悟所头疼的是该怎么安全的解除诅咒。
    “怎么了?五条老师,你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中场休息时间。
    禪院真希见五条悟一脸愁眉苦脸的模样有些疑惑。
    其余几人见状也凑了过来,除了刚挨了一顿揍需要缓一缓並且安抚里香情绪的乙骨忧太。
    “没什么啦。”
    五条悟看了乙骨忧太一眼。
    现在的乙骨忧太还没办法很好地控制住里香,继续这样下去终归是不行的,他得想想办法。
    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笑了笑,“忧太,先別练习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刚安抚好里香情绪的乙骨忧太有些疑惑。
    “东大。”
    五条悟笑著道。
    “又是去见叶教授么?”禪院真希擦拭著手里的咒具有些疑惑道。
    她对叶教授还挺有好感的,因为对方很大方,五条老师经常从对方手里借来厉害的咒具给她用。
    “是啊。”五条悟笑了笑,“我没那么多功夫搞研究啦,毕竟要教导你们。所以只能去找他了。忧太身上的诅咒他应该会有办法。”
    “叶教授?”乙骨忧太有些疑惑。
    这个称呼他经常听真希等人提起,但从未真正见过本人,所以充满了好奇。
    听说那是发起火来连五条老师都不敢惹的人。
    可五条老师不是一直说自己是最强的么?
    比最强还要强的人,到底是怎样的呢?
    “很好奇他是怎样的人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抓住乙骨忧太,准备瞬移。
    片刻的功夫,两人就出现在东京大学心理諮询室门口。
    推开门,五条悟招呼也没打,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而乙骨忧太则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映入眼帘的是门对面的办公桌上杂乱的文件。
    “咦?人呢?”
    五条悟有些疑惑地环视一周,没看见叶辰的人影。
    乙骨忧太也好奇地四处打量。
    这个房间说是心理諮询室,更像是一间研究所,各种研究资料散落一地,好像根本没什么学生会到这里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