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五条悟竖起大拇指。
    “这好办……”
    叶辰似乎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
    “我已经有主意了,而且刚好可以顺便实行我的计划。”
    “什么……主意?”乙骨忧太吞了吞口水。
    “保密。要是让你和里香知道了,就没有意义了。”叶辰神秘一笑,“总之,別害怕,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真的没问题吗?”乙骨忧太看向五条悟寻求援助,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人的笑容,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五条悟完全没看出他的祈求,竖起大拇指:“没问题的。相信辰吧!他绝对不会害你的。”
    果真么?
    乙骨忧太半信半疑。
    五条老师不会害他,他当然相信,但是这位叶教授……怎么看都是个危险人物!
    “就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得好好规划一下。等有了详细计划再联繫。”
    说著,叶辰便直接开始下逐客令。
    “喂,等等啊……”
    五条悟还想说什么,但下一秒他和乙骨忧太就已经在紧闭的心理諮询室门外了。
    “!?”
    乙骨忧太惊讶地反应过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唉,走吧~”
    五条悟试了试再推开諮询师的门,但发现推不动。很明显是被拒绝了。
    他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只能带著乙骨忧太离开。
    如今的叶辰,对术式的运用已经花样多到连他都有点无法理解的地步了。
    ······
    就在五条悟和乙骨忧太离开后不久。
    又有人造访这间心理諮询室。
    “是驱人的结界,而且还蛮强力的,一般的术师恐怕都无法靠近这里吧?只能说你来得挺不凑巧,平时这里是没有布置这样的结界的。”
    长发,身著“五条”袈裟的男人微笑著朝著身边的人解释道。
    “唉~下次向他传递消息这种事还是別让我来了,你们两个自己对接成吗?”身著黑色西装的孔时雨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这十年里,按照叶辰的吩咐,他一直在帮助夏油杰维持术师保护协会的运营,並且时不时地帮助两人传递消息。
    但总有那么些特殊的时候,来到这边他会莫名其妙找不到心理諮询室的位置,最后只能向夏油杰求助。
    “呵呵,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毕竟他才是你的僱主。”夏油杰无奈地笑了笑,隨后敲了敲面前的门。
    “辰,我们进来咯。”
    “啊,进来吧。抱歉,刚才在进行一些实验,不方便被普通人看见。”
    叶辰打开门迎接两人进屋。
    他这才想起来撤掉外面的驱人结界。
    “所以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悟刚刚才走,你们又来了。”
    夏油杰闻言有些惊讶:“悟刚刚也来了吗?真是可惜没撞见他呢。”
    “没关係,很快我们就有机会聚一聚了。”
    叶辰嘿嘿一笑,问道。
    “所以,你们今天来又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是咒术高层那些傢伙又开始暗地里对我们使绊子了。”
    孔时雨將一份文件递给双腿翘到办公桌上的叶辰。
    “估摸著是因为我最近太安分了,让那帮傢伙以为又有可乘之机了吧?”
    叶辰粗略地看了一眼,不屑道。
    “真是一帮狗改不了吃屎的傢伙,明明是术师,却非要逮著自己人往死里整,脑子有问题吧?”
    “按照他们的话说,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维持社会安定。”孔时雨呵呵笑了笑,语气也很不屑。
    “狗屁。”
    叶辰简单两个字便概括了一切。
    “维护社会安定的分明是那些拿著微薄薪水却奋斗在最前线的普通术师,跟他们这帮废物有什么关係?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所以我们来找你商量,是感觉是时候给他们一点压力了。而且……”夏油杰微笑著道,说著,他看向一旁的孔时雨。
    孔时雨很识趣地退出諮询室。
    “我感觉我快忍不住了。”
    没了孔时雨在旁边后,夏油杰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愚昧的普通人也好,还是那些愚蠢的高层也罢,都让我越发感觉噁心想吐啊……再这样下去,我哪天会忍不住把他们都灭掉的。”
    “我的兄弟,just do it!”叶辰闻言顿时兴奋起来,好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啊?”夏油杰有些疑惑,“平时你不是该好好安慰我的么?”
    这间心理諮询室,就算不展开驱人结界平时也很少会有学生造访,实际上可以说是叶辰专程为夏油杰开的。
    十年来,每当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夏油杰都会来这里找叶辰倾诉。
    通常叶辰都会用特地学来的心理学知识对他进行疏导。
    但今天却一反常態。
    这让夏油杰一时间有些无措。
    “那是平时啦。”
    叶辰一本正经道。
    “再厉害的心理医生对病人的心理疏导也是有个限度的,说到底疏导不过是延缓情绪的爆发而已,到了该发泄的时候,还是得找地方发泄。毕竟像你这种情况,最好的治疗方式原本就该是好好发泄一下。”
    “要怎么发泄?”夏油杰有些无语,“和你一样动不动就上去砍人么?”
    “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叶辰无所谓道。
    “还是算了吧,不过是一群权力的傀儡罢了,杀他们根本没意义。”夏油杰嘆了一口气。
    “你果然和悟那傢伙一样死脑筋。”
    叶辰揉著太阳穴,有些不爽道。
    “我倒是觉得如果他们能帮我解决你的內耗问题,他们的存在就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意义了。毕竟,他们原本就是没用的废物。”
    夏油杰紧皱眉头,似乎有些挣扎。
    叶辰看他的样子,嘆了一口气:“也罢,既然你不喜欢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我这里也有另外的计划。只是可能要你稍微解放天性演一下反派,顺便死一死,你有兴趣吗?”
    “哈?”
    夏油杰闻言一脸懵逼。
    如果只是让他演反派他倒是感兴趣。
    但是顺便死一死是什么鬼?
    “你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一直想见的女人,但她躲著一直不肯露面啊,这和你有关係。”叶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想如果你死了的话,她或许会愿意露面见我。”
    “???”
    夏油杰更疑惑了,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什么意思?我活著影响你泡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