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落幕
    玉虹市的冬夜飘著小雪。
    一个热气球在城市夜色的上空漂浮。
    “升职!”
    “加薪!”
    团藏和小四郎拍著手唱著歌,心情好不愉悦,旁边还跟著只会说话的喵喵。
    “话说那个保安的宝可梦怎么办,精灵球里好像是只伊布,要一起送给柏木老大吗?”
    “你傻啊。”
    团藏的语调提高了几分:“伊布这种精灵在关都就像是路边的野狗,怎么好意思送给柏木老大。”
    喵喵点头道:“只有那些稀有的小精灵才配的上柏木老大的身份喵~”
    稀有的精灵?
    小四郎思考时侧头一看,还真有只不常见的宝可梦在和热气球伴飞。
    始祖小鸟,被认为是鸟类宝可梦的祖先,被认为已经灭绝。
    可这里为什么会有始祖小鸟呢?
    意识到不妙的小四郎回头看去,博物馆的方向,一道黑影正愈来愈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已经能听到翅膀扇动颳起的风声。
    拉里骑在化石翼龙的背上,迎风怒吼:“把永恆之花还回来!”
    “我们空间队到手的东西,还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两人加大热气球的燃料输出,但很快就被化石翼龙追上。
    “这个疯子!”
    团藏看见他竟然直接从化石翼龙的背上跳了过来,低骂一声,掏出精灵球准备反击。
    可伸向腰间的手指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原来拉里的背上站著一群小人,他跳下的同时小人们和蒲公英一样纷纷扬扬落进了热气球里。
    “为了合眾!”
    理想与真实的军队抓住喵喵的鬍鬚,痛的后者满地乱滚。
    趁乱之下,拉里轻而易举抢回了自己的精灵球和永恆之花。
    化石翼龙见状不再留手,一记衝撞倾斜了整个热气球。
    小人们爬回拉里的肩膀,他踩著热气球的边缘纵身一跃,被化石翼龙稳稳接住。
    几个惊险刺激的追逐动作,让观眾们的肾上腺素开始飆升。
    没人能预料这么一部喜剧片在最后还有动作戏的部分。
    热气球冒著滚滚黑烟,向下方山林坠去。
    “现在几点了?”
    没有庆祝胜利的从容与余裕,浑身几乎要散架的拉里看向手錶天快要亮了。
    如果不把所有展品都找回博物馆,他所做的一切都將付之东流。
    手中的永恆之花开始绽放虹色,在七宝市的夜空如波浪般向天际四散。
    这一刻,在外活动的展品们纷纷抬头望向夜空。
    仿佛是启明星一般的彩虹之色,正往博物馆的方向飞去。
    绚丽的虹光下,熬夜的玉虹市民见到了怪诞离奇的一幕。
    他们下意识举起手机—
    被证实已经灭绝的化石翼龙、镰刀盔、头盖龙...甚至是上上个世纪的名人,正排成一条长队,穿过马路返回博物馆。
    玉虹市似乎成了过去与现在的短暂交匯点,以至於出现不可思议的一幕。
    当天际出现曙光,博物馆的所有展品恢復如初,留下一地狼藉。
    除了展品保存完好,博物馆的內部就和遭遇了龙捲风一样悽惨。
    按时上班的馆主发现后怒骂了拉里一顿,他也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
    但没想到电视上的新闻,昨夜被拍到的玉虹奇景引爆了网络媒体。
    原本冷清的自然歷史博物馆,成了游客络绎不绝的网红打卡点。
    休整开业后天天人满为患。
    拉里有功无过,他的职业不光是夜班保安,还兼任了白天的展品讲解员。
    因生动有趣的讲解备受游客们的喜爱。
    “这是化石翼龙,骑著它飞的时候要戴头盔,否则眼睛被风颳著疼。”
    “这只始祖小鸟叫德克斯特,它比较喜欢吃薄荷口味的冰激凌,还喜欢恶作剧,小朋友们路过时要小心自己手里的甜筒。”
    詼谐有趣的话语总让观光团们会心一笑。
    当然,谁也没把他的话当真。
    而到了夜晚,甦醒过来的展品们每天都在博物馆里开著盛大派对。
    电影在皆大欢喜的结局中落下帷幕。
    欢乐的片尾曲里,幕后人员的名单滚动。
    放映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电影里,来不及脱离。
    直到有人起身鼓掌,雷鸣般的掌声才响起,久久不绝。
    “妈妈,下个星期天我们不去游乐园了吧,我想去博物馆。”
    “说起来除了小时候,我就再也没去过科学馆了。”
    “老公,我们下次休息的时候去参观博物馆吧。”
    听著周围人压低的声音,站起身鼓掌的希罗娜露出微笑。
    太难得了,会有多少人因为这部电影前往博物馆,然后喜欢上神话歷史呢?
    虽然她觉得人数不会多,但一定是有的。
    这部电影,一定能激发许多年轻人对神话歷史的热爱,无论怎么想都是件好事。
    荧幕彻底熄灭,放映厅的灯光亮起。
    一脸满足的人群喟嘆著、悠閒地踱步而出,和意犹未尽的同伴们討论著刚刚的剧情。
    婉龙作为小说家,剧情外则是更看重设定的合理性。
    “竹兰姐,电影里能让展品们获得生命的永恆之花,在现实里真的存在吗?”
    “是存在的,不过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希罗娜走出大厅,电影的兴奋劲没有过去,她还是第一次和朋友正经討论娱乐作品。
    “传说中,在卡洛斯古代夺走大量生命的最终兵器,確实缔造了无法衰老的永恆个体。”
    “之后战爭停止,最终兵器下落不明,而那永恆个体,或许时至今日还在这片土地上流浪。”
    “拿最终兵器作为赋予展品生命的源头,真是再合適不过了。”
    希罗娜兴致勃勃,道:“其实剧组在设计电影时完全可以把博物馆的復活解释为世界观,但他们没有这么粗暴地一刀切,而是儘可能寻找合理解释。”
    “这正是我欣赏他们的地方,更巧妙的是,他们还真在歷史上找到了完美的解释样本。”
    “看见永恆之花的时候,我就知道泉树老师並不是在胡乱添加些歷史元素,而是真的对世界各地的歷史有所了解。”
    哪怕略微牵强,也是个让希罗娜极为满意的解释。
    甚至可以遐想最终兵器真的存在这功能,而这座鲜活的博物馆正处於世界的某处。
    过去与现在、虚幻与现实中寻求的平衡点,让她的心情比夏天连吃两个冰激凌更加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