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群蠢货,连自己家里的都顾不好,还敢妄想和老子竞爭?”
    想到自己与村里多名有夫之妇有染,村长不禁志得意满起来。
    在这些人中,有的“夫”还被蒙在鼓里,有的“夫”察觉到了什么却只能忍气吞声。
    没办法,谁让他是村长呢!
    他的背后是磁鼓岛王室,王室的上面还有世界政府,让这些愚民连半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村长愈发得意,哼著小曲,摇头晃脑向家走去。
    隨著靠近那座属於自己的豪华木屋,村长隱隱听到一阵高亢婉转撩人心弦的声音。
    这声音让本就蠢蠢欲动的村长,更加心猿意马起来。
    “是哪家的傢伙这么厉害?像牛似的有使不完的劲。”
    村长忿忿不平地嘟囔,不愿面对心中生起的嫉妒。
    他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等等!
    猛然间,村长反应过来,自己作为村庄中最有权势的人,家也是一枝独秀周围没有別的房屋。
    那这声音只能是从自己家传出来的!
    “不好!”
    村长呼吸陡然急促,面目变得无比狰狞,连忙朝自己的豪华木屋衝去。
    来到房门前,掏出钥匙哆哆嗦嗦懟了好几次才將钥匙捅进锁眼,然后用力推开房门。
    房门推开的瞬间,那朦朧的声音顿时变得无比清晰,映入眼中的场景让村长的心臟惨遭重锤。
    天塌了!
    沙发上,他的妻子正与那个叫约翰的小白脸一前一后,尽情欢愉。
    哪怕见到他进屋也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挑衅般的更加用力了。
    “该死的畜生,你竟敢强迫我的妻子!”
    一道道血丝爬上村长瞳孔,他双目通红怒指著约翰,滔天怒火几乎要咬碎牙关。
    约翰咧开嘴,伸出舌头张狂一笑,抬手拍在被肉色丝袜笼罩的白皙满月上。
    “告诉他,我有没有强迫你。”
    “不……不要,不要看!”
    “我让你告诉他!”
    约翰再次抬手一拍,多用了些力道。
    “嚶!我……我是自愿的,原谅我!”
    “什么自愿?是你邀请我进去的,是你要求我的!”
    “重说!”
    “嚶!你坏死了!”
    “坏什么坏,在这方面你得为我正名,我从未强迫过她们任何一人。”
    “反而,我才是被强迫,被占便宜的那一个!”
    “啊!畜生,我要杀了你!”
    奇耻大辱让村长瞬间失去理智,张牙舞爪发疯朝沙发上的狗男女扑去。
    然而,约翰只是瞪眼,瞳孔中一丝紫电涌出,瞬间击中村长让他瘫倒在地。
    强烈的电流让村长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只能眼睁睁看著一切发生,无法去阻止。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们继续。”
    这一夜,无比漫长。
    次日午后
    瓦妮莎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正盖著毛毯睡在沙发上。
    她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仿佛散了架般,不仅使不上劲,更是稍微动一下都疼。
    但她还是强撑著坐了起来,左右转头在客厅內搜寻。
    “醒啦,吃点东西吧。”
    约翰端著餐盘从厨房走出,在沙发侧沿坐下,將牛奶和培根麵包递到瓦妮莎面前。
    瓦妮莎没有去接,而是幽怨、复杂地盯著这个男人。
    “我们不该那样的。”
    “不是你要求我的吗?”
    约翰毫不退让与瓦妮莎对视,虽是反问语气却理直气壮。
    瓦妮莎咬著嘴唇,只感觉万般委屈,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昨晚她確实是失去理智了,哪怕那个人回来撞见,她也沉溺在欢愉中无法自拔。
    等等!
    “他呢?他是財政大臣的弟弟,他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快逃吧!”
    “別担心,他在那呢。”
    约翰向客厅角落努了努嘴。
    瓦妮莎循著方向看去,就见到从窗户投射进来的阳光后面阴影处,坐著一道模糊身影。
    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现在仔细看去,瓦妮莎就见到了那个仗著权势强娶自己的男人。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討厌的男人明明没有被绑,却老老实实坐在地板上。
    目光呆滯,面无表情,张嘴淌著口水,好像傻了一样。
    “他,怎么了?”
    “我只是给他做了一个『前额叶摘除手术』,抹掉了他罪恶的灵魂。”
    “前额叶摘除?!”瓦妮莎猛地瞪大双眼。
    磁鼓岛作为以医疗发达而扬名的国家,她自然也懂一些医疗知识。
    前额叶是大脑负责决策、情绪调控、社交行为的关键区域,如果遭到切除便会出现情感淡漠、认知障碍、人格改变的情况。
    甚至,丧失基本生活能力!
    某种意义来说,前额叶被摘除掉的人,確实可以称得上失去灵魂,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
    “那我们得赶紧离开磁鼓岛,否则他哥哥发现肯定会杀了我们!”
    瓦妮莎对那个强行霸占自己的男人没有任何惋惜,只想和约翰一起去见识外面广阔的天地。
    可是,约翰却摇摇头。
    “不用,他哥哥的罪恶灵魂也会被收走,对外可以宣称是家族遗传病,或者是中了诅咒什么的。”
    说著,约翰將餐盘放在茶几上,抬手撩起瓦妮莎额前髮丝。
    “你不用离开家乡,可以继续在这里生活。”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走。”瓦妮莎紧紧抓住约翰的手,美眸中满是哀求。
    昨夜约翰就告诉她,说他要离开了。
    也是想到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她才决定与他来一场最后的狂欢。
    “瓦妮莎。”
    约翰在瓦妮莎额头上一吻,语气轻柔。
    “我们每个人生来都是自由独立的个体,两情相悦就好,没必要黏在一起。”
    “你就留在这里吧,没了那头討厌的猴子,你今后的生活便不会再压抑。”
    “就算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麻烦,也可以去找爱丽丝寻求帮助。”
    “你和爱丽丝是什么关係?”
    前面的话瓦妮莎完全没听进去,注意力只在“爱丽丝”上面。
    约翰无奈一笑,认真解释:
    “朋友,普通朋友。”
    闻言,瓦妮莎鬆了口气,恋恋不捨抓住约翰。
    “那你一定要时常来找我。”
    “……”
    约翰离开了。
    也在这一日,一道闪电落在了主峰磁鼓山上的王宫中,財政大臣於眾目睽睽之下被劈得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