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梅打开门,是铁哥在门口。
    他上下打量陈玉梅一眼,笑著点点头。
    “收拾的不错,是那男人喜欢的样子,好了吗?咱们出发。”
    陈玉梅点点头,顺手拿过自己的小包。
    铁哥伸手挡住她,“把小包放下,你这包跟衣服不搭,一会去了,你就装成刚出来的羞涩姑娘的样子,不要太主动,听到没有?”
    陈玉梅点点头。
    楼下门口停著一辆麵包车,到了跟前,铁哥拉开门,让她先上,他后上。
    麵包车后面坐著两个男人,一个是光头,另一个是平头,车里光线不亮,陈玉梅有些紧张,不敢回头看人。
    铁哥回头,“三哥,可以出发了!”
    后面的光头男人嗯了声,旁边的平头男人对司机说:“开车!”
    麵包车启动。
    陈玉梅心里怦怦直跳,刚才铁哥叫后面的光头三哥,声音很恭敬。
    那个人难道是他嘴里的大哥?
    若是搭上他,是不是就会有更好的人脉?
    陈玉梅心里乱想著,手心都是汗。
    “姑娘,看你的样子,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三哥突然开口说话,声音温和儒雅。
    陈玉梅愣了下,张口结舌不敢说话。
    铁哥连忙说:“三哥,小梅她紧张!”
    说完对陈玉梅说:“三哥在给你说话。”
    陈玉梅稳住心神,微微侧身,小心点了点头,“是的三哥,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说完,眼皮小心上抬,看了眼三哥。
    车厢黑暗,有路灯从车玻璃透进来,她大概看清了三哥的长相。
    光头圆脸,眼睛细长,笑眯眯的。
    年龄差不多在三十左右的样子。
    “放宽心,好好享受生活,不要有心理压力,你得到的东西会让你很开心。”
    他语调平缓,意外的让人心安。
    陈玉梅放鬆了些,衝著三哥笑了笑,轻轻嗯了声。
    车子在路上疾驰,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建筑物跟前停下。
    下了车,陈玉梅仰头看上面的大字。
    『君来悦』三个烫金大字,闪著霓虹灯。
    整个建筑富丽堂皇,不时有小轿车停下,服务生穿著得体的工作服,恭恭敬敬將人迎进去。
    “玉梅,你跟著他进去,三小时后我来接你,放宽心,儘管去!”
    铁哥扯一下她的袖子,示意她跟平头男人走。
    平头男人朝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陈玉梅回头看,发现三哥並没有下车。
    看来,这次是没有机会接近三哥了。
    只能等下次。
    咬咬牙,她衝著铁哥点点头,跟著平头男人朝里面走去……
    五个小时后,喝的醉醺醺的陈玉梅被平头男人扶出来,铁哥跟麵包车在门口等著。
    平头男人像扔破麻袋一样把人扔给铁哥。
    “她自己的衣服没法穿了,这是里面人给找的衣服。”
    说完,掏出一卷钱递给铁哥。
    “三哥说了,这个货不错,明晚继续带过来。”
    铁哥握著厚厚一卷钱,高兴的点点头。
    “好,明晚见!”
    麵包车把他们送回楼下,铁哥架著陈玉梅上楼。
    进了房间把人扔在床上。
    “玉梅,醒醒玉梅!”
    他倒了一杯温水,扶著她给她灌下去。
    陈玉梅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看著他,“不要弄我,我太难受了!”
    她一脸痛苦说著。
    铁哥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身上倒还好,没有什么掐痕,就是……
    她这两天上厕所可能有点难受。
    铁哥苦笑著看著陈玉梅。
    没想到她第一天去,就遇到了这事情。
    想来,也算是好事,让她早点接受这些,以后才好赚钱。
    趁著人还没清醒,他把钱数了一遍,心里暗暗咋舌。
    这人出手真大方,一晚上就给了四百块!
    这些钱,在工地上,要干三个月才能赚到。
    看了眼眼神迷离的陈玉梅,他给她放了三百块在床头柜上。
    “玉梅,你先好好睡一觉,我先回去了,工地那边,我给你请假,好好睡一天,晚上再去赚钱!”
    陈玉梅迷迷糊糊的答应一声。
    铁哥没有帮她清洗,扯了被角给她盖上,然后带上门离开。
    陈玉梅被尿憋醒,爬起来想上厕所,扶著墙,艰难的走到小房间,蹲下来小便。
    身上火辣辣的疼。
    小便完,她想站起来,却腿软的起不来。
    她抓著门把手努力把自己拽起来,胃里一阵噁心,她一声恶嚎,弯下身子狂吐。
    把晚上喝进去的酒和吃进去的零食,吐了个一乾二净。
    吐的她全身抽搐。
    一股酸臭味在洗澡间瀰漫开来。
    她打开淋浴喷头,疯狂衝著地上,冲乾净后漱口,洗脸,又將身上被撕破的內衣脱下,给自己洗澡。
    她拼命洗著自己,一边洗一边哭。
    今晚她伺候的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戴著眼镜,一脸斯文儒雅,说她像自己的初恋。
    然后就搂著她乱摸乱亲,餵她喝酒,给她起名桂香。
    最后撕扯她的衣服,拉她裤子后面的拉链。
    男人用了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方式弄她,一边弄一边喊桂香別走,桂香別丟下我。
    陈玉梅记住平头男人说的话,要是敢反抗,敢不听话,不仅一分钱没有,还要倒赔两百块。
    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著配合。
    男人最后精疲力尽,搂著她,给她胸衣里塞了一卷钱。
    “桂香,我终於得到你了,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想办法得到你!”
    回忆到这里,陈玉梅想到胸衣里的钱,刚才她脱衣服的时候隨手扔在地上。
    她蹲下到处找,终於在一团破衣服里找到了那捲钱。
    钱已经被打湿,但是不要紧,晾乾了还能用。
    她急切的打开钱,一张一张数起来。
    一共六张大团结。
    60块!
    陈玉梅握著60块,又哭又笑。
    她以为今晚可以赚不少钱,结果只有六十块!
    她还经受了那样的痛苦,那是跟黄勇在一起第一次偷吃禁果时,都未曾经歷的痛苦。
    她擦乾净身上,艰难的朝床边走。
    已经半夜两点了,她疲累至极,似乎记得铁哥说明天帮她请假。
    她坐在床边刚准备上床,又疼的站起来,转身准备往床上爬,一眼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钱。